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沈岳,她打我(2/2)
只是她剛後退兩步,沈岳就伸手,一把採住她頭髮,猛地往懷裡按下去的同時,右膝蓋狠狠頂了上來。
砰!
膝蓋狠狠頂在女人胃部的悶響聲,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再次狂跳了下。
有人甚至受不了這個響聲,只想閉眼,張嘴,尖叫。
葉修羅沒有叫。
只因就算拿槍盯著她的腦袋,讓她叫,她也叫不出來了。
她只會吐。
在沈岳鬆開她的頭髮後,立即爛泥般癱倒在了地上,身子佝僂成大蝦的形狀,雙手捂著肚子,張大嘴巴,不住的向外吐。
沈岳還算有點理智,只是給了她一記膝頂後,就放開了她。
可葉修羅寧願讓他狂抽十八個耳光,也不想被他頂這麼一下。
沈岳比誰都清楚,該從哪個角度,用多少力氣,能讓葉修羅長時間的感覺生不如死!
所謂的驕女風範,在死狗般蜷縮在地上嘔吐時,統統不見。
也就是七八秒的時間,沈岳就踹飛了李明,給了任明明一個大嘴巴,讓葉修羅變成了死狗。
一連串的動作,堪稱是行雲流水,不帶絲毫的煙火氣息。
他卻像沒事人那樣,走到展小白面前,看了她片刻,才輕輕嘆了口氣,單膝跪了下來,抬手幫她擦掉了臉上的淚水,柔聲問:「很疼?」
他不問還不要緊,一問,展小白雙眸中剛要止住的淚水,再次嘩的涌了出來。
就像在外被欺負的孩子,看到家長來了那樣,撅著嘴嘴,委屈的點了點頭。
葉修羅連續兩腳,都沒踢到展小白,可推她的那一把,卻讓她坐在台階上時,磕的尾椎幾乎要斷了,疼的眼冒金星,伴隨強烈的噁心嘔吐症狀。
沈岳沒看到她被葉修羅推倒的那一幕,卻能從她額頭上的冷汗,蒼白的臉色中,判斷出她現在很疼。
又嘆了口氣,沈岳坐在了她旁邊台階上,問:「哪兒疼?」
展小白嘴巴動了動,沒好意思說哪兒疼,卻回頭看去。
沈岳明白了,伸手穿過她的肋下,稍稍用力,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橫放在膝蓋上。
看他輕鬆的動作,讓人很懷疑展總就是個布娃娃。
展小白趴在他膝蓋上,長長的秀髮瀑布般垂下,遮住了臉。
真像自己孩子摔在了台階上,把小屁屁磕成兩半那樣,沈岳把她放在膝蓋上後,手放在她的尾椎處,輕揉了起來。
動作,無比的自然。
現場除了還在不住嘔吐的葉修羅外,所有人都呆呆望著這對年輕的男女。
沒誰覺得,這一幕有任何的矯揉造作。
沈岳臉色平靜,手法輕柔。
展小白就像小貓兒那樣,一動不動,卻又低低的呻吟,在遮住臉的秀髮內飄了出來。
「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忽然間,很多人心裡都這樣想。
一隻腳踏在車上,一隻腳落地的謝柔情,手扶著車門,呆望了片刻,眼眸中漸漸浮上了欣慰。
這是她最願意看到的。
葉臨空的臉色,卻越來越鐵青。
他剛才當眾給葉修羅介紹展小白時,可是說的很明白,這是她未來的嫂子。
也是葉家未來的少奶奶。
無論他們兄妹是怎麼對待展小白的,這都是他們葉家的家事。
沈岳又算個什麼東西!
膽敢在眾目睽睽下,就和她這麼曖昧?
這,純粹是在打葉家的臉啊。
葉臨空的再怎麼能忍,遇到這種事也受不了,緩緩看向了李明,眼神無比的陰森。
現在他已經知道,李明倒飛出去,就是被沈岳一腳踢飛的。
家裡給他配的王牌保鏢,在沈岳面前竟然不堪一擊,這讓葉臨空感覺相當沒面子。
可葉臨空不會太在意,只是用森冷的目光看著李明,讓他站起來,做他該做的事。
李明站了起來,一手捂著肚子,額頭上冷汗直冒,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踉踉蹌蹌的走到了沈岳面前,張嘴說話時,有血泡從嘴角冒出來:「放,開,她。」
沈岳看都沒看他,只是給展小白揉著尾椎部位。
「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要動傢伙了。」
李明深吸一口氣,精神振作了很多,緩緩伸手,從腰間拿出了手槍。
看著他平端起的手槍,張良華只感覺雙股打顫,很想轉身就跑,可雙腳卻不停他的使喚。
看在手槍真能打死人的份上,沈岳只好抬頭看著他,皺眉問:「最高番外?」
他不認識李明,卻能認出這把型號特殊的手槍,是最高番外人員的特配。
最高番外,是最高警衛局番外現役軍人的簡稱。
這些人,也是落選最高現役軍人中的佼佼者,或者說他們是最高現役的替補。
當最高現役缺員時,最高番外的佼佼者,就會自動晉級,成為傳說中的中南、海保鏢。
李明一呆,脫口問:「你怎麼知道?」
沈岳笑了,又低下頭,淡淡的說:「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李明臉色劇變,嘎聲問:「你、你果然是那個沈岳!」
沈岳卻答非所問:「這輩子,你都別想晉級最高現役了。」
噹啷一聲,李明雙手用力握著的手槍,掉在了地上。
很刺耳。
讓葉臨空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