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我們只是逢場作戲(1/2)
男人再怎麼大度,也不會在未婚妻和老情人私下幽會時,會開心。
但沈岳很快就想開了。
蘇南音早在十三歲時,就認識了某個男人,愛上了人家,最終有情人終成外室
她來到青山後,陰差陽錯下,瘋狂的愛上了沈岳,為了他能拋棄所有,最終心想事成。
可是,就算她要嫁給沈岳,也得和某個男人做個了斷。
這個長相有點著急的男人,應該就是蘇南音的那個他,也是今天剛來青山,就倆人的關係做個了斷。
說不定,還是和沈岳乘坐一輛車來到青山的呢。
「觀音就是要和他做最後的了斷罷了,我不該胡思亂想,不高興的。我該像林陽那樣,刻意迴避。」
沈岳嘴裡這樣喃喃著,可兩隻腳卻不聽他的使喚,走向了茶館那邊。
他如果不聽聽蘇南音和男人的對話,心裡就會癢的難受。
再說了,萬一在蘇南音提出分手,要和沈岳結婚過幸福生活時,垂涎她美貌、卻不給她名分的男人,再死活不同意,對她動粗呢?
找到更合適的藉口後,沈岳加快了腳步,卻在經過一個眼鏡店時,停下了。
一個口罩,還不足以遮掩我岳哥帥氣的容顏。
萬一被蘇南音發現他,會不高興的。
車站某茶館的二樓大廳,面積差不多兩百左右,用高背沙發,隔出了一個個的獨立小空間。
音質良好的音箱內,始終流淌著優雅的鋼琴曲聲,茶葉的香氣,在空氣里瀰漫。
環境很不錯,客人卻沒幾個,可能是下午四點的原因。
「三叔,你怎麼來青山了?」
摘下墨鏡口罩的蘇南音,隨意點了一壺清茶,和兩個果盤後,笑著問坐在對面的男人:「讓你去公司,你卻非要在車站附近。怎麼,有什麼急事要做嗎?」
男人也就是四十多歲,只是兩鬢有些斑白罷了,卻沒因此顯得老,反而為他儒雅的相貌,平添了一抹威嚴。
三叔沒說話,只是定定看著蘇南音。
蘇南音眉梢微微挑動了下,眼眸深處,飛快的閃過一抹驚慌,隨即恢復了平靜,柔柔的笑了下:「三叔,幹嘛只看著我,不說話?」
三叔還是沒說話,拿出了手機,放在案几上時,打開了錄音頁面。
蘇南音的臉色,終於變了。
三叔的這個動作,代表著他這次來找蘇南音談話,猶如蘇南蘇家老爺子親臨。
接下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將被當做呈堂供證記錄在蘇家的絕密檔案室內。
不是極其重要的事,三叔絕不會代表老爺子親臨。
「南音,你先看些東西,再說話。」
三叔又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大信封。
他先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案几上:「他,是誰?」
照片上是個年輕人。
抓拍的,或者說是偷、拍的。
年輕人滿臉賤兮兮的壞笑,彎著腰,吐著舌頭好像小狗那樣,雙手向後伸出,一雙長腿,在他腰下探了出來。
毫無疑問,他正背著個人。
一個女人。
那雙穿著白底黑面網球鞋的小腳,絕美的腳型,連鞋子都捂不住。
看到這張照片後,蘇南音雙眸瞳孔,驟然猛縮,咬住了嘴唇。
雙手,也猛地攥緊。
淡青色的脈絡,自凝滯般的手背上,明顯的凸、起。
三叔盯著嬌軀輕顫的蘇南音,等了片刻沒等到她說話後,也沒催促她,又從大信封內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多了個被男人背著的蘇南音。
光線不是太好,卻能清楚看到蘇南音正吃吃的嬌笑著,雙眸中洋溢著幸福的光澤。
這兩張照片,正是那天蘇南音耍小性子,非得讓沈岳陪著他步行去黃河岸邊,結果差點累死,差點被吸血蝙蝠抓死,回來時被他背著走的那一幕。
誰能想到,這一幕會讓人偷、拍了下來?
慢慢的,蘇南音嬌軀不再顫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他,是沈岳。」
三叔立即追問:「沈岳是誰,又是做什麼的?」
蘇南音深吸一口氣,恢復了些許鎮定,再說話時,語氣流暢了很多:「他是我們公司的職員。」
「你們認識多久了?」
「幾個月了吧?具體時間忘記了。」
其實蘇南音牢牢記住了她是哪天認識的沈岳,至死都不會忘。
三叔看出她是在敷衍了,不悅的冷哼:「哼,他哪兒讓你著迷了?」
蘇南音猶豫了下,輕聲回答:「每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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