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他只是為了賭氣(2/2)
林大少酷愛身材豐滿的美女,前面已經說過了。
在青山,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基本都沒跑。
絕不會管美女有沒有男朋友,就算有——沈老闆當初可是把謝處長賣了十萬塊的。
有錢有勢的人,就是這麼任性。
展小白懶得和任何人談那些為了利益,就把自己女人賣掉的垃圾,只問她關心的問題:「這樣說來,你已經先後伺候過三個男人了。」
她這樣的問話方式,讓陳琳感覺非常彆扭,卻又不敢有任何的違逆,唯有默默的點頭。
「你啊,別想好事了。我家那口子,在這方面有非常重的潔癖。他也許會接受你,但最多只會把你當做玩具,是絕不會娶你的。」
展小白站起來,邁步走下樓梯:「不用送了。」
目送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後,陳琳還呆呆的站在原地,絞盡腦汁琢磨她問這些話的真正用意。
展總說話辦事,那就是雪泥鴻爪般的無跡可尋,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陳琳又有何德何能,揣測出她這樣做的真正用意?
也許,有個人可以。
沈岳。
等陳琳在洗手間內,洗去臉上的淚痕,對著鏡子重新補妝,又仔細整理了下衣服,再次回到辦公室內時,正坐在她的大班椅上,兩隻腳擱在桌角上,低著頭玩手機的沈岳說話了:「她威脅你了?」
「是——啊?沒,沒有。」
陳琳慌忙矢口否認,強笑道:「展、展總只是和我聊了下家常。」
「她會和人,尤其是和你聊家常?呵呵,開玩笑。」
沈岳不屑的撇撇嘴,還是低著頭,卻抬起左手,伸出中指對她勾了勾。
陳琳快步走到桌前,彎腰,恭候岳哥的吩咐。
沈岳還在彎手指。
陳琳明白了,猶豫了下,低聲說:「岳哥,我、我怕展總知道後,會生氣。」
「她憑什麼生氣?」
沈岳皺眉,抬頭看著她問:「就以為,我以前曾經把她當做未婚妻,昨晚又強吻過她?」
陳琳不敢說話。
沈岳放下腳,順勢踢掉了鞋子,起身走向了套間那邊。
陳琳的心,立即砰砰劇烈跳動了起來。
她可是在風月場內打滾的女人,堪稱是男女那些破事的專家,很輕鬆就猜到了沈岳的想法。
沈岳猜到了展小白,會威脅陳琳什麼。
這讓他非常惱火,覺得她管的太寬了。
明明是求他保護,不懂得低調,施展小妖女的魅力來蠱惑岳哥也還罷了,還端出酒吧老闆娘的架子,來威脅陳琳不許對他動心思。
展小白越是那樣,原本對陳琳沒有任何意思的沈岳,就越想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她在他心中,也就那麼回事。
兩個人的關係,連朋友也算不上。
展小白今晚來鬧事,沈岳能配合,除了有利可圖之外,關鍵是曾經承諾過謝柔情,要在她危難時大顯身手——
被迫幫她是一回事,她狐假虎威來干涉沈岳的私生活,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岳用腳尖踢開套間的房門,向里看去。
各個年齡段的女人,各種性格的女人,臥室的裝潢都各自不同。
像展小白那種小清純,臥室基本都是代表純淨的藍色調。
謝柔情那種小妖精,無論有沒有男人臨幸,都會是曖昧的粉色調。
但陳琳這種混跡風月場的女人,則是能挑動男人神經的紫色,或者紅色。
牆上掛著人體藝術,鞋架上擺放著鞋子,都是性感款式。
床頭的衣架上,更是掛著一些黑色的鏤空衣服,散發著某種暗示。
床頭柜上,擺著一瓶紅酒,一個高腳玻璃杯,還有一盒細香菸,以及菸灰缸。
看來,陳琳每晚休息時,都會端著酒杯,吸著香菸,看著牆上的電視,想某些事。
尤其房間內散出的濃香,能在最短時間內,撩起了沈岳的某根神經,回頭看了眼陳琳,也沒說什麼,走到窗前,解開衣服,只穿著黑色短褲,趴在了舒適的枕頭上,閉上了眼。
半分鐘後,才有房門反鎖的輕微響聲傳來。
隨著香氣的臨近,套間房門也被關上了。
然後,就是窸窸窣窣的解衣聲。
黑色露背裝,好像烏雲那樣飄落在了地上。
彈性很大的床墊,微微顫了下,沉重的呼吸聲,在房間內聽得很清楚。
房間內的溫度,也隨著女人血液循環加快,仿佛上升了很多。
當一隻輕顫的手,小心翼翼放在沈岳背上時,他說話了,好像做夢般那樣:「我就想找個舒服的地方,好好休息。沒別的意思,你別誤會。」
陳琳愣了下,屋子裡的氣溫,明顯下降了,低聲說:「我知道了,岳哥。」
沈岳又說:「有時候,並不一定非得占有你,才能表示對你的信任。」
不等她說什麼,沈岳回頭,睜開眼看著她:「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陳琳輕輕點頭時,心中苦澀的想到:「我寧願不明白,你這樣做,只是假裝已經睡了我,就為和展小白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