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真兇認罪(2/2)
呂瑤嘴巴動了動,目光往那個微胖的丫頭那頭瞄了去,那丫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可終究是一切都晚了,她的身份就決定了她的命運,在她下手為呂瑤除掉了呂錯的那一刻,就該想好種種後果中,有一種就是自己得死,卻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許大人!」呂瑤突然開了口,趕在那家生丫頭之前大聲道:「許大人不必將髒水潑在我的身上,如此栽贓陷害於我,無外乎就是想借我之手讓我供出殺人真兇。好,我說,縱是多年的主僕情份不顧,今日這事到底關乎著一條人命,我也再猶豫不得。」說著,將那微胖的丫頭往前一推,大聲道:「兇手就在這,這丫頭名叫盼春,跟在我身邊多年,會些粗淺工夫,擅使繡花針。適才與見了大哥拿回禮物之後,這丫頭便匆匆地追了出去,我心知她與大哥之間有些情意在的,大哥甚至跟我提過要納她為妾的想法,便也沒攔著,卻沒想到一轉頭大哥竟遭了毒手。說起來,這盼春才是最後一個見過大哥之人。」
盼春被推上前,又親耳聽著呂瑤編造出這麼個荒誕的故事來,卻也不得不佩服自家小姐在緊要關頭還是有些頭腦的。可這有頭腦的代替,就是她的性命啊!
隨著呂瑤的話音落下,後頭呂松的話也接踵而來,但聽他道:「你這丫頭,本相念你有幾分粗淺功夫在身,這才留了你跟在小姐身邊隨時保護,卻不想你竟如此歹毒!本相這些年來對你們全家的恩惠還少嗎?你全家哪一個不是靠著相府的接濟過活,你怎的反過頭來要害本相之子?」
呂松故技重施,家人的威壓讓那丫頭不得不認命低頭,服罪的同時,也給自己找了一個殺人的理由:「大少爺原本說好要納我為妾,可這次卻又說了許多絕情的話,讓我斷了念頭。我氣不過,錯手……殺了他。」
此言一出,呂家人皆是鬆了一口氣。呂瑤跌坐在地,再次痛哭起來。
鳳羽珩眯眼看向姚家人,皆見其面上不信的神色,許竟源這時也向她看來,她卻無奈地點了點頭。皆竟兇手就是這盼春,硬栽是栽不到呂瑤頭上的,而對呂瑤的處置,她等的可不是這個機會。
許竟源將案情重複了一次,再從那盼春身上搜到了其隨身攜帶的繡花針,請示過一眾皇子後,正式宣了判。
那盼春殺害呂家大少爺,處以斬刑。
當官差押著盼春出府往衙門去時,盼春突然就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衝著呂瑤喊道:「二小姐,奴婢在下面等你,你可快些來呀!」
呂瑤的抽泣驟止,下意識地就朝那桂嬤嬤看去。呂松心說不好,趕緊轉移話題道:「許大人,既然案情已經終了,請讓本相將亡子屍身帶回府去辦了喪事吧!」
誰知許竟源一點都不賣他這個左相的面子,只扔了一句:「屍體自然是要呂家人抬走的,但呂相爺能不能走,這個得問七殿下,本官可管不著。」回頭,又看向姚顯,起身道:「姚大人,本官這裡的差事已經辦完,您看還有沒有什麼不妥之處?若沒有的話,本官這就帶人回去了。」
姚顯點點頭,道:「有勞許大人了。」
「姚大人客氣。」許竟源說完,又衝著鳳羽珩以及一眾皇子行了禮,這才帶著一眾官差離了姚府。臨走時叫了官差將呂錯的屍體抬了上,告訴呂松:「這大喜的日子,可別給姚家添堵,這屍體下官就幫著呂相送回去了。」
呂松能說什麼?看著許竟源的背影恨得直咬牙。
而這時,鳳羽珩也領著桂嬤嬤上前幾步,但聽她道:「案子審完,但咱們這事兒可還沒完。」她看向呂瑤,「今日本郡主賞你一份至高榮耀,讓你享受享受只有官中娘娘和王府中正妃方可享受的待遇。」
桂嬤嬤上前一步,對呂瑤說:「呂小姐,起來隨老奴去吧!」
呂瑤一哆嗦:「上哪兒去?」
桂嬤嬤道:「自然是去喜房,又或者姚家另行安排個房間也可。」
呂瑤驚叫:「我不去!我不要去!你們……你們這是羞辱我!」
鳳羽珩故作不解,「羞辱?呂小姐可莫要這樣說,你這樣說讓宮中諸位主子娘娘做何想法?她們可都是經了這一關的。」
「我……」呂瑤語結,再說下去就是對娘娘不敬,那罪名她可擔不起。再想想,卻是眼珠一轉,突然說了句:「也好,但我有個請求。」說罷,轉頭看向姚書,一臉的楚楚可憐相,「瑤兒害怕,夫君陪著瑤兒可好?」
隔壁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