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腐爛至死(2/2)
他說完,大步走出房間,直到回了自己的臥寢,這才迅速地把衣服脫光,將太醫給他的備用止癢藥給拿了出來。
其實,除了花街柳巷之人外,他到是還想到了一處沒準兒可以醫治自己的地方,那就是百草堂,鳳羽珩的百草堂。可他與百草堂是對立方,鳳羽珩看他受苦樂還樂不過來,怎麼可能出手相救呢?更何況,玄天墨一直在心裡隱隱地懷疑著,自己這病症怕是跟那個鬼丫頭丟不了干係。
花樓的夜晚都是很熱鬧的,哪怕是大年初一也不例外。玄天墨的隨從用了半個時辰都不到的工夫就綁了五個花樓老鴇子回來,連夜為他家主子診病。
可惜,五個人,人人都望著那患處驚訝不已,也人人都搖頭興嘆,紛紛表示:「的確是花柳病症中的一種,但是我們卻從來沒有見過。既然沒見過,自然也就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治療。」
到是有一人說:「也不能說完全沒見過,去年到是有人得過相似的病症,只不過比這輕了許多,那些膿包也沒有這麼大。可惜,縱是輕了許多,也用了好多珍貴的藥材,還是沒能把命保住。染了這樣的病,必死無疑,而且是……腐爛至死。」
這五人還沒明白自己是到了什麼地方,更不知道自己面對的這個病人是什麼身份,黑燈瞎火的就被綁了來,一路上眼睛都是蒙著的。要是讓她們知道這個生病的人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八皇子,怕是打死她們也不敢說這樣的話,甚至很有可能跟宮裡那三名太醫一樣,選擇明哲保身。
玄天墨不死心,一再地跟對方確認自己的病症是否真的無解,直到得到確切的答覆,他這才對著那隨從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緊接著,一把劍影晃過眼來,五人在眨眼之間就被抹了脖子。
隨從把屍體扔出屋外,很快就有暗衛出來處理,就連屋子裡的血跡都有人立即進來擦拭乾淨。而此時的玄天墨,卻一如被打進了死牢,甚至比當初入死牢時,還要不安。特別是只要一起想剛剛那個老鴇子說的「腐爛至死」,他就不由自由地開始哆嗦。他不想死,更不想那樣死,這個病,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治好!
這一晚,宮裡也不平靜。天武帝留宿存善宮,這是二十多年以來,繼他又重新寵幸妃嬪之後,又是第一次留宿妃嬪寢宮。
元貴妃陪著他歡愉了一場,天武帝沉沉睡去。畢竟宮宴上老皇帝喝了不少酒,再耗費這一陣子體力,這一覺睡得很沉。
元貴妃在他睡著之後起了身,悄悄地進了那間浴室。浴室里還是水霧瀰漫,很快地便有一雙大手纏了上來,很是直接地往她身下摸了一把,然後充滿淫邪地說:「老皇帝還真是管用啊!」
「照你可是差遠了呢!」元貴妃嬌媚地說了一句,就勢就靠進那人的懷裡,直到那人把她衣物除去拖進水池,她看著那人借著幫她清理身體為由占盡了便宜,這才問了句:「墨兒染了一種很奇特的病,下方奇癢,能看出是花柳病,但卻沒有人能具體的說出個所以然來,更無人會治。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的病,你能治嗎?」
那人從她胸口抬起頭來,說了句:「我是蠱師,但卻並不是大夫,你若說有人中了蠱,我到是可以解,可生了病我就無能為力了。」說完,又要撲到她身上去,卻被元貴妃一把推了開。
「一句無能為力就準備不管我了?那可是我的親兒子!我還指望著他坐上皇位,給我後半生的榮華呢!你不是也說過,只要墨兒坐上了皇位,咱們兩個就不用再像現在這般偷偷摸摸,雖說也不至於徹底的光明正大,但至少不用關在這間小小的浴室嗎?怎的現在墨兒出了事,你卻一點都不著急?我跟你說,老頭子現在可就在外面呢,我不是進來與你歡愉,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解決的辦法,我不能看著墨兒就這麼病下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這一切工夫,可就都白費了。」
「我知道。」那人見元貴妃真的動了氣,便也認真起來,他說:「我之前所言也是實情,蠱師雖說算是半個大夫,但醫治的多半都是蠱症,對於普通病症並沒有特效的方法。你所說的八皇子的事,若是真的染上了那種病,要麼求助太醫,要麼就要去花街柳巷去找專門幹這種事的人,他們八成會有辦法。再者,你還得問問他是不是去了花樓,這病是從何而染的。」
「沒有去過花樓。」元貴妃對這件事到是可以確定的,「墨兒從不去那種地方,他說那種地方的女人太髒。」
「那就是被人動了手腳!」這人說得十分肯定。
也就是這一句話,讓元貴妃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