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硬幣豎住了(1/2)
看似隨便拋出一句話,就能讓人吃驚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展小白現在還沒心思去享受這些,只給任明明簡單解釋了下,說現在到處找某個破人呢。
強壓著心中的震驚,任明明嘴角抿了下,輕聲問:「小白,你還沒有聯繫葉修羅吧?」
「聯繫她幹嘛?」
展小白脫口反問後,雙眸立即黯淡了下來。
是的,她還沒聯繫葉修羅。
那是因為在她心裡,葉修羅從來都不配留宿她在乎的男人。
可事實上,葉修羅是沈岳「明媒正娶」的未婚妻,更把他抬為公司總裁,把名下所有財產,全部轉讓給他了。
沈岳被葉修羅的愛感動後,昨晚和她在一起暢談人生,怕別人干擾才關機,很正常。
任明明等了片刻,又說:「小白,昨天下午、是傍晚時,沈岳確實來過我這兒。但沒多久,他就接到了葉修羅盛邀他去雅寧西餐廳,共進晚餐的電話。然後,他就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展小白木木的點了點頭,把手機隨手放在旁邊,看著窗外發呆。
百分百的,沈岳和葉修羅在一起。
殘酷的現實,也再一次提醒展小白,沈岳已經是葉家的女婿,不再是她的了。
就算他身上流淌著她的血,她再怎麼在乎他,沈岳都不能在她隨便勾勾手指頭後,跑來給小老婆請安問好了。
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旦和豪門牽扯上關係後,性質就會改變。
展小白覺得嘴裡好苦。
特麼的。
原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後,又從嘴角淌進了嘴裡。
「我為什麼要哭?左右不過是個不珍惜我的破人罷了。有什麼資格,值得我去哭?」
展小白抬手,用力擦了擦眼角,故作不屑的嗤笑一聲,剛要嘟起嘴兒吹個歡樂的口哨時,卻又趴在了方向盤上,用力拍打著旁邊的座椅。
她想無聲的哭泣,來找到答案。
為什麼,在她不知不覺接受沈岳時,卻看到他和聞燕舞苟且?
為什麼,她當時沒有聽父親的話,睜隻眼閉隻眼的就算了,繼續和他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又是為什麼,在沈岳滾回華夏後,她沒及時看死他,抓緊他,才導致他中了葉修羅的詭計。
最後一個為什麼,展小白那樣做,錯了嗎?
沒錯。
換成任何一個女孩子,看到在乎的男人,和不要臉的後媽苟且後,都會心碎的要死。
導致展小白現在無比痛苦的原因,不是她犯錯,是沈岳。
那種四處留情,老少通吃的破人,就該迎娶聲名狼藉的葉修羅,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展小白明明很清楚這些,心,卻為什麼這樣痛?
卻不敢大聲的哭泣。
只能躲在車裡,讓淚水肆意橫流。
「原來,我是這樣的愛他。不能沒有他。無論他做過哪些混帳事,我們又互相傷害過多少次。甚至,他娶了誰,我又嫁給了誰。我,都無法割捨對他的愛。」
「展小白,你的命,為什麼這樣苦?小時候沒了媽媽,爸爸又那樣。好不容易碰到個在乎的人,卻又這樣。最關鍵的是,你還要長個大尾巴。」
「老天爺,你究竟要把我玩成哪樣,才肯放過我?」
「要麼,讓我不再愛他。要麼,讓我去死。要麼,讓我拼死,也要抓住他。」
淚眼朦朧自語中,展小白終於抬起頭,恰好看到茶杯凹槽里有個鋼鏰,緩緩伸手拿了出來:「硬幣落下,字朝上是不再愛他。畫面朝上,我就去死。真要讓我拼死也要抓住他,那就讓硬幣豎住。」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展小白屈指一彈。
硬幣迅速翻轉著,落向了車窗下的儀錶盤。
把命運交給拋硬幣的行為,無疑是腦殘的。
可有時候人們遭遇無法抉擇的問題時,往往都會拋硬幣。
只是還沒誰能像小白姐這樣,對老天爺提出了三個要求。
隨手拋出去的硬幣,落在儀錶盤上後,能豎住的概率有多大?
一萬次內,也許都不會出現一次。
當一聲輕響,展小白隨手彈出去的硬幣,落在儀錶盤上急促轉動幾圈後,豎住了。
豎住了!
「這樣、這樣也行?」
小白姐傻了般那樣,呆呆望著硬幣不知過了多久,眼眸越來越亮,最後好像惡狼那樣,都閃爍出兇殘的光澤時,才忽地抬手,重重拍了下方向盤,嘴裡發出一聲輕叱:「沃草!」
木辦法。
是真木辦法。
就連老天爺都支持小白姐拼死也要抓住沈破人,她又有什麼理由,不使出渾身的解數,把他狠狠抓在手裡,咬牙切齒的踐踏一輩子?
不,不是一輩子。
是十輩子,百輩子。
是生生世世!
好像滿血復活的怪獸,展小白再次擦淚,拿起手機迅速找到葉修羅的號,撥了過去。
嘟嘟的響了幾下後,葉修羅春眠不覺曉般的慵懶聲音,才傳來:「展副總,這麼早招喚本助理,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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