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敬酒賠罪(1/2)
沈岳從來都不屑扯著虎皮當大旗騙人,可背景來歷天大的葉修羅,卻非得逼著他這樣做。
那他只好也亮出自己的本錢了。
沈岳的本錢,就是揪起褲腿後,讓任警官近距離看到的那把殘魄黑刺。
黑刺的把柄,在燈光下泛著黑森森的光澤,用石蠟法刻在上面的「殘魄」兩個小篆,以及那個「一」字,都有些模糊,卻又偏偏能讓人一眼看清。
果然是殘魄黑刺!
任明明雙眼瞳孔驟然猛縮,聽到心聲在尖叫:「他、他竟然是一月奸商向南天的弟子。怪不得那樣厲害,連我都不是對手——可、可向院長怎麼會找個臭流氓,來傳授衣缽呢?」
早在警官學校時,教官們就曾經對學員們多次提到龍騰十二月,提到過這十二把讓各國猛人膽戰心驚的黑刺,還請當前正擔任最高警衛局大局長的荊紅命,去學校給大家講過幾次課。
所以,仔細觀摩過殘魄黑刺照片無數遍的任明明,敢用小腦袋來保證,沈岳所攜帶的黑刺就是真品。
亮了下本錢後,沈岳放下腳,起身時輕聲說:「任隊,我相信你應該很清楚某些保密條例。但我不會管你是否把我說的,你看到的,都告訴這位葉女士。我只希望,她如果夠聰明,以後就不會來煩我。」
沈岳說完,也不等任明明有什麼反應,轉身走向了彭曉航那邊,面帶笑容。
他不想讓嫂子為他擔心。
甚至,他都後悔剛才看出任明明心中是怎麼想的後,故意裝出怕怕的樣子來逗她了。
他倒是玩的很開心,可嫂子和大丫鬟害怕啊。
「嫂子,你那些老同學呢?」
沈岳這才發現,二樓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其他人都不在了。
彭曉航嘴巴動了動,沒說話。
沈岳知道她嚇著了,心中更後悔,訕笑了聲,又對陳琳說:「陳經理,幫我去招待下嫂子的客人。」
「好的。」
陳琳知道沈岳這是有話和彭曉航單獨聊,馬上答應了聲,轉身快步走下了樓梯。
彭曉航這才清醒過來,嘴唇不住的哆嗦著,伸手抓住沈岳的衣袖,拽著他走向任明明那邊。
沈岳知道她想做什麼,剛要掙扎,又放棄了。
現在彭曉航已經認出任隊是誰了,很想給人家個大大的諂媚笑容,可笑的卻比哭還要難看,嗓音更沙啞:「任、任隊。您、您大人大量,請原諒這個不懂事的。我讓他給您賠禮。我、我們給這位女士醫藥費。我有錢,有錢——不夠,我家裡還有。」
彭曉航說著,手忙腳亂的打開小包,去找工資卡。
急切之間,她找不到,索性把包里的東西都倒在了桌子上,總算找到那張卡了。
看著彭曉航把包括幾張藥店優惠卡在內的所有卡,都放在任明明面前,不住的說家裡還有多少存款時,沈岳忽然很想哭——
任明明卻是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該說什麼,只能看沈岳。
沈岳已經低下了頭,快步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
帶有些許暑氣的清新空氣,立即撲在了他的臉上,感覺好了許多。
窗外的公路上,依舊是車來車往,人行道上行人如織,很多穿著靚麗的小情侶,相互挽著胳膊正走進卿本佳人。
酒吧一樓大廳內,優雅的鋼琴曲聲不曾斷過。
這是熏熏特意囑咐的,希望能用琴聲,掩蓋住二樓傳來的某些聲音。
很成功。
除了那些去過二樓、從上面下來的人之外,大部分消費者並沒聽到什麼,始終沉浸在全身心的放鬆中。
最角落裡有一群人,正是存心狠宰彭曉航一刀的白雲等人。
很明顯,白雲和剛來酒吧時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不但沒有了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七分醉意全部化成冷汗淌了出來,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彭曉航竟然是卿本佳人的紫金卡至尊會員,這個現實對白雲來說,真不能接受。
可更讓她難過的是,彭曉航的兄弟,是卿本佳人的老闆。
就算再沒社會閱歷的人,也該知道一般人是別想開酒吧的,尤其卿本佳人還是青山首屈一指的存在,老闆如果是個良人,白雲敢拿腦袋狠撞街燈杆。
酒吧數名保安,凶神惡煞般把某保鏢往死里打的那一幕——不時自白雲腦海中浮現,讓她情不自禁的打冷顫,只想拽著王聰快點回家,用最快的速度。
可她不敢。
今晚她闖下的禍,必須得今晚解決。
她真要悄無聲息的逃走了,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很嚴重。
讓白雲更加後悔不迭的是,彭曉航那個兄弟,不但是卿本佳人的老闆,還是大成集團青山分部公關部的副部長!
韓玉是不會騙她的。
來到一樓後,韓玉就認真的告訴白雲,說沈副部長在青山分部的地位——怎麼說呢,程總曾經暗示各位,得罪他不要緊,可千萬不要得罪沈副部長,不然後果堪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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