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錢呢?錢呢錢呢?(2/2)
那中年人趕緊勸架:「不是不是,不算講價,是小的自己願意降的。」
鳳羽珩卻還是那句話:「不必。」
鳳瑾元悶哼一聲,「行,反正是你出銀子,你愛給多少給多少。」說完,他抬了步就要進院兒。目地已經達到了,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兒給鳳羽珩戴了頂高帽,這筆銀子她不出也得出,不然就會落人口舌。
眼瞅著鳳瑾元負著手悠然自得地往府門裡頭走,鳳羽珩眨眨眼,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她這個爹根本沒打算把那二百兩銀子拿出來呀!這是打算讓她自己出六百兩。
憑啥?
娘死了,當兒子的一個子兒沒出,卻讓孫女又是銀票又是首飾衣裳的搭進去一千多兩,這是哪家的規矩?
她開口喊了一聲:「父親是回去拿銀票嗎?」
「恩?」鳳瑾元停住腳步扭頭看她,不解地問:「拿什麼銀票?棺木是你給你祖母買的,讓我拿什麼銀票?」
鳳羽珩心說這個老不要臉的果然是想耍賴啊,她心頭火起,冷聲問向程君曼:「本郡主前前後後拿了近三百兩銀票給祖母辦喪事,截至今日,所花費多少?」
程君曼自然明白鳳羽珩是什麼意思,一提起這個事兒她心裡也一肚子火,當即就就:「阿珩你給的銀票一共兩百八十兩,老爺只留了八十兩給我,剩下的二百兩他全都拿走了。那八十兩如今僅剩餘二十兩不到,這個事兒我本是想老夫人落葬之後回府來好好與你說的。」
當著外人的面,程君曼沒有稱她郡主,因為她知道人言相傳之畏,她一叫郡主,那保不齊明日京中就會有傳言說濟安郡主仗著自己的位份,連家中主母都不放在眼裡。
鳳羽珩沒顧得上想這些,只是聽到鳳瑾元只給留了八十兩辦喪事時,心裡的火氣就又熊熊而起了。
鳳瑾元沒想到鳳羽珩會把那些銀票給算在裡面,更沒想到程君曼居然還把這事兒當場就給說穿了,他面上有些掛不住,不敢與鳳羽珩對視。
那棺材鋪的中年人尷尬地站在原地,有些糾結自己這錢該怎麼要。升財鋪開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兒呢。
好在鳳羽珩並不想讓人家生意人為難,當即便把瞪向鳳瑾元的一雙厲目收了回來,然後伸手入懷,從空間裡調了六百兩銀票出來。「這是那口棺木的錢,你拿好。」她將銀票遞過去,總算是把那中年人給打發走了。
那人臨走前還十分鄙夷地看了鳳瑾元一眼,弄得鳳瑾元的臉更不知道該往哪兒擱了。
他想回府去,可是很顯然,鳳羽珩並不想就此放過他。有些人自己給臉不要臉,那她就再沒必要給他留面子,不是選在這府門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讓她認下那口棺木的錢嗎?可以,她就算給老太太盡個孝,那沒什麼。不過現在再想進府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就聽鳳羽珩冷聲開口,一個問題錚錚地拋了來:「父親拿走了給祖母辦喪禮的二百兩銀票,是做什麼用了?」
鳳瑾元的冷汗都冒了下來,就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特別是鳳羽珩說話時,特地強調了「給祖母辦喪禮」,這一下就把這件事情的性質給抬到了一定的高度上,他該怎麼說?
一時間,場面十分尷尬。
偏偏這時,一直站在鳳羽珩身邊沒有說話鳳子睿突然來了句:「父親可能是去買蘇繡了,那日姐姐去上朝,我看到父親拿了一塊繡品出門,子睿認得那是蘇繡,是很貴的。」
鳳瑾元一怔,有些驚訝地看向子睿,完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居然被這個兒子看在了眼裡。他心裡有些緊張,慌亂間順口就扯了個理由:「是給你祖母用的,放到棺里了。」然後悲傷之緒又泛了上來:「你祖母生前就喜歡蘇繡,不管多貴,為父都得給買來。」
這一般話說得人們到是有些動容,甚至圍觀的百姓里有些女子已經抹起眼淚來。
可站在一旁的安氏卻納悶地說了一句話:「妾身繡品鋪子裡的繡娘說,兩日前老爺去拿了一副蘇繡,並未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