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老八的陰狠(1/2)
鳳羽珩覺得,自己不是最坑的,玄天冥才是個做生意的高手啊!痛痛快快的交出御林軍的統領權,換來了南界三十萬大軍,這筆買賣怎麼想都是划算的。不過唯一讓她擔憂的就是這御林軍守的可是皇宮大內,邊界騷亂尚且有迴旋的餘地,哪怕被奪了城也是有機會再奪回來。可一旦皇宮裡被人控制住,那可就是直接綁架了大順的權力中心,這就相當於一個人被斷了手腳還有活命機會,可被捏碎了心臟那就必死無疑了。鳳羽珩想到這裡,面上又浮現了一層擔憂。
事情處理完,天武終於發了話讓所有人立即離宮,包括一眾皇子、妃嬪,包括皇后,誰也不要陪伴,他喝多了,想回去睡了。
章遠扶著天武走出林子,送上玉攆,就坐天武坐在玉攆上還念叨著:「阿珩以後真的不能進宮了嗎?剛才朕似乎也沒答應得太死,這事兒還能迴轉吧?」
章遠無奈地告訴他:「不能迴轉了,皇上您剛才答應得妥妥的,以後郡主不插手朝中之事,不再進宮,甚至宮城的那家百草堂,怕是都要關門了呢。」章遠說著心裡也有氣,不由得低聲咒罵了句:「真是一群老不死的,九殿下怎麼不拿鞭子把他們都給抽上西天呢?」
天武冷哼:「你以為抽死一群大臣跟抽死個妃子是一回事麼?抽死個妃子說白了那是家事,抽死大臣那可就是國事!朕雖寵著老九,但也無意做個昏君,更不願讓老九背上一個混帳的罪名。罷了,這江山總是要交給下一代,讓他們爭爭也好,阿珩是個好孩子,但既然跟了老九,這就是她必須要承受的。這一路,風波也好,坎坷也罷,他們總得經歷幾輪,才能把這天下坐穩,朕若一路保駕護航,這皇位坐得太容易,怕是往後不知道珍惜,遇到事兒也辦不穩妥。只是可惜了阿珩不能常進宮來,朕很是喜歡她送來的茶葉,還有她那些個新奇東西,就是陪著朕說說話也是好的。」
章遠卻是道:「奴才最可惜的還不是那些,而是郡主往後不能經常進宮來為皇上把脈,更不能那些珍奇的藥。如果京里百草堂再關了,您要再有個頭疼腦熱的,可就只能喝回以前的苦藥湯子了。問題是苦就苦吧,見效也慢,您知道,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醫術到是治病去根兒,但宮裡的御醫給您看病根本就不敢下猛藥,都是些不溫不火的,明明藥下准下量夠了三天就能好,他們非得給拖上個十天半拉月,這不是干遭罪麼。」
天武帝聽了也是連聲感嘆,這還不算什麼,最要命的就是那姚老頭兒。聽說姚家跟珩丫頭已經和好了,現在他家八兒子把珩丫頭給得罪了,依著姚老頭那脾氣,是怎麼也不會再進宮來陪他喝酒的。唉!怎麼剛才就忘了這一茬兒,真是要命,早知道就是拼著做個昏君,也不能應了那些老不死的呀!真是失策,失策呀!
天武這頭唉聲嘆氣的,章遠以為是為了鳳羽珩,哪知他是在鬱悶自己沒了酒友。而明芷宮那邊,天武是先走的,緊接著就是皇后帶著后妃們離開。元貴人慢走了幾步,經過八皇子身邊時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卻聽八皇子在她耳邊輕聲說:「母妃莫擔心,掌握了皇宮,才等於掌握了大順的喉舌。」這才讓元貴人的心踏實一些,然後默默地跟著妃嬪人群離去了。
剩下的人也相繼離開,玄天冥走至鳳羽珩身邊,樂呵呵地道:「媳婦兒,撤!」
然而,實際上他的心情卻是遠遠不如所表現出來的這般輕鬆,二人出宮之後一同上了玄天冥的宮車,忘川跟著,黃泉則帶著子睿一起去通知郡主府的宮車先行回府。才一上路,鳳羽珩就把心中擔憂說了出來,對此,玄天冥也點頭認同,不過還是安慰她道:「也沒有想得那樣嚴重!皇宮的確重要,但再怎麼折騰也不過是在宮牆裡頭鬧,禍及不到百姓。不比邊關開戰,咱們能速戰速決還好,一旦被對方奪了城,依著那些大漠小國的作派,勢必屠城。」
「屠城……」鳳羽珩擰起眉思量開來。她知道屠城代表著什麼,那不僅僅是一句民不聊生所能概括得了的。她沒經歷過古時的屠城之戰,卻也闖蕩過北界千周的戰場,也看到過端木安國沉了冬宮的慘狀。更何況,她在前世去過中東,從鋒火狼煙的廢墟中搶出傷員現場救制,看到過那些高呼所謂信仰而做出禽獸行為的罪人們。宮變固然可怕,但比起被他國屠城,卻還是要理智太多了。「那些大漠小國真的會起事嗎?」她問玄天冥,「你能確定?」
玄天冥點頭,「能確定。老八跟他們做了交易,以古蜀為代表的南邊諸國聯合攻打大順,造成南界混亂,他則篤定了我會出征,所以他本人應該會找盡一些理由留在京城。南界那頭不會讓我戰得太輕鬆,他手下的兵馬也不會全聽我的話,此戰必敗,且至少要失三城。而南界聯合小國也將藉此機會向大順國都議和,條件就是立老八為儲君。老八繼位,他們之前談妥的交易就可以進行,大順讓出南界三城給大漠聯合小國,由古蜀統一分配。」
「你上次說,八皇子不是個遵守諾言的人。」鳳羽珩目露冷光,「還有,你就那麼篤定一定會敗?」
玄天冥苦笑,「老八當然不是個遵守諾言的人,一旦他上位,什麼古蜀,什麼大漠,他會第一時間集結大順多半人馬全力攻打,絕不可能讓大順國土流失在他的手裡,這也是我對他還稍微存著點兄弟情誼之處。至少最壞的打算下他登上皇位,大順國運不會虧。」
「可在這過程中卻不知有多少百姓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鳳羽珩氣得咬牙:「為了一己之私,寧願拉著那麼多人陪葬,就算事後把那三城再給奪回來,可死去的百姓呢?能復活麼?」她的心中還存在著人道主義,對於這種視百姓性命如草芥的人,她看不慣。
「所以我們要掙。」玄天冥告訴她,「你剛才問的,我何以如此篤定一定會敗,那是因為我太了解他的路數。此戰我若出征,你看著吧,後備的軍需、藥品以及糧草,絕無可能按量配給,更絕無可能按時送達。很有可能就擱淺在半路,讓我們的將士在前方無糧可吃,戰馬無草可嚼,這樣如何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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