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執念不去,心已成魔(2/2)
鳳羽珩晌午進宮,與玄天冥一塊兒陪著天武帝用了午膳。與此同時,淳王府那頭,想容接到了一封來信,是濟安郡那頭送來的,四皇子身染惡疾,當地百草堂束手無策,命在旦昔,求鳳三小姐往濟安郡去見四皇子最後一面。
想容看到這書信時,第一反應就是:玄天奕在騙她!什麼身染惡疾,無外乎就是想把她騙到濟安郡去而已。過了這麼久,她還以為那人早就已經放棄,卻不想竟還是念念不忘。
她是個善良的孩子,不會因為這個就對玄天奕有所微詞,反到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更重了些,也對玄天奕的愧疚更深了些。
可說到底,她還是認為這消息是假的,正準備跟那來送信的人說讓他回去告訴玄天奕,濟安郡她暫時不會回去,即便將來要回去,她與玄天奕之間,也就只能是師徒關係,僅此而已。可這話還沒等說出口,卻見那來人「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給她磕了個頭,不到二十的小伙子竟然流了淚求她:「三小姐慈悲,奴才不管您怎麼想的,也不管您會不會回去看看咱們殿下,奴才只求您一件事,您跟御王妃是親姐妹,您能不能幫著給說說,讓御王妃給咱們家殿下瞧瞧病啊?那病也不怎麼的,百草堂的人都治不好,他們說怕是天底下就只有濟安郡主能夠救得活咱們殿下。求求三小姐,幫著殿下在王妃那裡說說情吧!哪怕王妃不回去,給些藥也好,奴才連夜就走。」
他這麼一說,想容到是聽得驚訝了,不由得脫口問道:「你家殿下真的病了?」
那人一愣,隨即反問:「難不成三小姐以為是假的?哎呀不是假的,是真的病了!病了好些日子,從奴才往京城來時,就已經有半個多月了。身上起疹子,一到夜裡就發熱,白天雖然能好一些,但那些疹子卻時疼時癢,很是遭罪。原本請了百草堂的大夫,什麼方法都用了,各種藥試了個遍,可還是治不出個結果來。」
「怎麼會這樣?」想容急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在正廳里來回踱步。適才認為是玄天奕騙她的念頭已然打消了去,一心就想著這事兒是真的,然後再分析玄天奕得的到底是什麼病。分析來分析去也沒個頭緒,無奈之下只好對那來送信的人說:「你先別急,我聽說今日御王妃進宮去了,估計晚些時候就能回府。我晚上往御王府去一趟,聽聽看我二姐姐怎麼說。」
想容是真著了急,這一下午就坐立難安,連陪雲妃說話都心神不寧的。直到傍晚時分,晚飯都沒顧得上吃,就坐了馬車匆匆往御王府那邊去。
七皇子玄天華回來時,雲妃將這事講給他聽,卻只得了他一句:「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然後再不開口,只是望著屋外的天空,面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御王府里,想容把玄天奕的病症跟鳳羽珩描述了一番,鳳羽珩聽了之後心中也劃了個問號,可這問號才出現沒多久便又打散,換之是一個苦笑。只道那玄天奕到底還是沒有死心啊!這樣的招數都使了出來,竟還教了自家下人如何能騙得過想容,也算是下了一番功夫了。卻不知,就算把想容騙回濟安郡去,他又如何能把這丫頭的心從七皇子身上給拉回來?
她問想容:「你想去看他嗎?」△≧.*(.*)△≧,
想容說:「不是去看他,是去救他。他得了那樣的惡疾,若是再不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心裡會很不好受,這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為何呢?」鳳羽珩問她:「他是生病,並非因你所害,任何人都有染病的可能,你有何自責的?」
想容搖搖頭說:「他正值壯年,怎麼可能突然就生這樣的惡疾?我想來想去,到底還是與我有關,是我在他離京之前把話說得太狠了,二姐姐以前不是說過,人的心緒要是不寧、情緒如果不好,是很容易被惡疾侵體的。反過來,如果一個人一直狀態陽光,染病的機率就會小上許多。所以我認為這事兒因我而起,我希望他能夠好起來。」
「好了之後呢?」她繼續問:「你知道他對你的心思,你若再次拒絕,難保下次還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你救得了他一次,救得了永久?」
想容微微搖頭,「管不了永久,因為心中有執念,執念不去,心已成魔。二姐姐,給我些藥吧!我只是去看看,他好了我就回來,七殿下那邊……」
「我會去與他說。」鳳羽珩笑著去揉想容的頭,「我們容丫頭也是個美人胚子,誰見了都喜歡,有人追求是好事,不要不開心。我這就去給你找藥,再讓班走護著你走,路途遙遠,你自己保重。」
(昨天后台訂時更新出了問題,更的晚了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