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沈岳的鮮血可救人(2/2)
剛下樓,柔姐就給沈岳打電話了。
雖說,她現在實在搞不懂沈岳和展小白的關係,可老展危在旦夕,她還是給他打了電話。
結果,也是關機。
謝柔情沒有再去陽光領秀城那邊,只因她很清楚,老展病危後,留守展家的聞燕舞,於情於理都會撥打救護車,把他送到醫院搶救的。
展小白經過聞燕舞的提醒後,才想到沈岳會留宿卿本佳人,謝柔情卻在撥打過他的電話後,馬上想到了這邊,立即飛速趕來,姐妹倆恰好在這碰面了。
看到衣衫不整的謝柔情從車上跳下來後,展小白鼻子一酸,灰常灰常的感動,卻也知道不是互訴衷腸的時候,哽咽著叫了聲「柔姐」,就搶先衝進了酒吧內。
午夜過後,那可就是酒吧的黃金時間段了。
本來嘛,酒吧就是喝酒的地方。
迪廳,才是群魔亂舞的所在。
可隨著現代經濟的告訴發展,茶館都能給消費者提供西餐了,酒吧也可以蹦迪,那就很正常了。
「沈岳,沈岳,你在哪兒?給我出來!」
展小白衝進酒吧後,就尖聲高叫。
沒人理睬。
現場激昂的重金屬音樂聲,幾乎把屋頂都掀翻,大家正搖頭晃腦嗨皮的歡呢,有誰會聽到她的叫聲,又有誰理睬她?
現場這麼多人,展小白奮力向電梯那邊擠去,費了老大力氣,才來到了中間的小高台上。
小高台上,鋼琴那種雅俗共賞的樂器,早就被搬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溜兒的架子鼓,三五個吉它、貝司手,正忘情的演奏著。
還有三五個可以說沒穿衣服的性感女郎,正拼命扭著腰肢,晃著腦袋,好像羊癲瘋發作那樣。
被他們感染的客人們,都聚攏在小高台周圍,高舉著雙手,好像溺水者那樣,一跳一跳的。
我特麼的,就這陣勢,展總啥時候才能突破重圍,跑到電梯那邊?
展小白急了,抬手扒住小高台,蹭地翻身爬了上去。
二話不說,抬腳就跺在了架子鼓上。
轟的大響中,她又乾脆關上了音響。
正如醉如痴找刺激的人們,立即懵逼,睜開了眼:「這是咋回事?」
趁大家發呆時,展小白一把奪過麥克風,尖聲大叫:「沈岳,沈岳,你給我出來!」
展小白的叫聲,本來就是能刺穿耳膜的存在,再加上又對著麥克風——現場百十號消費者,頓覺受到了強大超聲波的攻擊,都面露痛苦之色,雙手捂住了耳朵。
哎喲我了個草的,這誰趕來卿本佳人鬧事啊,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正在樓梯口和兩個妹子扯淡的山貓,突覺場上形式劇變後,立即吐掉嘴上的菸捲,霍然抬頭看去,正要高喝一聲「親愛的朋友啊,敢問你從哪裡來」時,卻又慌忙縮了下脖子,轉身就上了樓梯。
卿本佳人成立至今,基本就沒敢來惹事的。
但只要有敢的,就是山貓惹不起的。
尤其舞台上那位小姑奶奶。
握了個草的,那可是敢差點把山貓哥踹成太監、老闆來了,也得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她揮舞棒球棍把所有庫存美酒都砸碎、更是據說已經成為一號紫金卡的存在。
山貓哥敢驚天動地,也不敢招惹展小白,只能飛速請救兵。
他都這樣了,其它內保,又有哪個是眼睛不好用的?
那些消費者,倒是沒幾個認識展小白的。
大家只是呆呆望著她,懵了一批後,又興奮起來。
更有酒意上頭的哥們,高聲嚎叫:「哇噻,好清純的妹子哇。出台不?一千塊干不——啊,是誰打我腦袋?」
當這哥們被內保拖走時,生怕她會受到傷害,隨後擠過來的聞燕舞,謝柔情,也都翻身爬上了舞台。
酒吧燈光師這時候也清醒了,立即給了三個女人大特寫。
沃草。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一個至純小美女,就已經搞得大家血脈噴張,還沒消化掉這突如其來的美色呢,怎麼又多了兩個同等級的?
那兩個,一個是御姐,一個是嫂子——
更關鍵的是,御姐和嫂子都是衣衫不整,渾身都洋溢著某種強烈的暗示,這不是要人命嗎?
今晚可沒白來。
大家還沒誰敢奢望,能得到三大美女中的某一個,但能大飽眼福,就已經很知足了。
「沈岳,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這兒!」
展小白舉著麥克風,對樓梯那邊尖叫。
誰是沈岳?
嚓,這個沈岳,也太尼瑪的好艷福了吧?
哦,對了,這個沈岳,不會就是酒吧老闆,傳說中的岳哥吧?
總算有人明白什麼時,就看到樓梯口那邊,又有一個衣衫不整的性感女神,穿著小拖鞋,噠噠的快步而來。
卻沒誰敢歪歪這個女人。
常來卿本佳人的顧客,基本都認識陳琳。
不過,大家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穿著的陳總,腿那麼長,皮膚那麼白,小腳那麼好看——
有人暗中流口水時,陳琳已經快步走下了樓梯。
陳琳就像一張犁,圍觀者們是水,她所到之處,水就會被犁開一條路。
她快步來到舞台前,乾脆的說:「展總,岳哥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