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誰敢,說我老(2/2)
出乎意料,聞燕舞沒有動手,頗有些唾面自乾的大度量。
她只是無聲冷笑著,語氣陰森的問:「展小白,你真以為,沈岳喜歡那樣做麼?」
「他不喜歡嗎?」
展小白沒等到預料中的耳光後,膽氣頓壯,看著她飽滿的酥胸,可勁兒挖苦:「看看你,比奶牛差不了多少。尤其你那個什麼時,相信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吧?那個傢伙,本身就是個骯髒的,怎麼可能會忍得——」
「我們不骯髒!」
聞燕舞忽然尖聲大叫,臉色漲紅:「我這輩子,只有兩個男人。我也有兩條命!我已經死過一次了,為追隨丈夫。現在,我又活了,就為沈岳。展小白,你知道個什麼呀?就在這兒嗶嗶個沒完沒了的。」
有些話,憋在聞燕舞心中太久,太久了。
她和展振華說過,和沈岳也說過,可還是憋得難受。
她說,她有兩條命。
第一條命,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追隨丈夫。
十五年前到遇到沈岳的這段時間內,她就一具行屍走肉,沒有自己的思想,更沒有愛,只有肩負的任務,從昔日高高在上的燕舞仙子,到成為一個小商人的續弦。
關鍵是,她和老展別說是連結婚證都沒有了,這兩年多來,就壓根沒有發生過那種關係。
可展小白,卻把老展被展母種上蠱毒後,憔悴至斯的大帽子,扣在了她頭上。
充其量,她只是老展的保姆,無償伺候他兩年多罷了。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過去了,你卻把沈岳帶來了我身邊。」
聞燕舞咬了下銀牙,妖媚的面孔,稍稍有些猙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以為,他會像你以前帶回來的那三個窩囊廢一樣,我只需演場好戲,就能擺平他。結果——」
結果在千佛山之巔,為丈夫守身如玉十五年的聞燕舞,遭到了沈岳慘無人道的轟炸。
這才激活了她所種的情人蠱,只要一想到那個傢伙,就會忍不住想要。
那晚在展家的廚房內,外面電閃雷鳴時,聞燕舞苦苦哀求沈岳給她。
也正是那次的鏖戰,她所中的情人蠱,竟然消失了。
但被澆灌過後的聞燕舞,也迎來了她的第二春,更在老展別有用心的規勸下,決定追求自己的愛情。
她已經死過一次,還清了前夫的恩愛。
現在她是重獲新生,當然有資格追求她愛的男人,再也不用有心理負擔。
「你說我老?呵呵,我哪兒老?」
聞燕舞冷笑聲中,伸手解開了旗袍扣子。
一對粉團,立即顫巍巍出現在展小白視線中。
聞燕舞抓過展小白的手,放在上面,讓她感受著滑如凝脂,彈性十足的手感:「你,還敢說我老?」
展小白很想說,就是老。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老女人。
但鐵一般的事實,不容她睜著大眼說瞎話。
聞燕舞年齡雖然比她大了足足十三歲,可嬌軀的彈性和滑膩,卻絲毫不次於二十七八歲的,甚至更好。
她更想狠狠的在上面掐一把,讓那玩意像氣球那樣,砰的炸掉——這麼大,手感還這麼好,簡直該死。
卻又下不去手。
女人,同樣具備一定的「惜香憐玉」情懷。
「哼。」
看她呆愣愣的不說話後,聞燕舞才冷哼一聲,鬆開她的手,扣好扣子:「我和你們父女之間,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既然老天爺派你,把沈岳帶來了我身邊,又讓我為他枯木發新芽。那,我有什麼理由不去追他?誰,又有資格,能干涉我追求讓我痴迷的男人?」
展小白嘴巴動了動,卻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無論她有多麼的厭惡聞燕舞,都沒理由反駁人家所說的這些。
「展小白,你只是看上去很聰明。記住,是看上去!」
聞燕舞加重了語氣,不屑的嗤笑:「切,實際上你的智商欠費,遠遠不如你父親。他早就看出我來到他身邊,居心叵測了。可他在你面前,卻始終表現的和我很恩愛。他為什麼這樣做?因為,他怕我傷害你。如果,沈岳不出現,他在臨死前,肯定會哀求我,不要傷害你。更不會敢命令我做這,做那。」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後,聞燕舞有些渴。
伸手端起柜子上的杯子,也不管是誰喝過的,又是多久的水,張嘴喝乾。
嗓子舒服多了,她再說話時,語氣也溫和了許多:「你知道,是誰殺了張緬,來保護你的安全?」
「是、是你?」
展小白還是很聰明的,聲音沙啞的問。
「是。」
聞燕舞忽然桀然笑了下,拿過小包,右手伸了進去。
展小白看著她,在猜測她要拿出什麼東西來時,聞燕舞右手一晃。
展小白頓覺眼前寒光閃過,一隻帶著精鋼指套的右手,落在了她心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