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你們是來哭喪的嗎?(2/2)
他很想辯解一番,可他一個大男人,面對二十多個『女』人,那感覺就像掉進了麻雀窩裡,耳邊就聽著嘰嘰喳喳個沒完,幾次張了嘴想『插』言都沒『插』進去,差點兒沒把他給憋死。
這些小姐們在玄天歌的帶領下,對八皇子表達了「熱切」的關懷,甚至還有人像模像樣地抹了幾滴眼淚,更有人說:「如果八皇子不嫌棄,我身邊的丫頭也『挺』懂事的,就讓她委屈一些,到盛王府來做個正妃吧!」
不等八皇子開品,玄天歌立即擺擺手,把話接了過來:「不行不行,我們珩珩早就說過,人人平等,不能因為丫鬟是下人,就隨隨便便把人家嫁出去,更何況還是嫁給一個毀了容的丑鬼……哎呀八哥,我不是有意捅你心窩子,我說錯話了。但是話糙理不糙,你知道我從話就沒個遮攔,皇伯伯都拿我沒辦法,你也就別生我的氣了。總之,我的意思就是說,不能因為你的臉毀了,就讓別人再把一個丫頭也給毀了,那樣對那丫頭是不公平的。」說完,還扭頭問了鳳羽珩:「阿珩,我說的對吧!」
鳳羽珩都快要樂出內傷來了,這哪裡來探望病人的,這分明就是個添堵小分隊,八皇子的臉都快被氣得發青了。
不過她很樂意看到這個效果,並且十分配合地接了玄天歌的話道:「是啊!人人都是平等的,不管是皇子也好丫鬟也罷,人家要是不願意,強行婚配那就等同於強『奸』。」
玄天墨差點兒沒崩潰,強『奸』?他堂堂皇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犯得著去強『奸』個丫頭?
然而,今日他註定是『插』不上話的,屋子裡『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啊!你一言我一語的,他一個大男人夾在這一群麻雀中,顯得是那麼的不倫不類。雖說臉上被抓成這樣他也懊惱,但並沒覺得這是比天還大的事,可偏偏所有人都用一種同情到極致的目光看向他,那感覺就像是他沒了這張臉就不能活了一樣,風天『玉』還特地上了前來,開口道:「八殿下,我們都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被與自己有了夫妻之實的表妹給抓傷了,這事兒好說不好聽。就像兩口子過日子,別人家的『女』人都是對男人唯命是從,都是男人說一不二的,可你的『女』人卻把這個定律給打破、給調轉了過來,在家裡她到成了稱王稱霸的人,你說你得多沒面子呀!這不,不但不聽你的話,她居然還打你!八殿下,你放心,這事兒我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最多也就是回家和家裡人嘮叨兩句,不會傳得整個兒大順人盡皆知的。」
玄天墨就想問問她,現在都傳成這樣了,還有誰不知道?怎麼的,一個京城還不夠鬧,你們還想鬧到外省去?
緊接著,任惜楓也說了話,她說:「咱們也別把這事件看得太重了,男人嘛!誰身上還沒個大傷小傷的,我父親身上的傷更是數都數不清。」玄天墨剛覺得這還像句人話,結果那任惜楓馬上又來了句:「不過我父親的傷都是早些年在戰場上留下來的,那是男人的功勳!可八殿下這傷卻是被家裡『女』人給撓的,這算什麼?」
鳳羽珩想了想,說:「應該算是恥辱。」
「哎呀!」玄天歌一跺腳,「可不是嘛!這就叫恥辱!不過八哥你千萬不能太著急上火,咱們都不笑話你,也都『挺』同情你的,畢竟你受傷了嘛!要說傷在臉上,也不是完全沒得治,我記得以前宮中妃嬪都吃一種叫做什麼的東西去養顏的?據說還能修復受損的容貌,叫什麼來著……」
「紫河車。」鳳羽珩提醒她,「就是『女』人生完孩子之後,隨著孩子一起從母體中剝離的胎盤,有很高的『藥』用價值。八哥許是不了解紫河車的採集過程吧?那我就簡單與你說說,想要用紫河車入『藥』,那首先就得收集健康產『婦』的新鮮胎盤,放入清水中漂洗,剔除筋膜並挑破臍帶周圍的血管,擠出血液,反覆漂洗數次,並輕輕『揉』洗至潔淨為止,然後用細鐵絲圈在裡面繃緊,四周用線縫住,放入開水鍋中煮至胎盤浮起時取出,剪去邊上的羊膜,再置無煙的煤火上烘至起泡,直到質酥鬆即可。」
她耐心地講著,卻把玄天墨給講得幾番作嘔。多次想要提醒鳳羽珩別再說了,可又怎麼止得住,偏偏玄天歌還幫腔道:「那玩意據說剛從『婦』人身體裡取出來的時候是血淋淋的,還帶著一股子腥味兒,可是噁心呢!不過八哥,為了你的臉,妹妹我願意為你去找找這東西。我看不如這樣,為了保證紫河車的新鮮,我乾脆找幾個待產的『婦』人送到盛王府來,你們先好吃好喝供養著,保證孕『婦』的營養和健康,等到她們生孩子的時候直接就把紫河車給扣下,這樣才新鮮熱乎,八哥你看如何?」
玄天墨再忍不住,俯身到『床』榻邊沿大吐起來,驚得一眾小姐們紛紛後退,同時掩住口鼻,一臉的嫌棄。
鳳羽珩皺著眉擔憂地道:「八哥是不是被祝小姐給打出內傷來了?不然怎的還嘔吐不止?八哥實在是太殘了啊!你還這麼年輕,那祝家小姐怎麼下得去手!」
她這樣一說,玄天歌立馬回過頭來衝著一眾來人把手一揮,那些小姐們就跟受過集體訓練一樣,竟同時抬起帕子捂上眼角,嗚嗚地就哭了起來。
二十多個小姐一起哭,靦腆一點兒的『抽』泣,豪放一點的乾脆就嚎啕,盛王府的下人看著這場面,突然就產生了一種他們府里要辦喪事的感覺……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