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得到了就不喜歡了(2/2)
粉黛看出想容的窘迫,也不怪,只是道:「你不用給見面禮,他什麼也不缺。」說完,又撇頭看了一眼坐在想容身邊的鳳羽珩,主動叫了聲:「二姐姐。」
還不等鳳羽珩答話,小寶到是主動跑上了前,跟鳳羽珩很親,主動叫著:「姐姐姐姐。」然後撲過去抱起了鳳羽珩的大腿。
粉黛有些哭笑不得,只道:「到底你是養過他一陣子,這孩子跟你比跟我還親呢。」說完,上前一步拉了小寶的手,輕聲道:「小寶,二姐姐很忙,咱們別煩著二姐姐了。走,姐姐帶你去吃果子。」說罷,硬是拉著對鳳羽珩依依不捨的小寶離了這一片區域。
想容看著那一大一小走遠的背景,不由得問了句:「二姐姐,有沒有覺得粉黛老了?再也不像幾年前那個跋扈的小丫頭了。」
鳳羽珩說:「心裡想的事情多,人自然就老得快。何止粉黛老,我,你,咱們都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自己了。」
說話間,外頭有個宮人進了殿來,到皇后面前行了禮道:「啟稟皇后娘娘,翡翠殿那頭,皇上與淑妃娘娘都已落座,著奴才來景慈宮這頭請您過去呢!」
一句話,皇后沒怎麼地,到是說得玄天歌特別不待見,不由得問了句:「為何是皇上跟元淑妃先落座?這是哪國的規矩?皇后還在這裡座著呢,什麼時候輪到元淑妃在這種場合下侍候到皇上跟前了?」
那宮人趕緊道:「舞陽公主息怒,這都是皇上的安排,奴才只是負責傳話而已,還望公主不要過於為難奴才。」
玄天歌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要知道,以前她在宮裡頭說話,那可是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搪塞的,如今可真是大不一樣了。不過想想也是,一國之母的皇后都落得這般下場,她不過一個王爺家的公主,又算得了什麼?
皇后這頭沒再說什麼,帶著一眾人等往翡翠殿行去,而鳳羽珩則被她拉著陪在身邊,在走去的路上,小聲與鳳羽珩道:「阿珩,能不能想辦法把雲妃從月寒宮裡請出來?本宮瞅著皇上這病症是時好時壞,昨兒夜裡突然又想起章遠,這才把他從罪奴司給提了出來。本宮是想,雲妃畢竟在皇上心裡這麼多年了,很有可能她一露面,皇上就把從前的事又都想了起來,不會再這般渾渾噩噩了。」
鳳羽珩聽著皇后的話,心中卻是苦嘆,雲妃如今根本就不在宮中,何談出山見天武帝啊!不過話可不能就這麼直接跟皇后說,畢竟雲妃出宮是隱秘之事,容不得宮中任何人知曉。於是她只道:「父皇的病症十分棘手,並不是見到誰就能想起什麼那樣簡單。阿珩能明白皇后娘娘心情,可如果父皇真的在想起章遠之後還能一直記著,怕是章遠如今也不會跟在您的身邊了吧?」
這其中究竟被她一語點破,皇后也再沒話說,皇上病情時好時壞這是事實,今早差點又把章遠趕回罪奴司去這也是事實,如果雲妃出面也落得這般下場,怕是雲妃也要有危險。她有些後怕,後悔自己不該出這個主意,還好鳳羽珩沒有答應,否則保不齊就是害了雲妃。
而鳳羽珩這時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那****把天武帝弄到空間裡去做全身檢查,結果早就出來了,卻是沒有任何異樣,就連天武帝胸口出現的那條黑線也沒檢查出任何毛病來,就好像那黑線不過是在皮膚之外畫上去的一樣。但鳳羽珩卻深知,那線並不是在皮膚之外,而是在血肉裡頭的。
用最科學的手段檢查不出毛病,這正是蠱症的特點,可也正因於此,讓她這個後世神醫對天武帝的這個病情束手無策。難不成真的要去找一個苗人麼?可是,上哪去找?
眾人各懷心思,總算是到了翡翠殿。抬頭一看,元淑妃已經與天武帝並肩而坐,兩人正舉杯對碰,那樣子像極了一對恩愛夫妻。今日的元淑妃在著裝上也十分講究,紫紅色宮裝,大氣渾然,就連頭飾上還懸著一顆東珠,看起來氣勢壓人。
玄天歌又不樂意了,小聲嘟囔了句:「她怎麼坐在了皇后的位置上?」
風天玉說:「聽聞今日宮宴皇上要有一件大事宣布,難不成……」
(老八,你的好日子也沒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