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叫幾聲好哥哥聽(2/2)
腳上磨上的水泡,必須立即刺破,讓裡面的水淌出來。
要不然,內里一包水的皮膚,就會慢慢變老,甚至會化膿。
這也是最基本的運動常識,蘇南音當然知道,這才明白沈岳拿木刺扎她,是為她好。
可她卻誤以為沈岳重口味——當機立斷踢了他一腳。
蘇南音有些尷尬,陪著笑臉的看向沈岳,希望他能原諒她的不淑女行為。
人家卻背對著她沒回頭。
「小氣鬼。我只是誤會你而已罷了。」
蘇南音撇撇嘴,小心的抬起左腳,看著幾個水泡發愁。
她自個兒也能刺破這些水泡,問題是,她怕疼。
很多女人就這樣,拿針刺別人沒事,刺自己就會心裡怕的要命。
不刺又不行。
蘇南音也掰下根木刺,對著水泡比劃了老半天,也沒敢下手。
黃河水看著特別混,岸邊的水卻很清,也很涼,仿佛還帶著源頭雪山的涼意,洗臉感覺特別好。
長長鬆了口氣時,沈岳聽到背後傳來蘇南音怯怯地叫聲:「沈、沈岳?」
他沒理,拿出香菸點上了一顆。
坐在河邊,感受到河面的清風撲面,看著逐漸變紅的落日,心中的某些煩躁就會慢慢消散,開始感謝生命,感謝能活著。
就是背後那個女人的叫聲,讓人特別心煩:「沈岳?沈岳?沈岳!」
「靠,叫魂呢?」
沈岳被叫的有些煩,回頭吼了一嗓子。
嚇得蘇南音縮了下脖子,說話更加小心:「能、能不能幫我把水泡挑破?」
「不能。」
沈岳的回答很乾脆。
有些女人就是矯情。
你好心幫她吧,她還懷疑你趁機非禮她,又叫又踢的。
你不管她了吧,她又返回頭來求你那樣對她。
真以為沈岳是那種招之即來,踢之即去的賤人了?
「可是,我、我很疼。」
「你很疼管我屁事。」
她不說很疼還不要緊,說起來後,滿肚子淚的沈岳,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活該,自找的。誰讓你放著車不坐,非得折騰老子步行這麼遠的?疼?呵呵,最好是就此瘸了才好。」
蘇南音不說話了,低下頭看著足心的水泡,雙肩慢慢地抖動了起來。
這是哭了。
女人就是水做的,尤其蘇南音這種超級嬌、娃,受點委屈,吃點疼,就會忍不住的流淚。
眼淚對女人來說,是僅次於身體的武器,沒幾個男人能擋得住。
尤其沈岳這種很懂惜香憐玉的男士。
嘆了口氣,沈岳決定原諒她,可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冷著臉的說:「想我解除你的痛苦,也很簡單。你只需——」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掛著淚好像梨花帶雨般的蘇南音,就抬起頭,急急地說:「我給錢。」
「特麼的,為什麼每個女人,都懂得拿錢來砸老子?」
沈岳心裡罵了句,冷笑:「呵呵,本大爺是那種缺錢的主嗎?」
蘇南音怎麼看,也看不出他不像缺錢的,可他既然這樣說了,唯有弱弱地問:「那、那只需我做什麼?」
我真該和她談錢,而不是為了反駁她,就錯過了賺錢的機會。
心中後悔的沈岳,沒好氣的說:「叫幾聲好哥哥聽吧。」
蘇南音呆住:「叫、叫你好哥哥?」
沈岳雙眼一翻:「不叫也行,反正我從不強迫女人做什麼。」
蘇南音不說話了。
看來,讓她喊好哥哥,比讓她拿出十萬塊來還要難。
其實沈岳這樣要求,純屬惡作劇。
就算她堅決不叫,他也不會真的坐視不理。
蘇南音終於說話了:「你、你比我小吧?」
沈岳又翻了個白眼,反問:「小?你指的哪方面?」
蘇南音小臉紅了下,不敢再和這廝繼續這個話題了,唯有蚊子哼哼那樣:「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