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6章 又來了個大少(2/2)
展小白雖然年輕,卻也在商場上打拼幾年了,在沒搞清楚慕容自負來看望她的用意之前,敷衍話還是信手拿來的。
看了眼在京華那邊備受人重視的小叔子,現在展小白面前卻只能站著,任明明心中就嘆了口氣,滿臉關愛的笑容,開始委婉的解釋,他們是來幹嘛的。
自從慕容自負單方面撕毀和振華集團的協議,把展小白逼到了懸崖邊上後,任隊和慕容長安都勸他不要那樣做。
可是,他們都不能改變慕容自負的決定,因為他才是慕容集團的總裁。
為此,倆人都對展總心懷濃濃的愧疚之情,就想找個機會,彌補下她所受的損失。
「展總應該還記得,長安曾經去過振華集團吧?」
等展小白點頭後,任明明繼續說:「那次長安其實想幫展總,和京華淳化製藥集團牽線搭橋的。」
淳化製藥集團在製藥業的地位,雖說不能和慕容集團、大成集團相比,但卻比振華集團強大了不知多少倍,也是國內排名前十的藥企。
慕容長安有把握能促成兩家的合作,因為淳化製藥的老總,和他關係匪淺。
不過,那天慕容長安趕去振華集團後,卻在會議室內看到了葉臨空。
任明明提到葉臨空後,展小白臉色明顯變了下。
葉少雖說早就駕鶴西歸了,可他給展總留下的心理陰影,卻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化的。
輕拍了下展小白的胳膊算是安慰後,任明明繼續說:「長安一看到葉臨空,就知道他去晚了,只能稍作片刻就告辭了。不過,他卻始終關注著你」
她剛說到這兒,站在旁邊的謝柔情,就冷聲問:「慕容大少還關注我們展總幹嘛啊?是看戲,還是想落井下石?」
任明明臉色一變,抬頭,語氣強硬的說:「謝處長,你的理解好像出問題了。」
慕容長安也看了眼謝柔情,微微苦笑。
任隊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慕容長安想幫展小白,才會關注,謝柔情卻故意這樣說,擺明了是給他們難堪。
「柔姐,你怎麼這樣說話呢?」
展小白還是不想得罪慕容家的,假惺惺的嗔怪謝柔情。
謝柔情不管,和任明明對視片刻,又看向了慕容長安,陰陽怪氣的樣子:「呵呵,你們真以為我們看不出,這位慕容大少關注展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麼?」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任明明假裝不明白,就是臉蛋有些紅:「謝柔情,我承認,因為我的過失,導致我丈夫誤傷了展總。但我和長安,都想儘可能彌補過錯」
她剛說到這兒,就被慕容長安打斷:「唉,嫂子,還是我來說吧。」
看了眼展小白,慕容長安才對謝柔情輕聲說:「謝處長,您說的沒錯。我關注展總,確實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我絕沒任何想落井下石的想法。我只想,只想和展總成為朋友。」
謝柔情撇撇嘴:「我們不稀罕。」
慕容自負又說:「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
謝柔情一呆,隨即輕笑著說:「呵呵,看來我們展總還真是走了桃花運。剛送走了葉大少,又迎來了慕容大少。」
任明明真生氣了,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厲聲說:「謝柔情,你以為我們家長安,會是葉臨空那樣的垃圾?」
謝柔情雙手環抱著酥胸前,雙眼一翻看著天花板,淡淡的說:「也許,他還比不上葉臨空呢。任隊,別忘了,是誰把我們展總逼到懸崖邊上的。既然有那樣的哥哥,他又能好到哪兒去?」
「你、你」
任明明抬手點著謝柔情,你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難道讓她說,慕容長安可比他哥強很多了?
真那樣說,就是證明任隊當初嫁人時,是閉著眼的。
「好了,別說了。」
就在現場氣氛有些僵時,展小白說話了:「慕容先生,展小白能獲得您的青睞,倍感三生有幸。不過,我已經有、有心上人了。」
展小白真不想和人說,她有心上人了。
可她更不想被哪個大少「青睞」了,一個葉臨空,就已經差點讓她崩潰,到現在還沒走出陰影。
礙於慕容自負的身份,展小白又不能像謝柔情那樣生死不怕,只能再次祭出這個法寶,來委婉拒絕。
慕容自負卻毫不在意,笑問:「展總,您的心上人是沈岳吧?」
「是。」
展小白硬著頭皮的回答,反正這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你們沒有結果的。」
慕容自負搖了搖頭。
謝柔情煩了:「哼哼,沒想到你還會神機妙算呢。慕容大少,你可知道小白為什麼會躺在這兒?」
「知道,是因為給沈岳獻血。」
「你、你怎麼會知道?」
謝柔情有些吃驚,但很快就明白了。
未給沈岳找熊貓血,連東省的齊廳都親自出動了,慕容長安這種豪門大少知道這消息,又有什麼奇怪的?
明白後,謝柔情冷笑:「哼,既然你知道小白為救沈岳,不惜獻血一千四,那麼就該看出他們的關係有多好。慕容大少,我勸你還是收斂這心思吧,免得老天爺看不順眼,讓你成為第二個葉臨空。」
被她當面詛咒後,任明明剛要發脾氣,慕容自負卻抬手阻止她,問:「謝處長,你還不知道沈岳的最新狀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