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妖艷的,白尾(2/2)
風,就像聽到了召喚,忽地更大了些,吹起了白狐的輕紗袍角。
然後,狼哥就清晰看到下面那具嬌軀,不著寸縷,沒有一根毛髮。
卻,有一條好多個尾梢的白色狐尾,在那雙秀腿後,輕輕搖晃著。
「九尾妖狐。」
狼哥笑了。
今晚,他竟然看到了傳說中的九尾妖狐,雖死無憾啊。
就是死的滋味太痛了些,死的方式,也太殘忍了些。
九尾妖狐輕晃著白尾走到他面前後,看似很隨意的揮了下袖子,就纏住狼哥的胳膊,輕飄飄的把他從地上帶了起來。
接著,他就感覺脖子一緊。
隔著輕紗白袍的手,抓住了他的脖子,可以維持他不用倒下。
九尾妖狐就是九尾妖狐,只用一隻手掐住他脖子,就把體重八十公斤的狼哥,提了起來。
還特輕鬆。
然後,狼哥就看到九尾妖狐緩緩舉起了右手。
隨著袖子慢慢滑落,狼哥就看到優曇花開了。
當然不是優曇花開,是形容九尾妖狐的右手,在袖子緩緩落下時,五根纖指慢慢張開,形狀絕美,真像月光下的曇花盛開。
這麼美的手,這麼白的皓腕,還有沒有天理了?
狼哥眨巴了下眼,死死盯著那隻慢慢落在他心口的手。
因為有奇蹟發生了。
也許,這種事對於妖狐來說,根本算不上任何的奇蹟,無非就是那隻縴手的指甲,忽然變長,足有七八厘米左右,形狀就像、像什麼來著?
狼哥想起來了。
他在單位里看那些無聊的清宮戲時,就看到那些貴女,都戴著精美的指套。
對,就是指套。
但妖狐的指套,卻不是附屬品,而是從它修長的指尖處,硬生生長出來的。
尤其這五根指套,還在燈光下,月光下泛著金屬特有的森冷幽藍光澤。
血肉之軀內,怎麼會長出這東西來?
狼哥很不解。
剛要皺眉頭好好思考下,卻又霍然醒悟。
這可是九尾妖狐啊,連狐尾都有,那麼能長出這種可怕的指套,也就不奇怪了。
小手白嫩,五指修長,泛著森寒幽藍光澤的指套,不但沒破壞這隻手的美,而且還憑添了一股子邪惡的性、感。
狼哥真想親吻這隻小手手。
哪怕,親吻過後,馬上就被這隻小手手抓死呢。
可惜,他脖子被抓著,無法低頭,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好看的小手手,緩緩刺進了他的心口。
很疼,很疼的感覺,讓狼哥無法呼吸。
幸好,他以後都不用呼吸了,只是緊咬著牙關,目步轉睛的看著那隻小手手,被緩緩淌出的鮮血,染成紅色,再慢慢的拿了出來。
一顆拳頭大的心臟,還微微跳動著,被那隻變成紅色的小手手,拖在了掌心,高高的舉起,鮮血不住的滴落。
小手手在拿出來時,邪惡且性、感的指套,不見了。
已經重新縮回了指尖內。
「原來我的心臟,真和我的拳頭一般大。只是,怎麼會是黑色的呢?是我心黑,還是這隻小手手有毒,污染了它?」
帶著這兩個問題,狼哥長長吐出一口氣,死了。
但他在臨死前,好像聽到九尾妖狐輕聲說:「你不該看到我的尾巴。除了我的奴才和愛人外,所有見過我尾巴的人,都只能死。」
如果狼哥還能說話,他肯定會說:「我寧可再死一萬遍,我也會看你的尾巴。那麼妖艷的,白尾。」
莊純高舉著心臟看了片刻,鬆開了狼哥。
狼哥馬上就像一根煮熟了的麵條那樣,軟倒在了地上,眼睛裡帶著求知慾。
隨手把那顆心,丟給那隻叫小白的狐狸後,莊純彎腰,在狼哥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鮮血,看向了摩托車那邊。
她能看到橫在摩托車上的那個麻袋包,正在不住的扭,終於噗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呵呵。」
莊純發出一聲森冷的笑,起身。
她剛要站直,動作驀然僵住,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哼。
她忘記了左肋處的骨折了,起身動作稍稍猛了點,觸動了傷口,疼的她眼前發黑。
「惡棍,早早晚晚,我都會抓出你的心臟,餵小白吃的。」
沈岳那可惡的模樣,立即在莊純眼前冉冉浮起,清晰可見。
可她剛咬牙說出這句話,卻又忽然愣住。
叫小白的白狐,已經吃完了那顆黑色的心臟,莊純才眨了下眼睛,喃喃的說:「不會,那個惡棍,絕不會是那個人。也許,昨晚他根本沒有被我抓傷。卻假裝中毒,只為欺騙我,再用卑鄙的手段反擊。」
鬼船來處的那個世界裡,流傳著一個千年傳說。
傳說,優曇王的狐尾要想消失,蛻掉鋒利的鋼爪,只能找到那個人。
那是個男人,也許長的玉樹臨風,也許是奇醜無比,但只有他,才能把優曇王非人的特點給抹掉。
也只有那個人,才不怕優曇王鋼爪上的劇毒。
劇毒,有個很普通的名字,叫黑色。
只要被鋼爪抓過的東西,別說是心臟了,就算是石頭,也會變成黑色。
「絕不會是他的。」
莊純輕輕眨了眼,看著極遠處的一點白光,森聲笑道:「你來了麼?今晚,你一定要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