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我始終在騙你(2/2)
只有展小白,用她獨樹一幟的方式,在最短時間內,硬生生霸占了他的整顆心,和他血肉相連,深陷情網無法自拔。
明明已經血肉相連,現在她卻撕下愛情的面具,無情的離去。
血肉被撕扯時的痛苦,想想就會心悸。
疼。
疼的不能呼吸。
但沈岳不會挽留展小白,更不會明白始終被她玩弄後,就用他擅長的粗魯方式,來強迫她。
他可以強迫展小白做任何事。
唯獨,不能強怕她,愛他。
表面鎮定,淡然的沈岳,內心刺骨的涼意騰起,仿似看不清的長龍,在丹田氣海中上下翻飛,憤怒的咆哮著,讓他反身回去,就在這小樹林內,用最最粗暴的方式,教訓展小白。
沈岳不會這樣做。
極力壓抑這種幾乎要撕碎他的煩躁。
他沈岳再是個破人,也絕不會做那種事。
當前,他只希望找個沒人的地方靜靜,看雲捲雲舒,日落晚霞滿天,傾聽蟲兒在夜空下歡快的叫聲。
只是丟了滿腔付出的愛而已,其實說白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有必要為此歇斯底里,毀滅越來越好的生活嗎?
可怕的索菲婭已經忘記了他,他再也不用東躲西藏,完全可以在華夏法律的允許範圍內,可勁兒的折騰,過他早就想過的平凡生活。
他已經在老錢的蠱惑下,拿出了全部身價,準備干一番大事業。
他已經成為了牛猛的老大。
沈岳堅信,無論他現在有多麼的痛苦,都會熬過去,然後努力去干一番事業,找個不用太漂亮,卻好脾氣的女人當老婆,生兩個可愛的小崽子。
那樣,嫂子就不用再為他操心,和別人提起他時,就會滿臉得意的驕傲,說那是我兄弟。
人活著,就該是這樣子!
就該讓真心在乎他的人,為他而驕傲,得意,顯擺他時的嘴臉,很想讓人狠狠抽幾個大嘴巴。
「哈。」
沈岳忽然想到彭曉航因總是顯擺她大兄弟多牛比,被人看不慣,煩躁下拿大嘴巴猛抽後,會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那樣跳起來,伸出指甲撓人滿臉開花的樣子,他就滿心的幸災樂禍,哈的笑出了聲。
那才是他喜歡的生活。
展小白,算個蛋!
實在沒必要因她的絕情——不,是不是絕情,應該說是有錢人總是喜歡玩弄窮釣絲的惡趣味而生氣。
古人都說,吃一塹,就能長一智。
大不了,以後不和顏值高過八十五的花姑娘交往就是了。
人生一世,何其苦短,實在沒必要把有限的精力,浪費在這種沒用的情感糾紛上,只該絞盡腦汁讓真心在乎自己的人,過的更好才對。
豁然頓悟人生真諦後,沈岳感覺仿佛行走在暖陽下的草坪上,渾身暖洋洋的特舒服,丹田內那股子憤怒的刺骨涼意,也逐漸的散去。
心中一片平和。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以前怎麼沒想到?看來,老子的智商堪憂。還好,現在能頓悟,也不是太晚。」
沈岳邊走邊想,快步穿過樹林,看到有條清澈的小河橫在眼前時,忽聽背後傳來一聲女孩子的驚叫聲。
急於追上沈岳的展小白,被一根果露在外的樹根絆倒在了地上。
運氣不錯,也很糟糕。
不錯的是,那張清純小臉沒受傷。
糟糕的是,她在撲到時,被一根枯枝上豎的枝杈刺在了左肋下,痛徹骨髓,眼前發黑。
她想爬起來,可剛抬了下小腦袋,就牽動了被刺到的地方,劇痛。
她只好暫時放棄了爬起,小臉貼在手背上,想稍事休息下等疼痛過去後再說。
現實卻不怎麼如意。
一條通體翡翠綠色的小蛇,也就小手指那樣粗細,忽然從不遠處的荒草中鑽了出來,微微昂起腦袋,猩紅的信子,不住的飛快吐縮著。
小蛇分辨了下空氣中的味道後,竟然蜿蜒向展小白這邊遊了過來。
看來,它是用信子捕捉到了展小白的新鮮氣息,把她當做可口的獵物,捕獲當午餐了。
沒幾個女孩子不怕蛇的,哪怕這條蛇不像是毒蛇,可它的樣子本身,就能讓人看了心中害怕。
「走開,走開,不要過來!」
眼看小蛇越爬越近,展小白慌忙起身,結果肋下立即劇痛,讓她眼前發黑。
看來那根枯枝刺中了她的某處穴道,在短時間內,讓她喪失了起身能力,只能驚惶的連連揮手,試圖趕走它。
小蛇可不怕,小腦袋昂的更高,信子伸縮動作更快,還發出了輕微的嘶嘶聲。
它向前爬行半米後,上半身忽然向後彎曲,成弓形,隨即彈簧般的撲了過來。
「走開啊!」
展小白嚇得慘叫一聲,剛要閉眼,一隻手忽然橫掠而過,捏住了小蛇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