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黑暗中的幽香(2/2)
處子,幽香。
很熟悉。
「原來是她。唉。」
沈岳心中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黑影的眼神,變冷。
這個趁夜偷來他家的人,是展小白。
從她提前配了萬能鑰匙的行為中,沈岳不難猜出,她早就預料到她的請求會被拒絕,並在徹底絕望後,索性趁黑摸進他家,要幹掉他。
我靠,這特麼什麼人?
就因為看透她醜惡嘴臉的沈岳,不再給她賣命,就要行兇殺他。
正如沈岳所想的這樣,赤足悄悄來到床前的展小白,緩緩伸手,寒芒一閃!
寒芒剛閃時,始終發出輕微鼾聲的沈岳,右手電閃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猝不及防下,展小白嚇得失聲輕叫,手裡的東西掉在了床上。
不等她的輕叫聲落下,沈岳已經把她拽倒在床上,左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剛翻身坐起,卻愣了下。
從展小白手裡掉在床上的東西,哪是什麼兇器,是手機。
沈岳看到的寒芒,也只是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罷了。
既然不是兇器,沈岳就沒必要痛下殺手了,只是森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被按在床上的展小白,默不作聲。
也不掙扎,就保持著跪趴在床上的動作。
不過,她的呼吸聲,倒是越來越急促了,好像很緊張。
沈岳有些奇怪,伸手打開了檯燈。
燈光亮起後,沈岳徹底的愣住。
跪趴在他床前的展小白,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紗衣,窈窕的嬌軀,一覽無遺。
雖說她的胸不夠大,屁股也不夠翹,但體型確實不錯,皮膚也很好,只是沒被男人開發罷了,就像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兒,也像青澀的小蘋果,有著格外的風味。
就在沈岳發呆時,臉貼在床上的展小白,慢慢抬起右手,輕顫著伸了過來。
當她明顯發燙的小手,放在沈岳胸膛後,他總算明白了。
她來,是獻身的。
就為,他能回到她身邊,給她賣命保護他。
這是她最後的武器,也是最後的大招。
可惜,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沈老闆喜歡的女人類型,是謝柔情,是蘇南音,是任明明那樣的身材豐盈之輩,像她這種帶魚般的小身材,趴上去只會嫌隔的慌。
不過,看在她當前很緊張,很害怕更害羞的份上,沈岳不忍心鼓動毒舌打擊她,只是輕笑了下,柔聲說:「展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還是回去吧。你放心,我絕不會把這件事說給任何人聽。」
「沈、沈岳,幫幫我。」
展小白顫聲說:「我不想死。」
沈岳嘆氣:「唉,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問題是,我也不願意死啊。近白者死那四個字,可不是說著玩的。」
受任明明蠱惑,深陷絕望中的展小白,下決心要這樣做時,已經想好了海量的說辭。
她覺得,在美色和如簧巧舌的雙重攻擊下,要擺平沈岳應該不是太費事。
但當沈岳說他也不願去死後,那些本該如清泉般的話,卻都堵在了嗓子眼,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還是小看了「羞恥」起到的副作用。
凌晨兩點多,她不顧女孩子的尊嚴,穿著如此露骨,偷偷摸摸跑來男人床前,主動投懷送抱卻被拒絕——她只想立即死去。
又不能死。
如果不是擔心老展會白髮人送黑髮人,就算任明明蠱惑人心的本事再大一萬倍,展小白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想死又不能死的感覺,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了。
尤其展小白這種高傲的女孩子,再也無法控制情緒,雙肩劇烈抖動著,無聲地痛哭起來。
現在,也許唯有讓淚水盡情的潑灑,她才能好受些。
沈岳卻心硬如鐵,好像嗤笑了聲,再次勸她還是走吧,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真要讓人知道,會壞了展總清譽的。
展小白哭的正高興呢,哪管清譽不清譽的。
接連勸了她幾次,都沒起到任何效果後,沈岳只好扯過毛毯系在腰間,抬腳下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向門口拖去。
展小白真心不願意走,仿佛只要離開沈岳家,就會有殺手出現,讓老展白髮人送黑髮人那樣,伸手死死抓住床腿,哭聲大了些。
沈岳已經領教過她的無恥,才不會被她鱷魚的眼淚給騙倒,索性攔腰把她抱在懷裡,快步走出家門口,放在了地上。
「沈岳,幫、幫幫我,我不能死,不能——」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剛要去抓沈岳,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展小白抬起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