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他註定是她的(2/2)
這也可能和星沈集團被人一把大火燒成了白地,讓青山警方相當氣憤,在市區內展開拉網式搜查嫌疑人有關。
青山很美。
月色下的泉城廣場,更美。
如此美景,就該由偉大的優曇王獨自欣賞才對
可橋上,還站著個不知好歹的人
,靜靜望著橋下向東流淌的河水。
這也是個女孩子。
也是身穿白衣,不是莊純那樣的單衣,而是長款白色羽絨服。
夜風吹起女孩子的秀髮,露出的那張小臉,讓莊純秀眉微微皺了下。
讓她皺眉的原因很簡單,女孩子也很美
但在隨即認出女孩子是誰後,莊純卻笑了。
陰陰的,冷笑。
展小白。
那晚在會展中心,混在人群內看好戲的莊純,當然欣賞過展總的精彩演出,也知道她是沈岳最在乎的女孩子。
沈岳是她的。
天生註定就是她的。
莊純不在乎索菲婭,西西公主,葉修羅,蘇南音,謝柔情甚至任明明等女性,會不會出現在沈岳身邊。
因為女性特有的直覺,能讓莊純看出,沈岳對這些女人,即便是很愛,能為她們做任何事,卻能始終和她們相處時,保持著一定的理智。
唯獨對展小白,沈岳是傻了般的投入。
要不然,那晚沈岳在展台上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露絲的饋贈時,也不會下意識問展小白,說老婆我該怎辦。
展小白,也不會說本老婆怎麼知道
簡單的幾句對話,就能讓所有人都看出,沈岳潛意識內只有展小白,她心中也只有他。
清楚看出倆人的關係後,莊純心裡很不舒服。
誰讓優曇王不舒服,她就會讓誰一輩子都感覺不到不舒服
黑色的狐狸面具,再次出現在了莊純的臉上。
莊純要想殺展小白,那就是一眨眼的事,也沒誰能阻止,按說用不著出頭露面的。
她戴上面具,純粹是一種習慣。
莊純剛戴上面具,就聽一聲幽幽的嘆息,順風飄來。
已經在這邊站了很久的展小白,滿心說不出的空洞,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個白影靜靜的站在那兒,正用森寒的眼神看著她。
小白姐傍晚時就來到了泉城廣場。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來這兒,更在橋上呆呆站了幾個小時。
可能是因為這座小橋,能讓她回想到曾經的美好?
她和沈岳,曾經在這座小橋上發生過爭執。
當時小白姐要去泉城酒店找高薪聘請的超級保鏢張緬,因想事太入神,不慎撞在了沈岳身上,被他冷嘲熱諷後,頓時潑性大發,誣陷被他非禮,害他被任明明抓走。
當時她明明很生氣,為什麼現在回想起來,卻是那樣的甜蜜?
「原來,一件事是讓人生氣的,還是甜蜜的,並不取決於事情本身。而是,那個破人在我心中,是什麼樣的地位。」
展小白轉身,輕聲呢喃著悟出的道理,走下了小橋。
今天早上,她為了救保安祥子,把愛車給撞壞了,現在4s店整修。
她來傍晚來這
邊,是打車過來的。
現在已經是深夜,但廣場四周的路上,來來回回的有很多計程車。
不過展小白卻沒打車,直接穿過廣場後,走上了向南的路。
她想信步走走,讓腦子活躍下,好好考慮下,她和沈岳的關係,怎麼搞成了這樣子。
那個破人,明明已經把她看光,摸過,就差真刀實槍的吃掉她,她也早就做好了被吃掉的準備,可為什麼他又成了葉修羅的未婚夫了呢?
尤其想到今天早上,她聽到槍響拍馬殺進蘇南音的辦公室,看到沈岳受傷後,嚇得魂兒都飛了,只想抱著他趕緊離開那個是非之地,以後讓他乖乖在家洗衣做飯,鋪床疊被看孩子,她外出賺錢養家時,葉修羅的出現,一下子把她拉回了現實中。
讓她驀然明白,她已經失去了賺錢養他的機會。
「我沒做錯什麼。錯的,都是他。當初,如果不是他和聞燕舞苟且,我怎麼能那樣生氣?」
有一種女孩子,即便做錯了事,也不會承認做錯了。
展小白就是這樣的人。
既然她沒做錯,沈岳卻成了葉家的女婿,那麼肯定是那個混蛋做錯了。
可為什麼,明明是那個傢伙做錯了事,小白姐的心,卻這樣疼呢?
「天底下的好男人,多的是啊。我幹嘛要在他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更何況,就算他能接受我,能接受我要長尾」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展小白思想又有了新的轉變時,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個鬼,正悄悄的站在她背後,對她脖子裡吹冷氣。
她立即驀然回首。
沒有人。
也沒有鬼。
只有月光下粼粼的水面。
水面向南五百米,是一棟棟別墅。
正衝著她的那棟別墅,正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不知不覺中,展小白徒步數公里,在凌晨時分,來到了她家對面的映秀湖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