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我真是個畜生(2/2)
就像聽到了沈岳男人的宣言,篩糠般的展小白,不再顫抖,嘴角動了動,翹起一個甜甜的微笑。
呼吸,再次平穩了起來。
「我會保護你的,像保護自己的生命。」
沈岳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了下,伸手拿開她搭在他身上的左腿,悄悄地下了地。
假如展小白是小妖精謝柔情那種身材豐盈的,沈岳肯定會趁熱打鐵,在這個充滿朝氣的早上,來個梅開二度,讓她品嘗到男人的好滋味——
可展小白是個青澀的小蘋果,渾身傷痕累累,沈岳再獸性大發侵犯她,那他就不是人了。
抬腳下地後,沈岳又想狠狠給自己來幾個耳光了。
地上,到處都是撕扯爛了的衣服。
有他的,也有展小白的。
他的還算完整些,可展小白的黑色小內,小罩罩,都被撕成了碎片。
由此可見,昨晚沈岳獸性大發侵犯她時,她曾經哭著,叫著,求著他,拼命的反抗過。
只是她的反抗對於沈岳來說,除了更能激發起他男人的獸性外,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我真是個畜生。」
沈岳不敢繼續回想,昨晚他又做了什麼,唯有再次用這句話,來懲罰了下自己,掩面,腳步踉蹌的走進了衛生間。
當裡面有嘩嘩地水聲傳來時,側躺在床上的展小白,緩緩地睜開了眼。
嘴角,也翹起陰謀得逞的得意,低聲說:「破人,本宮要想玩死你,簡直是太易如反掌了。」
她真想縱聲狂笑三百聲,來慶祝能把沈岳輕易玩弄於鼓掌中。
不過肯定不敢,只是幸福的嘆了口氣,閉上眼,開始回想昨晚的整套春回行動。
美色,悲情兩大絕招失敗後,展小白當然不會奢望施展出柔情牌,跑來給他做頓好吃的,就能打動沈破人。
千杯不醉!
是展小白的最終武器。
只要她能讓沈岳坐下來小飲幾杯,她的春回行動就成功了一大半。
沈岳的酒量也許不錯,可比起酒精免疫的展小白,那絕對是小巫見大巫。
尤其展總早在商場上歷練出一套勸酒的本領,再表現的像個溫柔小媳婦那樣,十個男人,肯定會有五對中招,以為陪著她喝個小酒,是他們身為男人的責任和義務。
展小白一整套的祝酒詞說出來後,沈岳即便奸似鬼,也得乖乖和她的洗腳水。
事實上,正如展小白所計劃的那樣,沈岳在被她成功激將,吹完整瓶酒後,就立即翻著白眼,傻笑著狗屁都不知道,唯有乖乖被她擺布了。
費了好大的力氣,展小白才把爛醉如泥的沈岳,拖死狗那樣拖上床。
又母狼般獰笑著撲上去,把他衣服扯下,脫了個光。
接著,她就開始精心布置被沈岳強女乾的犯罪現場——她先把自己的衣服,都撕成碎片,滿地亂扔後,又跑去了廚房,從低櫃裡拽出了一隻可憐的小雞。
展小白還沒傻到,用紅墨水來冒充她的初夜落紅。
不做就不做,既然要做,那就做的盡善盡美。
用布條纏住那隻小雞的嘴,展小白半閉著眼在它腿上刺了一刀。
落紅又不是大出血,只需一酒盅就好了。
一酒盅的鮮血,就能換取小命,對那隻小雞來說,還是很划算的。
取血後,裹著毛毯的展小白,把那隻立了大功的小雞,放在了電梯裡,按下了一樓鍵。
至於小雞到了一樓後,還不知道逃命,那就不管展小白的事了。
用雞血精心潑灑出落紅的梅花狀後,展小白的春回行動,算是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省下的百分之二十,又分為兩半。
一半是需要她「自殘」,就是在自己身上掐出沈岳侵犯她,她死命反抗最終還是被強了的傷痕。
很疼。
不過想到唯有這樣,才能讓沈破人乖乖給她賣命,展小白也就暗中高唱鄭智化的《水手》,說這點痛算什麼了。
春回行動完成百分之九十後,疼的直咧嘴,渾身傷痕的展小白,開始最後的步驟——要用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手,幫某個破人把那玩意給擼出來。
毫無疑問,這個工作對於沒經人事的展小白來說,是一個相當大的挑戰。
該怎麼擼,不是問題。
網上有大把大把的東洋女教父,來以身作則,傾情傳授技藝呢。
難的是,展小白需要強忍著羞愧,尤其胃部的極大不適。
在擼的過程中,展小白至少罵了沈岳一萬八千個臭流氓,三萬六百個這是個死人嗎,累得本宮手都麻木了,還沒有任何動靜。
當然,她也很清楚,沈破人的「堅持」,主要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
究竟把他全身所有的神經,都麻醉了個半死,反應相當的遲鈍。
剛開始時,展小白還扭頭看著別處,飛快的動。
到了後來,感覺手腕都要動的脫臼了,也顧不上要臉不要臉的了,索性咬牙切齒的回過頭,惡狠狠盯著那玩意,瘋狂的擼。
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展小白幾乎要累脫了力,張嘴要怒罵他簡直不是人時,一連串的子彈,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