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心狠手辣的陳琳(2/2)
管她是誰呢。
可是,三秒鐘後,保鏢就不得不住手了。
一個酒瓶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砸在了他腦袋上。
砰地一聲爆響,保鏢立即雙眼翻白,晃著胳膊,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倚在了桌子上,才沒摔倒。
陳琳不但天賦異稟,能一眼看出岳哥白天時都是經歷了什麼事,能用特殊的按摩方式,幫他固本培原,還練就一手「好瓶法」,隔著保鏢還有七八米,就能搶在保安衝上去之前,搶先砸出酒瓶子,精準命中目標。
肩負岳哥囑託的陳琳,可不管保鏢是誰,膽敢在卿本佳人鬧事,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要遭到嚴重的懲罰。
同樣不等陳琳再說什麼,幾個保安就虎狼般衝上來,二話不說辦起椅子,狠狠砸向了保鏢。
能給葉修羅當保鏢的人,武力值肯定不錯。
只是他太小看了天下英雄,或者說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對他下黑手,腦袋上挨了重重一擊後,還處在懵逼狀態下呢,怎麼可能是保安們的對手?
他橫,卿本佳人的保安更橫。
只要打不死,那就往死了打——唯有這樣,才能震懾那些試圖在酒吧搗亂的人。
至於完事後該怎麼處理,那就是陳經理的事了。
啪的一聲,葉修羅拍案而起,嬌聲喝道:「住手!」
她的保鏢毆打女服務生時,她雲淡風輕的模樣,現在保鏢被酒吧保安痛扁了,她卻無法保持淡定了。
可惜,沒誰聽她的話。
保安們還是高舉著椅子,狠砸保鏢,專打他兩條腿和胳膊。
咔嚓咔嚓,椅子折斷和骨頭被打斷的聲音,聽上去相當的瘮人。
事發突然,整個二樓的客人們,都連忙紛紛起身,躲在牆邊,怕被殃及。
「明明,讓他們住手。」
葉修羅發話後卻沒誰擺,很生氣,更無奈,總算明白這是在青山,而不是在她可以橫著走,也沒誰敢惹的京華了,大小姐威風沒人理睬後,只能讓任明明出馬。
任明明很無語。
更無奈,只能站起來,沉聲喝道:「住手。」
嬌面含霜的陳琳,這才看到區分局的任隊在場,秀眉稍稍皺了下,連忙讓保安住手後,立即滿臉風塵的笑容,扭著纖腰走了過來,特熱情:「喲,這不是任隊嗎?今天是吹什麼風了,把您給吹來了。下面這些幹活的小崽子真是該死,竟然沒看到您來了。」
陳琳如果是干別的工作,也許沒機會認識任隊。
可干夜場的,又有幾個不認識區分局的領導幹部?
「都讓你們住手了,沒聽到,還是耳朵聾了?」
陳琳走過來時,抬腳在某個保安的腿上踢了一腳,訓斥道:「沒看到任隊在嗎?當著領導的面,還敢打架鬥毆,這是想吃牢飯呢?」
那個保安連忙賠笑,嘴裡說著不敢,卻又狠狠踢了保鏢一腳,才嘻嘻笑著走到了旁邊。
任明明臉色忽青忽白,再傻的人,也能聽出陳琳訓斥保安時的真正含義:「剛才那個人動手打我們服務生時,任隊你老人家安坐釣魚台看戲。現在我們打他了,你卻又及時站出來阻止了。呵呵,這是搞什麼呢?」
陳琳在沈岳面前,大丫鬟般的乖巧獻媚,但在處理這種事時的手段,卻是相當的毒辣,毫不留情。
偏偏任明明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強笑著,和陳琳握了下手,嘴裡含糊了幾句。
「君子,你起來,給任隊說說,究竟惹了什麼禍,才讓這位女士縱容男人打你。」
陳琳看了眼葉修羅,秀眉再次微微皺了下,對被保安攙扶起來的女服務生說道。
陳琳不認識葉修羅,卻能從她渾身散發出的桀驁不馴的氣質中,立即判斷出這是個硬點子。
但再硬的點子,又能怎麼樣?
這可是在卿本佳人!
知道卿本佳人的老闆是誰不?
是敢當眾砸爛某人右手,事後卻屁事都沒有的我岳哥。
休說沈岳自身就那麼牛批了,哪怕是個慫蛋,陳琳除了緊緊抱住他,無論做什麼都得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考慮問題外,就再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叫君子的女服務生,無聲抽泣著,把保鏢為什麼打她的來龍去脈,簡單敘述了一遍。
「呵呵,這位兄弟脾氣還真是暴躁。」
聽完後,陳琳媚媚的笑著,卻猛地抬腳,狠狠踢在了保鏢的左肋下。
表面嬌嗲嗲,實則心狠手辣,就是對陳琳的真實寫照。
她可是穿的細高跟,比釘子粗不了多少,全力一腳踢在保安肋下後,頓時咔嚓一聲響。
鞋跟斷了。
鞋跟都斷了,保鏢能好到哪兒去?
當然是慘叫著,雙腳一伸的昏了過去。
「你個賤人!敢——」
葉修羅勃然大怒,抬手猛拍桌子,剛罵到這兒,陳琳猛地回頭,厲聲喝道:「我就敢了,你敢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