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把她送給你?(1/2)
房門發出的巨響聲,把展小白嚇了一跳。
慌忙抓起話筒,就要召喚保安過來護駕,卻又及時醒悟,她現在可是把這破人給捏死了,不敢把她怎麼著。
膽怯消失,展小白拍案而起,黑葡萄般的雙眸惡狠狠盯著沈岳,寒聲問:「我就是欺你太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
沈岳口結。
人家問的不錯,就是欺負他了,他能把她怎麼樣?
總不能因為這點破事,就不顧嫂子的安危,亡命天涯吧?
「破人,沒膽把我怎麼樣,那就給我乖乖的。哼。」
看沈岳只能叫花子咬牙窮髮狠,展小白更加得意,蔑視地輕哼一聲,才坐下繼續邊吃零嘴邊工作。
破人就是破人,展總剛要把一顆牛肉乾填進嘴裡,他就提出了新的要求:「我要撒尿。」
人活著就得吃喝拉撒睡,很正常。
可這破人,就不會說要去洗手間嗎,非得說那麼粗鄙的話,誠心噁心正在吃東西的展總。
羞惱之下,展小白嬌聲冷叱:「不許!」
沈岳面無表情的點頭:「好吧,那我就在這解決問題了。」
他在這站一下午了,早就積攢了大量的存貨。
人能忍住餓,卻憋不住尿。
「你——」
展小白再怎麼刻意刁難他,也不能在這種事上做文章,只好擺手:「去吧,去吧。」
沈岳立即快步走向洗手間。
剛走沒幾步,卻被在展小白喝住:「站住,是誰讓你用這個的?去外面的公共洗手間。」
像展總這種長相清純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潔癖,尤其在這方面,謝柔情都沒進去過,更何況沈岳這個臭男人?
沈岳也沒反駁,轉身出門。
「我呸。懶驢拉磨,不——哼。」
輕呸了下,展小白重新開始工作。
饒是展總今天狀態出奇的好,可要想在短時間內,解決以往不好解決的難題,還是很讓她頭疼。
偏偏,就在她秀眉緊皺著絞盡腦汁時,某破人再次說話了:「我要撒尿。」
展小白抬頭,怒叱:「你不是剛去過嗎?」
沈岳還是面無表情:「現在又想去了。」
「你、去吧,去吧。」
展小白實在拿不出為難他的理由,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他自便。
七八分鐘後,盯著某個難題的展小白,腦海中剛有靈光乍現,要抓住什麼時,就被沈岳再次打斷:「我要撒尿。」
差點抓住靈光的展小白,幾乎被氣瘋了,尖聲叫道:「沈岳!你、你混蛋。」
「不讓我去,我就在這解決。」
沈岳木木地回答,並作勢解腰帶。
展小白再傻,也能看出這廝是故意的了。
而且他的觀察能力超強,後兩次提出要去撒尿時,都在展小白即將抓捕到問題關鍵點時,及時打斷。
可她又沒任何的辦法。
她能在捏著沈岳死穴時,可勁兒的打擊他,人家同樣能在被允許的範圍內,和她搗亂。
再怎麼苛刻的老闆,也不能不許保鏢解決生理問題吧?
這種情況下,展小白哪兒還能安心工作,唯有推開筆記本,冷著臉的說:「快去快回,我們下班。」
按照雙方簽訂的勞動合同,甲方沈岳要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為乙方展小白提供保鏢服務。
但展小白除了每月支付兩萬塊的月薪之外,還要負責沈岳全部的衣食住行。
那麼這就證明,自從今晚開始,沈岳就要搬到展小白家去住。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外,展小白還沒和任何男人同居過,尤其沈岳這種思想道德極其敗壞的破人。
可隨時出現的職殺,卻又迫使她必須這樣做。
「放心,就你這副小帶魚身材,哪怕主動要求我侵犯你,沒有十萬塊,我是萬萬不乾的。」
沈岳仿佛展小白肚子裡的蛔蟲,知道她在想什麼,雙眼上翻看著電梯天花板冷笑:「因此,你大可不必在包里裝個剪刀。」
「去死!」
展小白小臉一紅,抬腳做了個要踢死他的動作,心中卻在奇怪:「我在休息室內裝剪刀,他是怎麼看到的?」
沈岳又說話了:「進電梯後,你就左手牢牢抓著小包,右手放在拉鏈處。這個動作,擺明了就要隨時掏東西的樣。哼,你真要有值得我犯罪的資本,一把剪刀也攔不住我的。」
展小白閉嘴,決定以後儘量不和這破人說話,不然非得被他活生生的氣死。
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開了。
天已擦黑,除了保安部門外,大部分員工早就下班回家了。
看到展總快步走出大廳後,今晚值班的王有盛,立即殷勤的跑過去,要像往常那樣幫她倒車。
別看展總開的是豪車,可倒車技術實在不怎麼樣,每次都需要人幫忙。
諂媚的對展總笑了下,王有盛又對沈岳討好的點頭示意。
現在全公司的人都已經知道,涉嫌把他頂頭大上司賣了個好價錢的沈岳,非但沒被開除,還成了展總的專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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