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楓葉上的蘇南音(2/2)
這是因為在抬手可及的牆壁上,有個杯口大小的空,有燈光透過來時,還傳來一些奇異的聲音。
其實這些由啊、啪組成的聲音,對蘇南音這個過來人,一聽就能明白的。
她痛苦的閉了下眼睛。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某些人從攝像頭那邊看到她醒來後,就會有男人出現,在她清醒卻渾身無力的情況下,讓她發出那種聲音了。
她寧死,也不想和丈夫、沈岳之外的任何男人,發出那種聲音。
可是,牆壁上包著厚厚的泡沫,單人床也被皮子包著,更沒屋樑之類的讓她上吊,她渾身上下連個能割開靜脈的東西都沒有,又怎麼能死呢?
人家在把她放在這兒時,就已經想到她醒來後,會自殺了。
就連咬舌自盡的力氣,也不夠。
除非,她能痛苦死。
她慢慢的下地,腳下立即踉蹌了下,連忙伸手扶住了牆。
下意識的,她看向了那個杯口般的孔。
然後,她就看到了兩個男人,和七八個身無寸縷的女郎。
事情,和她所想像的有些出入。
首先,那邊的空間很大,最有百十平。
而且裝潢奢華,像電視、冰箱沙發酒櫃案幾之類的家電家具,一應俱全。
不像她這邊,如此的狹小。
其次,一個穿著衣服的老男人,坐在沙發上,有兩個女郎跪在他身邊,一個端著美酒,一個端著果盤,他只需張嘴,就能喝酒吃水果。
最後,是另外那個男人,卻和其他五六個女郎,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做那種事。
電視裡,還播放著東洋小電影。
蘇南音聽到的那些聲音,就是電視裡傳來的聲音。
當著一個男人的面,盡情享受數名美女的事,應該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
但那個平躺在地上,後腦勺對著蘇南音,被一個美女用小嘴餵美酒和水果的男人,卻泰然自若。
看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享受。
放在以前,就算全國人民求著蘇南觀音看這些,她也不會看的。
現在,沒人求著她,她卻看的「津津有味」。
盯著那個被美女餵食的男人腰間。
男人腰間,有塊楓葉般的白。
這是白癜風。
楓葉白上,有三個赤紅色的小篆字。
蘇南音。
這三個小篆,就是蘇南音三個字。
有誰,會在從不肯輕易給人看的白癜風皮膚上,刺上蘇南音的名字?
只能。
是,他。
如果非得說出他的名字,那就是華英明。
如果再詳細點,那就是華夏蘇南華家的大少、蘇南音的丈夫,華英明。
在青山時,蘇南音為了某些「險惡用心」,曾經給沈岳講過她的愛情故事。
故事的真實性,高達百分之九十。
除了她自污為大成集團某高管的情人外,其它都是真實的。
她很愛丈夫。
丈夫也很愛她。
也正因為他們相互深愛著對方,所以蘇南音深陷沈岳無意中編織的情網中後,才那樣的痛苦。
可是,那麼愛她的丈夫,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當著妻子的面,和這麼多女人亂來?
蘇南音忽然很想笑。
於是她就笑了。
只是她的笑,是無聲的,還不如淚水滴在衣服上後,發出的聲音大。
不過,她不會因此就恨丈夫。
她很清楚,她已經背叛了丈夫,無論是身軀上,還是思想上,實在沒理由恨他。
她只是有些奇怪,丈夫怎麼會在這兒。
那個和他很熟悉的老男人,又是誰。
當又一個女郎「上崗」後,剛喝過酒的老男人說話了:「華少,有個疑問,我早就想問你,卻始終沒好意思張嘴。」
蘇南音熟悉的男人聲音響起,哪怕正做著最骯髒的事,依舊是那樣的儒雅,斯文:「老武,我們交往已經十年。就憑你我之間的關係,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事?」
十年。
英明和這個老武,合作了十年。
我卻不知道,從不知道。
蘇南音嘴角微微浮上一抹笑意,淚水也止住了。
老武又喝了口酒,才說:「我早就聽你說過,你妻子很漂亮。」
華英明輕笑了聲,抬手拍了拍女郎的臀瓣。
女郎馬上加快了速度,卻是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生怕打斷他們的談話。
還有人關上了電視。
華英明呼吸有些急促的說:「我妻子漂亮,不是我說的。而是、是所有認識她的人說。」
老武又說:「你還說,你和妻子很相愛。」
「這是事實。」
「那,你為什麼每次來我這兒,都會這樣瘋狂呢?」
「呵,呵呵。」
華英明笑了兩聲,忽然伸手抓住了女郎的頭髮,把她拉到了懷中,張嘴咬住了她的肩膀。
鮮血,立即從女郎肩膀上冒了出來。
她很想忍,但劇痛卻讓她無法忍耐,只能張嘴,發出嘶啞的慘叫聲。
華英明咬著女郎的肩膀,過了足足兩分鐘後,才鬆開,閉眼,長長鬆了口氣:「呼。老武,如果你娶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你也會像我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