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我不是你的玩物(2/2)
那是在侮辱謝柔情。
沈岳根本不用問,也知道依著謝柔情的脾氣,百分百會按照他的要求,給他叫上一曲盪氣迴腸的床。
如果是別的事,不用任明明搶手機,沈岳也會這樣做。
可謝母病重,如果她在這樣玩,就太過了。
被沈岳冷冷看了眼後,任明明才意識到,她玩的確實有些過。
尷尬的笑了下後,任明明站起來,快步走向次臥時,鼻子一酸,淚水撲簌簌的淌了下來。
忽然間,她想到沈岳為了逗謝柔情玩,能掐她讓她叫,以表示他正在忙。
那時候,他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是!
正如展小白所說的那樣,任明明離婚後,逐漸顯露出了她不要臉的本色……她也無比沉溺於和沈岳那樣做的感覺。
但這就是沈岳能忽視她的感受,用冰冷的眼神,來表示他和謝柔情關係多真摯的原因?
我特麼在這個惡棍眼裡,就是一個能給他帶去爽感的玩物罷了。
真正值得他珍惜的,只是展小白,謝柔情她們。
我雖說已經離婚了,可我不是那種沒人要的貨啊,憑什麼要給丫的當玩物,仰仗他們的鼻息生存。
「我以前沉醉在這個惡棍給我的感覺中,純粹是腦子有病,有病,有病!」
回到臥室後,任明明把心裡所想的感受,小聲說了出來。
淚水,更急。
腦子有病的女人,是不會在乎生死的,只會被情緒所控制,做她衝動後所下的決定。
何況,任明明本身就是個愛衝動的人。
沈岳的眼神,傷透了她的心後,她如果再留在這個家裡,才奇怪。
至於她這個時間段出去後,有可能會遇到可怕的莊純……
「死就死吧。死了,也比給人當玩物,被人家看不起好許多。」
抬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任明明飛快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下衣服,裝進了大背包內,轉身快步走到門前,猛地拉開了房門。
沈岳站在門前,正做出抬手敲門的動作。
看到任明明訕笑著站起來,快步進屋後,沈岳就知道,他又做錯事了。
他已經在無意中,傷害了謝柔情,卻又在無意中,傷害了任明明。
這讓他開始懷疑,他可能是一頭豬……
展小白這會兒,也沒有了幸災樂禍的樣子,把零嘴藏在了案幾下。
聽到次臥里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後,沈岳就知道任明明要幹嘛了,猶豫片刻,看向了展小白。
展小白雙手一攤,示意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管本秘書。
房門猛地被打開後,任明明穿著整齊,背著行囊的樣子,證明沈岳所想沒錯。
他連忙笑了下,還沒說什麼呢,任明明就冷冷的說:「請閃開。」
沈岳嘆了口氣:「唉,任明明,你聽我……」
任明明怎麼會聽他說什麼,抬手就把他推開,快步出門。
展小白站起來:「任明明……」
「閉嘴。」
任明明回頭,雙眸還閃著淚光,卻冷笑:「展小白,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過沒關係,因為我也看不起你。如果我是你,當初在遇到這個惡棍時,就會好好和他過日子,絕不會這麼折騰。結果怎麼樣?呵呵,他要成為葉家的孫女婿了。你呢?最多也就是給他當個小情人吧?」
展小白的臉色,漸漸的蒼白。
她很清楚,任明明說的這些都是實話。
沈岳明天就要進京去找葉修羅了,極有可能再回來時,已經是葉家孫女婿的身份了,可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在任明明無意中做錯事後,對人家冷嘲熱諷。
她有什麼資格?
她還不如人家任明明呢。
最起碼,任明明是個正常人。
她呢?
長了一條尾巴的……啥?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時,站在旁邊的沈岳頭疼萬分。
假如任明明不對展小白說這番話,他還能嬉皮笑臉的樣子,花言巧語的哄她乖乖回去睡覺。
但在展小白眼眸深處閃著痛苦的光澤後,沈岳再這樣就不行了。
任明明根本啥都不知道。
她只以為展小白是做死小能手,把好好的人生玩了個面目全非。
卻不知道展小白心裡藏著個很大的秘密,也很痛苦,希望用這種生活態度來麻痹自己。
任明明這番話,就好比對一個絕症患者,說你最多還有兩個月的活頭,就不能消停點……起不到任何的鼓勵效果,還會讓人更加絕望。
看到展小白用力咬住了嘴唇,身軀微微輕顫,臉色越發的蒼白後,任明明心中徒增很大的快、感,撇嘴不屑的冷哼一聲,剛要走時,卻又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那幾塊補天石,隨手放在了鞋架上。
然後打開門。
只是她剛抬起右腳,沈岳冰冷的聲音傳來:「你敢走出這個門一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