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再跑?腿兒給你打折!(2/2)
這,就是別人的戰爭與自己的戰爭之間的根本區別。
這一場仗其實並沒有打多久,甚至大順將士抱著木柱去撞城門都沒撞完三下,城門裡頭已然有人主動將門打開,迎大順兵馬入城。
白澤一邊打一邊說:「城牆上那些都是端木安養出來的精兵,他們只認端木安國,不認大順,殺了也就殺了。但下方城裡的兵馬可都是大順在養著,能打開城門,算他們有良心。」
城門一開,大順將士泉涌一般沖了進去,原本擁擠的人群立即被分開兩段,在西北軍有序的衝鋒下,北界將士紛紛放棄抵抗,扔下兵器蹲在雪地中。
從城門開始,一條寬敞大道被將士們分了開,玄天冥與鳳羽珩二人分騎在兩匹馬上,身後跟著白澤、班走、神機營將士以及數萬西北大軍。
玄天冥右執虎符,右手揚起,那虎符就在他掌心中扣著,一走一過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本王乃大順朝九皇子,聖上欽封的御王玄天冥,今日奉皇命、執虎符,於叛臣端木安國手中收回北界全部兵馬。眾將聽令,放下武器不抵抗者,本王依然視你們為我大順子民!依然視你們是為我大順保家衛國的熱血兒郎。當然,若有始終認為自己是千周血脈,因為這片土地屬於大順而心有不服者,大可以衝殺上來!本王給你們一個為千周欲血奮戰的機會,並且承諾在你們戰死之後,定會將屍骨送回千周,送到千周國君面前,且看看你們的國君認不認你們這些子民,願不願意將你們的屍骨葬入千周國境之內!」
大軍入城,必是守城者敗北。屈於玄天冥的威嚴恐嚇,將士們是二話不敢再有,但關州城的百姓,雖說一個個躲在自己家中面都不敢露,大氣也不敢出,但老實平靜的背後,卻依然有那麼一部份人心有不甘。
端木安國投了千周,與北三省百姓打出的就是親情牌,講的是血濃於水,講的是百年國土分裂之恨,也講分離多年的親人不得相見,子孫後代對面不識之痛。
為了能讓北界順利的回歸千周,為了能讓百姓接受這個結果,端木安國早在很多年前就開始謀劃這一事件,這張親情的王牌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潛移默化的給百姓們滲入,就像洗腦一樣,讓那些明明對千周沒有什麼感情的人也開始心有嚮往。
白澤悄悄的告訴鳳羽珩:「什麼血不血脈的,若是幾十年前怕是還有這麼一說,如今離北界歸屬大順都百多年了,他們還能剩下多少千周血統,對千周還能有什麼記憶,最多就是老一輩當故事講過一些,端木安國那孫子在控制人心這方面到是深有研究,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
鳳羽珩分析著,這恐怕就是心理學的雛形,端木安國在這方面到的確是手段高明。
玄天冥的大軍一路進城,未再受到任何阻攔。將士們一路上開始有序地清理屍體,待玄天冥行至關州知州府門前時,錢里來報,此次攻城,殺敵三人,其中有兩個將領抓了活口,傷者已經集中到一起,待軍醫入城時再集中治療。
對此,玄天冥並沒有什麼異議,他只是告訴錢里:「把端木聰的屍體留好,本王還有用。」說完,翻身下馬,拉了鳳羽珩就往知州府里走了去。
這知州府上很安靜,沒有多少人,卻也不見混亂,應該不是因為城內動亂而產生的蕭條。玄天冥幾人一路走至公堂,但見那公堂門口正有一老者默默地在那處跪著,手裡捧著一個冊子,聽到有腳步聲,趕緊就抬了頭,盯著玄天冥就看了過來。
白澤先一步上了前,問那老者:「前方所跪何人?」
老者卻並沒答他的話,只是盯盯地看著玄天冥,半晌才開口問道:「請問,尊駕可是大順的九皇子?」
玄天冥點頭,「正是本王,老先生是這知州府的人?」
老者明顯的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是了,九皇子穿紫衣戴黃金面具,濟安郡主尚未及笄,是了,就是你們。」說完,衝著玄天冥就磕了個頭,「老朽總算是把殿下您給等來了,也不負知州大人臨去時的囑託。」他一邊說一邊將手中冊子高舉過頭,又道:「老朽是這知州府的幕僚,關州知州趙天齊趙大人於年前往松州去給端木大都統祝壽,臨走前遣散了府上所有差役和下人,只留老朽一人在此等候。這本冊子是趙大人留下的,大人有命,這東西只能交給三人,分別為大順的九殿下,七殿下,以及,濟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