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我們是男女朋友(2/2)
今晚把自己交給沈岳,然後以後再也不會理他,只會陪在展小白身邊,和她同生共死。
把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交給沈岳,再陪同最好的姐妹一起去死,唯有這樣,謝柔情才會心安。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謝柔情做出艱難的抉擇後,並沒意識到看著沈岳的雙眸中,全是決然的神色。
沈岳看出來了。
心中苦笑。
他當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拿走謝柔情最寶貴的東西,但卻更加喜歡這個蠢女人了。
好吧,看在你很蠢的份上,我再腆著臉的回去給展小白當走狗就是了,但今晚我不會要了你,只因老子的愛情是純潔的,不容摻雜絲毫的雜質——沈岳剛要說出這番話,忽然傳來砰地一聲巨響。
「啊!」
謝柔情受驚了,驚叫聲中從床上翻身坐起,抬手摟住了沈岳。
「不許動!」
隨著一聲厲喝,幾個人破門而入。
接著,就有連續的亮光閃爍,這是相機在拍照。
「臥槽,警察?」
沈岳立即明白怎麼回事了,心中很是鬱悶,警方什麼時候敢來這種高級酒店抓嫖了?
更讓他鬱悶的是,看到了任明明。
只要有機會,任隊就會把他收拾個半死——沈岳在雅格專賣店內時,就已經看出來了。
現在就是任明明的機會,以為他是在這兒嫖。
「你、你們要幹什麼?」
謝柔情伸手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厲聲質問。
「幹什麼?呵呵,你說幹什麼?」
任明明特討厭為了錢就出賣身體的職業女性,冷笑著反問了句,不再理睬她,只是死死盯著沈岳,下令:「把他們抓起來,帶回局裡。」
「等等。」
謝柔情總算明白怎麼回事了,連忙解釋道:「我們不是你們所想的那種關係。」
任明明立即反問:「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我們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哼哼,被我們抓到的人,都會這樣說。」
任明明不置可否的冷笑著,再次揮手催促趙坤:「趕緊地,戴上手銬帶回局裡,再嚴加審訊。」
她說的不錯,被警方在酒店突擊查房時抓捕的一夜夫妻們,都會狡辯說是男女朋友。
警方會信他們的鬼話才怪。
「小子,有什麼話回局裡說吧。」
趙坤抓住沈岳的右手,冷笑著咔嚓一聲,給他戴上了手銬。
沈岳沒反抗。
他可是問心無愧的——認出是任明明後,他就知道反抗也沒用了。
反正他和謝柔情也沒發生苟且的事,真要反抗,就會被師奶女警安上襲警罪名,那才是麻煩。
看在謝柔情是女人的份上,警方沒有給她戴手銬,只是厲聲催促她趕緊下床,配合警方行動。
謝柔情也很清楚,當前說什麼也沒用,唯有悻悻地被押出了房間。
經過大廳來到外面,看到周圍全是人後,謝柔情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對警方的不滿,也抵達了頂點。
一輛打著爆閃的警車,自魅力酒吧門前緩緩駛過,停在馬路對面時,有眼尖的看到後驚呼:「臥槽,警方今晚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泉城酒店抓嫖了?」
正端著一杯酒的展小白聞言,本能地回頭看去,恰好看到警方推搡著一對男女上車。
別人不認識那對倒霉男女是誰,展小白卻認識。
「呵呵。柔姐,你的命運,還真夠苦的。和我撒謊說你妹妹來青山了,卻打扮成這樣來約會那個破人。結果,好戲還沒開場吧?就被警方給抓捕了。」
展小白幸災樂禍的笑了下,昂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完,砰地把酒杯重重放在了吧檯上,對調酒師說:「再來一杯、不,再來六杯。」
今晚她來這兒,就是對悲催的命運絕望後,想來個一醉解千愁。
本想慢慢地喝,誰知卻在看到沈岳和謝柔情被警方抓走後,心情大悅,只想暢飲三百杯,全然忘記了她對酒精是免疫的,喝再多,也只能是撐的難受,卻絕不會醉。
始終躲在暗中關注她的牛猛,見她這麼豪邁,皺了下眉頭,揮手招過大山,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剛才,他已經吩咐大山去找調酒師,要在展小白的飲品內摻放斷片酒了。
現在看來,壓根不用浪費那東西了,免得她喝太多,喝出人命來,反而不美。
大山領命而去時,一個早就關注展小白的帥哥,伸手解開兩個襯衣鈕扣,露出白斬雞般的胸膛,舉著酒杯走到了她面前,面帶儒雅斯文的笑:「女士,我能陪你一起喝酒嗎?」
展小白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算什麼東西?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