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濟安郡主要錢還好,最怕的是她要命(2/2)
季凌天抹了一把汗,中秋的下午,真曬啊!「就沒人管得了她嗎?」
「怎麼管?」呂松反問他:「你就說今日瑞門那邊的事,能怪人家?就是那穆家的女兒自己找打,沒打死她就算好的了!」
季凌天一皺眉,「萬一那侍衛說得有差呢?咱們也不能聽一面之詞。」
「有差?怎麼可能!」呂松嘆了口氣,「老夫雖與那濟安郡主接觸不多,可到底在京里這些年,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對方得理不饒人是真,可一樁樁一件件事算下來,還真的沒有一件事是她主動招惹的。總的來說,那一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不與他為敵,不打上門去挑釁,還是安全的。」
季凌天卻不甘心,「就沒有辦法能讓她也吃一次虧?若是就這麼算了,我還真的不甘心。」
呂松苦嘆,「就是要讓她吃虧,那也得找出她的短板來,可是她的短板在哪裡呢?」
話說至此卻是卡住了,一時間,二人相對無言。而這時,呂松一偏頭,卻是看到平南將軍正信步而過,也沒與誰說話,像是在閒逛,而在其身邊跟著的,赫然就是平南將軍府的嫡子,任惜濤。他趕緊跟季凌天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奔著平南將軍追了去。
呂松與平南將軍到是攀談許久,其間,與那任惜濤也是多有交流。任惜濤年紀不大,虛長其妹任惜楓幾歲,今年還不滿二十,卻已是東南部坐擁五萬大軍的副帥。平南將軍交了南界兵權之後,並沒有把自己的嫡子安排在南部,而是向東偏移了數省,最終定守在東南地區。此舉雖說讓南邊得以出了空檔為旁人所用,但卻也成功地避開了不交軍權而帶來的禍事。
呂松這一番攀談到也沒有什麼實際內容,不過套套近乎,卻是對任惜濤不時留意,不時誇讚,毫不吝惜欣賞之間。直到平南將軍帶著兒子離開,他這才朝著後宮所在的方向遞去了目光,心中默默地念叨著,萍兒也該進宮了。
呂萍此時的確已經進了宮,瑞門口發生了那麼一件事之後,到是讓那些夫人小姐們排隊的秩序更好了起來。進宮記錄做得也快,如今已經有大半的人都聚集在了御花園,正三三兩兩地湊至一處閒聊著。
呂萍獨自尋了個人少的角落站著,陪在身邊的是丫頭簡兒,兩人早已經打算好,進宮來萬不可張揚,平平安安才是最好。而至於呂家到底有什麼安排,她相信到時自會有人來與她交待。
鳳羽珩與玄天歌二人是帶著想容先往皇后的景慈宮去,到沒進正殿,只是尋了個偏殿讓下人帶了冰塊兒來給她敷臉。那穆家小姐下手及重,想容的臉已經腫起了半邊,看起來更像個包子。
鳳羽珩無奈地說:「當初我還讓你跟著我一起練了一陣子,怎的我不在京中你就全荒廢了?就算不與之對打,可至少也該有點機敏性,能夠躲開吧?」
想容羞愧地低了頭,她真的是荒廢了,沒有二姐姐跟著,那麼苦的訓練叫她如何堅持得下來。
鳳羽珩搖搖頭道:「說你也是為你好,老是這麼叫人欺負,將來以後嫁了人,在夫家你可怎麼活!」
玄天歌一聽這話到是樂了,「要不你也給想容找一個絕不納妾的主?像我九哥那樣?」
「我到是想。」鳳羽珩看了想容一眼,見那丫頭小臉通紅通紅的,卻也是不忍心再說。剛剛在再瑞門口時她有意提起四皇子,卻見想容也沒有什麼強烈的反應,好像是挺理所當然的事,心裡便有了幾番思量。
想容的臉敷了小半個時辰,沖算是消了些腫,雖然還是能看出來,卻也不至於像之前那樣明顯。幾人離開景慈宮往御花園去,因為有玄天歌一起,待到了百花宴場地時,所有人都朝著這邊拜了過來。
這時,就聽有個女子突然就打了個噴嚏——「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