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要媽媽也要你(2/2)
先是去京大找安晴,結果在那個小妖精的勾、引下,借著漫天大雪的絕佳天氣,在小樹林裡和她鬼混了那麼久,然後馬不停蹄的去救援展小白,接著殺到櫻花會所,最後再滿臉義正詞嚴婉拒雲渺……
唉,難道每一個出色的男
人,都是這樣累嗎?
帶著這個疑問,沈岳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睡到最香甜時,他好像感覺有個溫涼軟軟的唇,在他臉上不時碰一下。
每碰一下,都會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臉上。
他想醒來,卻又不願意醒來,總感覺正躺在一艘小船上,隨著緩緩起伏的海水,一盪一盪的特別舒服。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岳又有了意識,感覺有隻小手在他臉上輕撫著,還有涼涼的水漬。
這孩子還沒睡覺嗎?
沈岳終於緩緩睜開眼,才發現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一張帶著促狹笑意的小臉,就在他眼前。
不是雲渺,是展小白。
小白姐美美睡了一個晚上醒來後,精神格外的飽滿,要不是額頭上還貼著創可貼,任誰也想不到她昨天差點丟了小命。
只是她笑得這樣促狹是啥意思?
尤其在看到沈岳睜開眼後,立即咯的一聲笑,丟掉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支酒店內提供的水墨筆。
沈岳立即明白了,怪不得感覺臉上涼颼颼的呢,原來是小老婆趁他睡覺時,又用水墨筆在他臉上作畫了,就像在青山時,和任明明一起在他臉上畫小烏龜。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真是無聊。
張嘴打了個哈欠,沈岳懶得和她計較,抬手剛要擦臉時,卻被她小手抓住,吃吃的笑:「不許擦。最起碼,你得看看臉上的東西再說。」
「不就是嗤笑你老公是個小烏龜,做夢都想給我戴帽子嗎?」
沈岳又打了個哈欠時,才想到雲渺,抬頭看向屋子裡。
客房內外,只有他和展小白,雲渺已經不在了。
「你小情人早就走啦。臨走前,在你臉上留下了兩行字。你還要擦掉嗎?」
「羅嗦什麼,快給本老公拿鏡子來!」
沈岳粗聲粗氣的說著,抬腿坐了起來。
很快,展小白就拿來了她化妝用的小鏡子,雙手捧著放在了沈岳臉前。
沈岳正襟危坐,定睛看去。
只見他額頭上,畫著一隻活靈活現的小烏龜,龜殼上寫著他的名字,囂張昂著腦袋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那個啥,唉,小老婆的思想,越來越低俗齷齪了。
左右臉上,卻各寫了一行字,字跡娟秀,應該是雲渺所留。
左臉上四個字:「我要媽媽。」
右臉上也是四個字:「我也要你。」
她要媽媽,也要沈岳,這就是雲渺冥思苦想了一個晚上,才做出的決定。
對著鏡子愣愣看了半晌,沈岳才苦笑:「小白,你怎麼看?」
「那就母女通吃唄。反正,這是你最渴望的。老的潑辣風、騷,小的清純溫婉。截然不同的兩類人,到時候你左擁右抱著大被同眠時,左邊親一口
,右邊親一口。那感覺,又豈是一個爽字了得?」
展小白撇撇嘴,信口胡說到這兒,看沈岳滿臉不高興的樣子,立即嗤笑道:「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心裡都是這樣想?少給我裝純潔。不知道是誰,昨天下午和小姨子在京大小樹林內,就做了那種有辱斯文的事。」
剛做出一副生氣樣子的沈岳,立即塌下了腰板。
昨天下午,他為了能讓在展小白堅持住,故意把他和安晴在一起時,加油添醋,說的聲情並茂……
「行啦,你也別假裝不好意思的了。反正,我也管不到你。你該去問葉修羅,那才是你正牌老婆。」
展小白剛說完這句話,沈岳放在案几上的手機爆響起來。
展小白順手拿過來,撇撇嘴丟在了沈岳懷中,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間那邊,低聲嘀咕:「還真是說著王八就來了鱉。」
明明有說曹槽,曹槽就到(很多字眼都是被屏蔽的,就別再追究錯別字了)的說法,她卻偏偏用王八鱉的來形容葉修羅,由此可見展小白對羅爺印象有多麼的不好。
沈岳也猜著葉修羅該給他來電話了,昨晚他在大鬧櫻花會所時,她就在場。
「沈岳,你現在哪兒?」
「泰山酒店。」
「就是櫻花會所對面那間酒店?」
不等沈岳回答,葉修羅又說:「今天下午一點左右,我會讓燕子去接你。也許時間會提前,你就不要外出了。」
「好,那我在這兒等。」
沈岳點了點頭,尤文:「我去你家的時候,帶點什麼禮品合適?」
無論沈岳甘心還是不甘心成為葉家的孫女婿,既然已經已經答應人家了,第一次登門拜訪時,於情於理都要帶著禮品,以表示對葉家長輩的尊重。
「不用。」
葉修羅輕聲說:「只要你能來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