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逆天改命的天書(2/2)
聞燕舞不同,枯木剛發新芽,正處在享受新生的愜意中呢,當然不想死。
可不問,她心裡就癢。
女人的八卦精神,那可是世界上最堅強的,永不磨滅。
看她訕笑著欲言又止,老展嘆了口氣:「唉。傳說,世界上總共有四枚這樣的玉墜。當這四枚玉墜集在一起後,就能發現其中的秘密。這個秘密,牽扯到一本書。這本書呢,你可以當作是的『天書』。」
什麼叫天書?
有兩個概念。
第一,狗屁都看不懂。
第二,可以逆天改命!
沈岳現在就迫切希望,能找到一本天書,來改變他當前苦比的命運。
簡單的來說,就是他希望時間能回到昨晚午夜之前,他把展小白送回家後,不顧展家父女的殷勤挽留,毅然決然的轉身揚長而去,發揮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精神。
真那樣,聞燕舞就沒機會跑到他房間裡去,逼他犯下作風錯誤,被展小白看到。
展小白看不到,就會感覺他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今天上班後,主動給他打電話,請他去振華集團的副總辦公室,在套間裡,讓他在清醒狀態下,盡情品嘗小清純的鮮味。
恰好,葉臨空又遭到了叢林的反噬。
拆散這對小情侶的最大危機,就這樣輕鬆解除了。
無論以後還會遇到哪些麻煩,倆人也會夫妻同心,迎著朝陽揮舞著拳頭,高喊著口號,大踏步的走上幸福的小康道路——
可惜啊,可惜,就在沈岳即將推開幸福的大門時,聞燕舞搶先一步,推開了客房的門。
然後,我岳哥的命運,一下子就悲劇了。
世上,哪有天書?
就在沈岳第十八次莫名想到天書這個東東時,距離他足有八丈遠的展小白,邁步橫穿公路,走上了南邊的草坪。
沈岳跟了上去。
展小白腳步不停,向南向南再向南。
沈岳只好尾隨而至,十幾分鐘後,來到了映秀湖畔。
展小白來到了寫有「映秀湖」字樣的那塊大石頭前,素手輕撫著,眉梢不住的動。
她在回憶昨晚。
昨晚,就是在這塊石頭下,她化身英姿颯爽的女騎士,騎在沈岳身上,正要揮鞭——特麼的,怎麼換成聞燕舞了?
想到那一幕後,展小白的胃部,就開始強烈適,趕緊深吸一口氣,晃了晃小腦袋,才壓下干惡感。
看她吸氣後,沈岳就知道她想到了什麼,有些心虛,回頭看向了湖面。
湖面上,清水粼粼,泛著陽光,一隻水鳥自高處俯衝而下,刺破水面後又扶搖而起,空著嘴巴叫罵著賊魚簡直是太狡猾了,害的老子差點晃了脖子,撲稜稜的飛走了。
就在沈岳感慨當只鳥也不錯時,展小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淡,沒有任何感情:「不說點什麼嗎?」
說毛啊?
被你捉、奸在床,我還有毛可說的。
就算我說破天,你會相信我對你的滿腔真誠愛意嗎?
沈岳苦笑了下,聳聳肩,好像洋鬼子紳士那樣。
展小白好像冷笑了下,說:「那我說兩件事。」
沈岳轉過身,看著沐浴在朝陽下的展總,徒增臣服於她的自卑,尷尬的笑著:「您說。」
展小白冷冷地說:「第一,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在一起,多少次了?」
「誰?」
沈岳習慣性的開始裝傻賣呆。
展小白抬腳就走。
沈岳趕緊追上去,拉她的手:「嘿嘿,開個玩笑,別介意。」
展小白用力甩手,目光陰森的看著他,一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
沈岳無奈,只好嘆了口氣:「唉。我第一次來你家那晚,她送我走時。」
事到如今,沈岳不想說,也得說了。
沈岳說,那晚他借著酒意,在聞燕舞送他的半路上,實在受不了她的美艷,禽獸般硬推了她。
聞燕舞那麼在乎他,心地善良的沈總,實在不能為爭取展小白的原諒,就說她來歷很詭異,試圖給他下蠱,結果惹發了她,這才推倒她,大展雄風。
「第二次,是在你家廚房內。」
沈岳小心翼翼說到這兒時,展小白猛地抬腳,狠狠踢向他的襠部。
如果展總要打擊他別的地方,哪怕是腦袋呢,沈岳也不會躲閃。
可這地方是他的命根子,沈岳再怎麼大度,也不敢拿這東西開玩笑,當然及時躲閃。
「畜生,淫、亂我家,怎麼不去死!」
展小白的絕戶腳踢空後,氣的胸膛起伏不定,小臉發黑,低聲咒罵著,高舉起九陰白骨爪,剛要撲過來時,卻又驚叫了聲,腳下一個踉蹌,向地上栽倒。
幸虧沈岳反應很迅速,及時伸手,攬住了她的小蠻腰。
「死開。」
展小白低聲罵著,猛的把他推開後,反手摸向了小翹、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