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失戀的味道(2/2)
沈岳爆發出的邪惡氣場,也在瞬間煙消雲散。
展小白興奮的暴躁,也像沉下萬年不見陽光的冰冷海底那樣,再也翻不起絲毫的浪花。
這種奇異的感覺,讓展小白無比茫然,也恐懼……隨後就釋然了:「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比眼睜睜看著喜歡的男人,成為別人的丈夫後,還要長出一條尾巴來更殘酷的?」
展小白連這些事都遭遇了,還怕沈岳忽然間爆發出的邪惡氣場?
開玩笑。
神情放鬆的展小白,見不得這廝因折服任明明而得意的樣子,撇撇嘴問出了那句話。
聽到展小白的聲音後,沈岳才想起她還在場呢。
在這廝的潛意識內,小白姐才是他的「真命天子」。
可他現在卻守著真命天子,堂而皇之的泡妞,這讓他很是心虛,腰板立即塌下,滿臉諂媚的笑容,快步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抬起她的左腿擱在膝蓋上,輕輕按摩著雪膚,狗腿氣息十足:「瞧您說的的,我怎麼能會凶您呢。」
展小白很受用的樣子,纖指捏起一根薯條填到嘴裡,雙眸上翻看著天花板:「這還差不多。哦,你的手,是不是放在不該放的地方啦?」
「這都怪您的皮膚太好,太滑了。」
沈岳把那隻滑到展小白睡裙中的右手拿出來時,就聽她說:「其實不拿出來也行,反正我是你的小情人之一。隨便你怎麼折騰,都是應該的。」
沈岳臉上的媚笑僵了下,說:「別聽任明明胡說八道……」
展小白打斷他的話:「她沒有胡說。我其實早就知道,我已經從你的老婆,淪落到給你當情人的地步了。可我拒絕承認。整天都擺著老婆架子,來維繫我那點可憐的自尊。任明明,葉修羅甚至柔姐,她們早就看出來了,卻沒誰好意思的說。」
咔吧,又吃了個薯條後,展小白自嘲的笑了下:「我啊,這些天來始終都在扮演小丑的角色。」
沈岳皺眉:「展小白,你怎麼會這想法?你在我心中是什麼地位,你自己不清楚?」
展小白反問:「你能不迎娶葉修羅嗎?」
當然能!
沈岳很想斬釘截鐵的說出這三個字,可話到嘴邊,卻又閉上了。
「你不能。也不敢。因為,你現在肩負著太多人的幸福。你,已經不再是為了你自己而活了。」
展小白、夢囈般的說著,伸手在沈岳臉頰上輕撫著:「本來,你可以成為我的老公。可我以前做死,不好好珍惜你。直到你成為別人的未婚夫後,才知道我有多麼的愚蠢。我現在如果不想離開你,就只能給你當情人。」
沈岳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苦笑。
展小白拿開他的手,邁步走下沙發:「但我的最後的驕傲,又不允許我給誰當情人。所以,我們以後最多只能當朋友。至於你把公司送給我,我不會讓葉修羅埋怨你的。我會把她注入的資金,還你們。」
推開臥室的房門後,展小白回頭,看著傻鳥一樣呆愣的沈岳,笑了下:「不過你放心,展小白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人了。除了你之外,她心裡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
沈岳慢慢攥緊了拳頭,抬頭看著她,剛要說什麼,她卻微微搖頭。
他不用說,她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展小白現在特別的理智,也偉大……反正她已經長出了尾巴,這輩子都不敢讓男人碰了,那麼為什麼不放開沈岳呢?
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她深愛的男人啊。
「沈岳,你今晚,也可以去任明明房間裡。別睡沙發了,晚上冷。」
展小白很理智的說完,輕輕關上了房門。
熄燈。
沈岳呆呆望著主臥房門,滿頭霧水的懵比樣。
他忽然有些搞不懂,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只是和謝柔情開了個玩笑而已,結果卻是以和展小白當朋友收場。
不過,展小白說的那些,貌似也很有道理。
葉修羅其實很聰明,很懂得她最需要什麼,因此會允許沈岳在外泡妞,只要不撼動她的「正宮」地位,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的隨他去了。
所以,沈岳今晚完全可以去任明明房間內安寢。
畢竟,他剛才王霸之氣測漏時,可是名言任明明是他的女人,她也默認了。
只是去她房間,正式占有她,真的好嗎?
對這個問題,沈岳很糾結。
他終究是個要臉的男人,實在做不到任明明不主動時,他主動……
傻楞不知多久,沈岳才嘆了口氣,躺在了沙發上。
滿腹心事的沈岳昏昏睡過去時,案几上的手機屏幕,又亮了下。
天剛蒙蒙亮,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
穿著黑色睡衣的蘇南音,還坐在窗前的藤椅上,遠眺著這座逐漸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的城市,保持這動作,一動不動的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
被沈岳誤會後,蘇南音就被「失眠」這個東西,緊緊的纏住,再也不放開。
無論她白天忙工作有多累,睡得有多晚,每天凌晨四點左右,就會準時醒來,再也睡不著,只能呆望著某處,想事。
想什麼?
很多人在發呆太久時,反倒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許,這就是失戀的味道?」
當太陽終於升起,房門輕輕被敲響後,蘇南音才輕眨了下眼睛,忽然想到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