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我從來不做傻事(2/2)
話音未落,她舉拳打向了沈岳的肩膀。
既然答應了要給她點面子,沈岳當然不會躲閃。
正如聞燕舞所說的那樣,她打在沈岳肩膀上的這一拳,力氣不大,仿似和老公撒嬌的女人那樣。
可沈岳的心,卻瞬間如墜冰窟。
聞燕舞輕輕打在他肩膀上後,他感覺微微刺痛了下,就像被蚊子叮咬了下那樣,隨即痛感消失。
她的手裡,藏有毒針。
他已經非常非常小心了,連聞燕舞的嘴裡都檢查過,結果還是中招了。
這根毒針,是被她藏在哪兒的?
好像丟了魂似的沈岳,呆呆望著滿臉得意陰笑的聞燕舞,足足半分鐘後,才慢慢地低頭。
聞燕舞馬上很配合的抬腳,邁在了木凳上,掀起了旗袍,讓無限美景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沈岳明白了。
那根毒針,藏在她最最隱秘的部位里。
沈岳在搜查她時,再怎么小心謹慎,也絕不會想到,她那裡面會藏有致命暗器。
夜風吹來,她借著按下衣服的機會,取出了最後的暗器,又以找回一點尊嚴為藉口,輕鬆刺傷了他。
「那是,蠱毒?」
沈岳再次抬頭,看著聞燕舞的雙眼,語氣乾澀地問。
他不願意提到這兩個字,怕惹麻煩。
現在顧不上了。
輕鬆得手後,聞燕舞重新恢復了該有的風度,吃吃嬌笑著:「小壞蛋,沒想到你還真是見多識廣。呵呵,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好像有很多螞蟻在爬?」
沈岳艱難的抿了下嘴角,低聲問:「這是蠱毒在擴散?」
「是啊。」
聞燕舞如實回答:「最多三分鐘,那些螞蟻就會消失。」
「這證明蠱毒已經擴散我的全身了。」
沈岳語氣誠懇的問道:「能有什麼辦法,在它們擴散之前,解毒嗎?」
「沒有。」
聞燕舞搖頭,輕笑著:「鋼針刺進你皮膚那一刻,就註定蠱毒會附骨之蛆那樣,追隨你一輩子了。」
沈岳又問:「能告訴我,這是什麼蠱嗎?」
「不能。」
聞燕舞還是嫵媚地笑著:「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舞姨我要是出現意外,你也得死。」
沈岳轉移了話題:「老展和我中了相同的蠱?」
「不是。我可不想你變成他那樣子。因為舞姨發現,我開始喜歡你了。」
聞燕舞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抬起右腳纏在他腰上,貼著他胸膛的穌胸來回摩擦著,幽幽地說:「如果不是夫人不許,我還真想給你,讓你享受到最美的滋味。」
沈岳任由她輕薄,臉色陰晴不定,很久都沒說話。
「不要再費腦子啦。」
聞燕舞嘟起紅唇,在沈岳嘴上碰了下,喃喃地說:「小壞蛋,舞姨累了。抱我,把我送回家。」
唯有乖巧聽話的沈岳,左手抄在聞燕舞纏在他腰上的左腿膝彎處時,忽然又問:「聞燕舞,你知道我最看不起哪種人嗎?」
確實很累,趴在他懷裡閉上眼的聞燕舞,聞言嬌軀輕顫了下,抬頭:「應該是舞姨這種人吧?小混蛋,不要做傻事。你還年輕,犯不著為了一時衝動,丟掉性命。」
「你說的不錯。」
沈岳點頭:「我確實最看不起你這種人。那你再猜猜,我會怎麼對付你?」
聞燕舞終於從沈岳那雙漸漸浮上邪性的眼裡,意識到了不妙。
她立即反手去推他,也及時嬌叱一聲:「沈岳,你別做傻事!」
她沒推開沈岳。
只因沈岳左手抱著她的腿,右手採住了她的頭髮。
「我從來不做傻事。但今晚我會做。」
沈岳冷笑著,采著聞燕舞秀髮的右手猛地用力,把她按在了木凳上。
砰地一聲,聞燕舞左臉重重砸在了木凳上,嘶聲尖叫著,拼命蹬腳:「混蛋,你會後悔的!」
沈岳不再說話。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最看不起這種女人,也受夠了她。
他已經給過她一次機會了,她卻趁機反噬。
得手後,還又那樣的囂張。
這種臭娘們不被虐,天理難容。
一把抓住聞燕舞的腳踝,沈岳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啪!
旗袍被掀到腰上的聞燕舞,只覺得左臀瓣好像被烙鐵狠狠燙了下那樣。
疼地她嬌軀劇顫了下,隨即又拼命掙扎,嘶聲喝罵:「混蛋,你會後悔的,你會被蠱毒——啊!」
她還沒說完,雙眼就猛地上翻,詐屍般的昂起了下巴。
保持這個動作,足足三秒鐘後,才隨著沈岳的大力猛撞,頹然低頭,再次趴在了木凳上。
她被上了。
被已經完全被她控制了的沈岳,粗暴的入侵。
「你、你怎麼敢這樣對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聞燕舞才睜開眼,茫然問道。
回答她的,是更加響亮而單調的撞擊聲。
隨著這聲音,異樣感也自她四肢百骸中騰起,讓她攸地飛上雲端,再也無法控制,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長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