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不治之症(1/2)
存善宮內,八皇子躺在偏殿的床榻上,兩名太醫圍在床榻前為他看診,天武帝與元貴妃則在不遠處焦急地等待。
因八皇子的傷疾位置比較特殊,因此,除了兩名太醫之外,其它人都不得上前,就連床邊的帳幔都被放了下來。可即便是這樣,玄天墨也是黑著一張臉,覺得十分難堪。
想他堂堂八皇子,盛王殿下,居然這種地方會出毛病,還要讓兩個太醫站在邊上圍觀,還時不時的用手碰觸,怎麼那麼噁心呢?
他對此十分抗拒!可是抗拒又有什麼辦法?他是病人,人家是大夫,既然請了大夫就得讓人家看,誰讓你自己病在了那種地方。玄天墨瞪著那兩個太醫,直過了好久,終於忍不住道:「看夠了沒有?本王到底得的是什麼病?」說話間,奇癢又來,他實在忍不住,乾脆伸手去抓。
那兩個太醫在邊上一臉謹慎地道:「八殿下可千萬小心著些,不能用力抓啊!您適才一共抓了三次,每次都抓好久,頂點兒的地方都已經破了皮了,再用點力怕是要出血。」
另外一人說:「有兩個膿包已經被抓破,化了開,微臣先給殿下用些止癢的藥吧!」
玄天墨氣得想揍人,「有止癢的藥為何不早用?讓本王難受這麼久,你們安的是什麼心?」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倆太醫齊齊抹了一把額上湛出的汗,趕緊道:「不是微臣不給殿下用藥,實在是藥要是先用上了,就不方便查看病症了呀!」
「那本王得的到底是什麼病?為何奇癢難耐?」他還想繼續抓,可是一抬手,卻看到手上沾染的膿水,一下子就又噁心起來,同時心裡也更是七上八下的,有膿包,有膿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聽玄天墨問了,這倆太醫又猶豫了開,互相看了一眼,皆不確定能不能告訴他。後來,到是有一人膽子大些,一跺腳,乾脆地道:「八殿下,請恕微臣直言,這病症微臣從醫至今都沒有見到過,叫不上名字,不過即便叫不出名字來,卻還是能肯定地告訴殿下,這病屬於花柳病的症狀範圍之內。」
「花柳病?」玄天墨氣得直哆嗦,「本王從不去花樓妓館,府上不過區區幾個通房,哪裡來的機會染上花柳病?本王……」他話說到這裡,突然就頓住,一下子就想到前些日子那個突然間出現在他床榻上的、原本是安排給鳳子睿的曉事人。玄天墨的腦子「嗡」地一下炸了起來,難不成是她?可是,不應該啊!宮裡培養出來的曉事人,身子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更何況宮裡有規矩,每個曉事人在安排任務之前都會重新再檢查一遍,以確保被服侍的那位主子得到的是健康的女子。可如果不是那女子,他這病又從何而來?
一時間,玄天墨的心思千迴百轉,想了無數種可能,最終卻又落回到先前那個女子身上。難不成,是那培養曉事人的嬤嬤為了討好他們這頭,特地弄了個染病的女子往鳳子睿那裡送,原本是想要害鳳子睿的,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地,竟把他給害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恨不能現在就把那頭的管事人給剁了。可惜不行,這本來就是他跟元貴妃二人秘密所行之事,說到底,吃了啞巴虧也不敢張揚。雖說天武帝現在向著他,可難保什麼事就突然會讓老皇帝受刺激,他跟元貴妃一天到晚也是提心弔膽的,並不像外人所想像的那般風光,誰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頭說的話被天武帝聽了個大概,他難以置信地大聲問那兩名太醫:「你們說什麼?墨兒得了什麼病?花柳病?」說罷,又看著元貴妃道:「他怎麼會得那種病?」
玄天墨臉都發燙,心說這老頭子就不知道說得隱晦一點嗎?當著這麼多下人,成心給他難堪是不是?他暗裡決定,回頭定要把這屋子裡所有的下人都給處死,以解他今日丟臉之氣。
面對天武帝的質問,元貴妃也懵了,她不解地道:「不可能啊!墨兒從不去花樓妓館之類的地方,府上的通房都是侍候多年的丫頭,他怎麼可能會染上這種病?」說罷,一雙厲目瞪了起來,直衝著那帳幔裡頭的太醫道:「你們都出來!給本宮說清楚,八殿下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那二人趕緊出來跪到了天武帝和元淑妃面前,顫抖著說:「回皇上,回貴妃娘娘,八殿下得的是一種花柳病,但這病症來得奇怪,微臣還說不上到底是哪一種花柳病,總之……總之……很嚴重。」
「很嚴重?」天武帝眉心緊鎖,「很嚴重是什麼意思?治得好嗎?」
那兩名太醫紛紛抬手擦汗,哆哆嗦嗦地道:「微臣……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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