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2/2)
這就要求他在隨後一年內,必須竭力保護展小白。
沈岳還相信,要不是怕他會當場翻臉,謝柔情肯定會告訴他,彭曉航的名字,也在那份備案資料內。
這麼大的坑,沈岳居然眼睜睜的跳了下來。
看沈岳眉梢眼角一個勁的哆嗦,謝柔情更加開心:「展總,你們先聊,我去工作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謝處長。」
展小白端起咖啡杯,說:「對了,還有件事,你去辦理一下。」
「您說。」
「從即日起,提拔彭曉航為公關部副部長,以表彰她這些年來,為公司做出的大貢獻。」
「明白。」
「再給沈先生倒杯水。」
「好的。」
謝柔情給沈岳接了杯水,又從他飛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這才咯咯笑著離開。
她走很久了,沈岳依舊站在那兒,不說話,也不動彈,只是直勾勾看著展小白。
展小白卻把他當空氣來對待,謝柔情走後,就埋頭工作。
打一棍子,再給個甜棗。
沈岳忽然想到了這句話。
巨額違約金,和在市局備案的材料,是大棍子。
提拔彭曉航當公關部的副部長,讓她名利雙收,是甜棗。
從倆人在樓梯口相遇,沈岳可勁兒吹噓他就是展總的御用保鏢時,展小白就處心積慮開始挖坑了。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沈岳才回過神來,坐下,端起了水杯。
我要調整好心態——沈岳剛這樣想,就展小白淡淡地問:「是誰讓你坐下的?」
沈岳一愣,展小白又說話了:「謝處長來我辦公室後,都只站著。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敢大搖大擺的坐下?」
一揮手!
陽光下,水杯化成一道白光,電閃般砸在了展小白腦袋上。
砰地炸裂聲中,隨著她一聲慘叫,鮮血迸濺——的場面,當然沒出現。
只是沈岳極度渴望的幻覺罷了。
放下水杯,沈岳乖乖地站了起來。
展小白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你雖然不是個東西,打架的本領很稀鬆。但看在當前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份上,只能馬馬虎虎用你了。」
被當面罵不會打架的丑東西,沈岳除了暗中咬牙之外,狗屁意見都沒有。
展小白終於笑了:「呵呵,姓沈的,是不是特想打我?就像,你欺負謝處長那樣。」
沈岳倒是想打謝柔情,卻不想打展小白。
他想殺了她!
「你怎麼不說話?」
展小白小臉沉了下來:「從現在起,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回答是。」
沈岳無奈,只好說:「是。」
展小白臉色大變,抬手就抽向了他的臉。
沈岳立即抬手擋開,怒道:「展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展小白冷笑:「剛才我問你,是不是想像欺負謝處長那樣的打我,你說是。哼哼,你身為我的保鏢,非但不為了保護我而嘔心瀝血,反而企圖傷害我,難道不該打嗎?」
「臥、那個什麼,你剛才要求我必須回答是,或者不是的。」
「對啊。我確實這樣要求你了,你也如實回答了我。」
「可——」
沈岳的腦袋,忽然變成了三個大。
平時牙尖嘴利的本事,一下子不見了。
只有展小白在喋喋不休:「站這兒乖乖地別動,被我打倆耳光,我就饒恕你試圖傷害我的愚蠢行為。當然了,你可以拒絕,更可以像以往那樣的欺負我。」
老子,忍了!
沈岳心中暗恨時,又想到了一句俗話:「出來混,終究要還的。」
啪。
展小白一巴掌抽在了沈岳左臉上。
她以為,肆意打這個人渣耳光,是天下最愉快的事了。
可就在這一巴掌即將抽上時,展小白從沈岳眼裡,警覺一抹電閃而過的寒芒。
這讓展小白心兒輕顫了下,巴掌再抽在沈岳臉上時,不像抽耳光,倒像是給情郎擦去臉上的汗水。
「我怕他什麼呀?他已經被我捏得死死的了。」
展小白很為害怕這廝而惱怒,有心閉眼暴抽他一頓,猶豫片刻,還是放棄了,指著門後:「去,那兒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