74 這位爺買單(2/2)
就像店裡有很多客人那樣,其實就沈岳倆人。
當蘇南音端起第九杯扎啤時,沈岳覺得差不多了,好心勸道:「少喝點吧。再喝,你就會醉了。」
「怎麼,真怕我喝窮了你啊?」
蘇南音卻吃吃嬌笑:「放心,我酒量大著呢。」
沈岳最討厭女人吹噓酒量大了,就問:「敢不敢換海碗?」
雙眸中仿佛有水在流動的蘇南音,修長白嫩的脖子揚起:「我會怕你?」
沈岳沖她豎了下右手拇指,招呼老闆:「來,換海碗!」
別說是海碗了,就算是水桶,開飯店的也不缺。
尤其能親眼看到七星級美女用海碗喝酒的機會,百年難逢,老闆是全力配合。
咚、咚咚,倆人端碗狂飲時,眼睛都盯著對方眼睛,就像比賽那樣。
這種情況下,男人酒量天生比女人大的優勢,就凸顯了出來。
沈岳快要喝完時,蘇南音才喝到一半。
眼看就要輸了,蘇南音心中著急,喝的有些猛,嗆著了——噗的一聲,白色水箭撲向了沈岳。
這又不是子彈,藏在沈岳體內的刺骨寒意沒啟動,所以哪怕他躲閃的速度夠快,還是被噴了個滿臉。
「我靠,喝酒還帶噴暗器的?」
沈岳怪叫一聲,放下碗時,自知失禮的蘇南音連忙欠身,伸手幫他擦臉,咳嗽著連聲道歉。
「沒事,我自己來。」
沈岳歪頭,伸手捉住了她的小手。
然後,倆人莫名都愣住了。
沈岳早就看光了她,蘇南音在廣場上時,也曾經主動挽著他的胳膊,按說倆人手捉住手,不該有當前微妙卻強烈的某種感覺。
但現在,卻有電流般的東西,自手上刷地傳遍了全身,所有神經都被麻痹,就這樣呆呆地望著對方,動也不動。
就連烤串的老闆,也仿佛受到某種力量的控制,停止了當前動作,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吱嘎一聲,有汽車急剎車的聲響,自門外傳來。
砰砰地開門聲,把深陷某種感覺的沈岳倆人驚醒,抬頭看去。
七八個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其中一個右手包著紗布——還有那幾個剛才被沈岳踹飛的江湖大哥。
老闆的反應特快,連忙叫道:「兩位快走,他們找上門來了!」
老闆叫出這句話時,小店門外不遠處的林陽,皺起的眉頭鬆開,放下了抬起的右腳,看著右手包著紗布的大光頭,輕輕嘆了口氣。
「靠。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牛比,敢動我牛猛的兄弟。」
得到小弟被打的消息後,這兩天滿肚子邪火無處發的牛猛,立即帶領幾個兄弟,風一般的殺了過來。
尤其聽說,敢打他兄弟的傢伙,還帶了個七星級的美少婦,恨不得一腳,就從車上邁進燒烤店。
無論來者是誰,蘇南音都不會在意。
她只是心中驚悸,剛才被沈岳捉住手後,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感覺。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想到心上人,更不是被丈夫輕輕擁進懷中,而是偷——情。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句話,不僅僅適用於男人。
尤其對終生註定只能有丈夫一個男人的豪門少婦來說,更有著無法形容的刺激。
儘管,蘇南音從沒被誰偷的打算,卻無法忽視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感受。
沈岳有沒有這種感覺?
牛猛不會給他仔細品嘗的機會,進門後剛要暴喝,張開的嘴巴,卻像被透明膠布封住那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沈岳也看著他,滿臉都是哭笑不得的神色。
他確實不會對牛猛這種人渣客氣。
問題是,短短兩天內,他就已經搞過猛哥兩次了。
每次,都把他給搞得要死要活,即便沈岳再沒人性,也實在不好意思了——青山,只有牛猛一個人渣嗎?
「小子,你特麼的還真有種,沒跑。好,好!哈,猛哥,這娘們漂亮吧?」
某個江湖大哥,卻沒注意到老大的精彩臉色,只在看到沈岳倆人還在後,立即興奮的好像中了大獎,只是話音未落,牛猛就忽地轉身,左手狠狠抽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