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為了我愛的女孩子(2/2)
這次檢查,他們發現葉臨空左肩的抓傷了。
抓傷,要早於葉臨空被撞死之前。
根據法醫的鑑定結果,這是被鉤形的利器所傷,從傷口受創面來看,傷他的人,應該是從半空中俯衝下來的。
當時劉局等人還不解,什麼人能像鳥那樣,從半空中俯衝下來傷人呢。
現在聽展小白提到一隻可怕的鬼蝙蝠後,他們才恍然大悟——這不是扯淡嘛,那麼大的蝙蝠,只存在於科幻電影中,現實中是不存在的。
展小白說,她也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可怕的東西。
但那個東西,確實存在。
沈岳也見到了。
她的話音未落,沈岳立即點頭應和:「是,是,各位領導,我可以作證,小白說的完全正確。任隊,借用下你的紙筆。」
任明明明白了:「你要那東西畫出來?」
「試試吧,反正就是一隻鬼蝙蝠。」
沈岳拿過紙筆,在案几上畫了起來。
他沒告訴警方,說他已經幾次見過那個鬼東西了。
要不然,他在千佛山之巔欺負聞燕舞,和蘇南音在黃河岸邊的事,都有可能被警方追問出來。
沈岳在畫圖時,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他。
展小白不屑看這個髒人,只是聽到蹭蹭地聲音後,忍不住用眼角餘光看去。
男人在認真工作時的樣子,最迷人了——這是句爛大街的話。
卻也是實話。
沈岳微微皺著眉頭,左手按著白紙,右手裡的鉛筆,飛快塗抹著的認真樣,讓展總看了後,心中幽幽的嘆了口氣後,忽然很想哭。
親眼看到那噁心的一幕後,展小白恨他恨的都不想生氣,也肯定絕不會再接納他了,寧願被葉臨空當做金絲雀關起來,就這樣憂鬱到死。
但無論怎麼樣,他對她的好,卻像貓兒的爪子,在她心上來回的抓,想想就疼的不能呼吸。
不說以前,單說昨晚。
在青山酒店門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把她當寶貝那樣,橫放在膝蓋上,給她輕揉尾椎時的柔情。
當可怕的鬼蝙蝠,淒聲尖叫著撲向她時,他像炮彈那樣,狠狠撞過去的樣子。
「沈岳,你為什麼那樣做?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的在乎你。看到你和聞燕舞那樣後,心都碎了一地,只想一把火燒了整個世界。」
展小白心中哀哀的哭泣時,沈岳放下了筆。
一隻毛髮灰白色的蝙蝠,樣子猙獰的張著血盆大口,就好像要從紙上飛下來。
沈岳還在它周圍畫上了直線,用數字標出了它展開雙翅的長度,利爪下探的高度。
這個頭,哪兒是一隻蝙蝠?
完全是一隻插翅的豹子。
看著栩栩如生的吸血蝙蝠,任明明忍不住問道:「沈岳,你專門學過素描?」
「哪有,就是信手塗鴉罷了。」
沈岳嘴裡謙虛著,心裡卻有些得意。
「我能帶走這張紙嗎?」
劉局問。
沈岳把吸血蝙蝠畫出來,就是希望警方能找到這鬼東西,一槍崩掉,當然點頭同意。
讓任隊收起吸血蝙蝠的畫像後,劉局又對沈岳說:「沈岳,你再說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映秀湖畔。」
「為了我愛的女孩子。」
看了眼展小白,沈岳淡淡的說:「葉臨空仗著他出身豪門,就趁慕容集團打擊小白——」
他剛說到這兒,展小白忽然低聲說:「沈岳,請不要說、不要叫我的名字。這是正經場合。」
在沈岳說為了他愛的女孩子時,展小白就想尖叫著反問,哪個稀罕他的愛!
幸好忍住了。
她不想讓外人知道,她家出了這種醜事,她喜歡的男人,和他的未來丈母娘有染。
那樣,會有損她爸的名聲。
「好的,展總。」
沈岳眉梢動了下,立即改口稱她為展總,在隨後的敘述中,也沒再提「愛」這個字眼。
他雖然沒說出他是七種武器之一,是向南天的關門弟子,卻說曾經在特種部隊服役過,要想識破葉臨空試圖甩掉他的小把戲,簡直是易如反掌。
「當時我就想,如果葉臨空敢對展總用強,我就會不顧一切的衝進來,殺了他。」
沈岳冷冷地說:「可不等我有所行動,就看到他和展總出現在了湖邊。接下來的,就是展總剛才說過的事了。」
他的話音未落,站在老展背後的聞燕舞,馬上說:「昨晚葉臨空來到我們家後,大約晚上十一點左右,小白叫他出去走走。但後來,他沒回來,是沈岳背著小白回來的。我們家有監控錄像,可以作證。」
展小白倆人在提起吸血蝙蝠時,不但劉局等人不信,聞燕舞同樣不信。
昨晚她趕去映秀湖畔時,吸血蝙蝠已經飛走了。
不過她相信,沈岳不會撒謊。
那麼,那只可怕的鬼蝙蝠——聞燕舞想到這兒時,看向了老展。
老展滿臉的不可思議,還有後怕的神色,不像是裝出來的。
「也許是我多想了。假如他真有那個鬼東西,我可能早就死了。」
聞燕舞心中曬笑了聲,就聽劉局緩緩的沉聲說道:「展總,沈岳,你們知道葉臨空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