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本王勉為其難(2/2)
鳳羽珩也點頭道:「就是,若連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他還指望什麼皇位。」
「那奴婢這就去。」忘川不再多等,轉身就出了房間。
有丫鬟把午膳端了進來,黃泉接過之後打發了她們,一邊擺碗筷,一邊跟正在洗手的鳳羽珩說:「夫人聽說不能立即去蕭州,並沒有不高興,反到是有些自責,不停地說當初在路上小姐提醒了她多次,她卻執意要救那封坤。如果皇上真的出了事,只怕她真是萬死難逃其疚了。」
鳳羽珩洗過手,招呼黃泉一起吃飯,兩口雞肉進了嘴,這才道:「得一些教訓也好,總得讓她知道,善心並不是隨時都可以發作的東西,在我們周圍有太多潛在的、意想不到的危機,稍不留神,就是滅頂之災。」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忘川帶著玄天冥和白澤一起來了縣主府。鳳羽珩看著玄天冥還坐在輪椅上由白澤推著,眉心就皺到了一處:「你怎的就懶到了這個份兒上?」
玄天冥答得理所當然:「陪了本王這麼久的東西,媳婦兒突然說要把它送人了,本王還有真些捨不得。」
鳳羽珩特別有一腳把他從輪椅上踢下來的衝動,但想想,算了,這麼多下人在,好歹給他留些面子。不過到是想起來事來,於是上前去笑嘻嘻地問玄天冥:「明天到襄王府去送禮,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
某人不要臉地點了點頭:「既然愛妃邀請,那本王便勉為其難地陪你走一趟吧。」
「陪我?勉為其難?」鳳羽珩不客氣地往他那輪椅上踢了一腳,「起來。」
玄天冥到也聽話,乖乖地就站了起來,然後將長衫往後一撂,「本王是不是很玉樹臨風?」
她無語。
「走。」某人狼爪向前一握,「進屋去,咱們談談心。」一邊扯著小丫頭往屋裡走,一邊擺擺手跟後頭三人說:「你們且在外頭候著,沒有重要的事不許打擾。恩,有重要的事也不能打擾。」
說完,二人已經跨過門檻,就見玄天冥衣袖一揮,手都沒沾到門框的邊兒,兩扇門便乖乖地關起。
鳳羽珩看得乍舌,古武的內功應用的確出神入化,這是現代硬氣功永遠也無法比擬的。其實兩者從某種層面來講應該算是同一種東西,都是靠自身氣脈的特殊運轉而達到某種程度上的體質改變。她總在想,後世的硬氣功應該就是古武內功在經過千年發展變化之後所產生的一種延續性存在,只不過在這千年的演變中,一定發生了某些事情,從而導致這種傳承有一部份缺失,這才使得後世的硬氣功應用起來並不如古武內功這樣廣泛和自如,更沒有這般千變萬化。
她腦子裡胡亂想著事,回過神時,人已經被玄天冥拉到床榻邊坐著。
鳳羽珩「騰」地一下就跳起來,跳開好遠,瞪著玄天冥警惕地問:「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麼?」
結果人家反問她:「難不成不是大白天,本王就可以幹什麼?」
她搖頭,「白天晚上都不行,我還小,沒長大呢。」
「葵水都來了。」
「來葵水並不代表身體器官發育成熟。」
「那本王就等你及笄。」
「按理說,怎麼也得在我十八歲以後,才算真正的長大成人。」
「你給我滾蛋!」某人不幹了,「鳳羽珩你再說一次試試。」
「我……我不說。」她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怎麼一對上這混蛋就自願甘敗下風呢?鳳羽珩啊鳳羽珩,自己都鄙視自己。
「過來!」玄天冥沖她招手,「給你看樣東西。」
她疑惑地湊上前,就見那人開始伸手去解衣領處的扣子,她又不幹了,「你精蟲上腦是不是?」
「什麼玩意?」玄天冥沒聽明白,「什麼蟲?」
「就說你色心泛濫!」她大吼著指著他的手,「你再解一顆試試?本縣主一鞭子抽死你!」
他不信那個邪,還真就又解了一顆,同時道:「嚇唬誰呀!你那點本事還不都是本王教的,誰抽誰還指不定呢!」
她一想,也是啊,跟玄天冥比鞭子,她這不是魯班門前弄大斧嗎?於是換了一個說話:「你再解,我一手術刀扎你個半身不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