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今晚,你得從了我(2/2)
葉臨空走的很快,不到五分鐘,就走完了通往展家別墅的小公路,來到了主幹道上。
雨夜裡,路上的車輛很少,沒誰喜歡在這麼惡劣的天氣下出門。
但北邊卻有四五輛大燈雪亮的汽車,向這邊疾馳而來。
葉臨空知道,那些車子,就是叢林他們。
本來,他在給叢林打電話時,他們就已經來到了映秀湖附近。
「混帳東西,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敢和我提條件,背叛我!」
葉臨空腳步踉蹌的走到路中間,咬牙切齒的站定,斯文面相已經猙獰,看著越來越近的車子。
打頭的車子,越來越近,已經在數十米外,大燈雪亮,肯定能看到他,但卻沒有減速的意思。
葉臨空凜然不懼!
他發誓,再給叢林十八個膽子,也不敢駕車撞他。
最多,也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哥,快閃開——」
就在雪亮的車燈,照的葉臨空睜不開眼,下意識的抬手擋住臉時,他好像聽到了葉修羅的悽厲叫聲。
只是不等他做出任何的反應,就覺得渾身猛的一輕,竟然隨著冰冷的東北風,飄了起來。
好像雨夜裡的一隻鳥,輕盈自在,飛向幸福的彼岸。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就是有些疼。
展小白也感覺到了疼,閉眼,昂首,迎著細細的雨絲,發出了一聲天鵝般的婉轉鳴叫。
正在努力品嘗的沈岳,停止了動作,抬頭看向了她。
很遙遠的天際邊,不斷有閃電銀蛇般的乍現,一閃即逝。
儘管只是瞬間,也能讓沈岳看清懷中女孩子嬌美的軀體。
她雙手十指張開,放在秀髮內,下巴高高昂起時,脖子更加的修長,弧度完美。
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坐在地上,抱著他腦袋靜靜看著湖面那邊的展小白,被沈岳抱在了懷裡。
肯定是有鬼。
如果沒有鬼,展小白身上的衣服,怎麼都不見了呢?
沒有鬼,就憑沈岳從來都不會趁人之危的大原則,又怎麼會在只想靜靜時,莫名其妙就抱著她,低頭努力品嘗那對小蘋果的味道?
她在顫抖。
在輕哼,好像唱一首最動人的歌謠。
她已經做好了被奪走的充分準備,無論沈岳的動作,有多麼的野蠻,她都不在乎。
也無論有多麼的疼,疼的她流眼淚,也會像剛才這廝抱著她瘋狂親吻時,幸福的笑。
她是他的。
她只能是他的。
今晚的此時此刻,她要把完整的清白之軀真交給他,絕不後悔。
只是這個破人,一點都不懂的惜香憐玉,咬的她有些疼。
比那晚她自己掐一身的傷痕時,還要疼。
怪不得人們都說,男人在美色當前,就會變成禽獸呢。
哪有懂得憐惜人的禽獸,只有禽獸不如的笨蛋——展小白在等,等待她成為女人的那偉大一刻。
等啊,等。
她等的花兒都謝了,也沒等到晉級女人時的疼痛。
她有些納悶,低頭,看向了沈岳。
沈岳正痴痴的看著她,就像是個智障人士。
「破人,傻了麼?」
展小白羞澀的笑了笑,春蔥般的右手食指,在他鼻子上輕颳了下。
沈岳當然沒傻。
他在被展小白那聲婉鳴驚醒,抬頭看向她時,眼角餘光忽然發現,有個黑影,鬼魅般消失在左側數十米外的陰影中。
那個黑影躲閃的雖然快,可沈岳還是借著閃電,看出她是個女人了。
身材很棒的那種女人。
滋味也像熟透了的桃子,相當的甘甜。
沈岳吃過兩次。
一次是在千佛山之巔,一次是在展家的廚房內。
沈岳的臉皮,還沒有厚到聞燕舞躲在暗中,向這邊偷看時,和展小白做的那種地步。
聞燕舞為什麼會來這兒,沈岳不想去管。
「我當然沒傻。」
沈岳又看了眼那邊,嚴肅的說:「我就是覺得,我不該在剛救過你時,就和你做。那樣,很有挾恩圖報的嫌疑。會,有損我高尚的人格。」
展小白呆呆看著他,好像傻了那樣,一動都不動。
沈岳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你傻了?」
「我當然沒傻。」
展小白眨巴了下眼,聲音很古怪:「你也有人格?還是高尚的。」
沈岳不願意了:「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就不能有高尚的人格了?」
「你就是個破人。破人,是沒有人格的。你該是個禽——獸。」
說到「獸」字時,展小白抬手就把他推倒在了地上,雙手抓住他衣領,語氣相當輕佻:「寶貝兒,今晚你從,也得從我。不從我,也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