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你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1/2)
「皇上!」元貴妃不樂意了,坐在天武帝身邊不滿地道:「此一時彼一時,事情都過了那麼多年,怎麼還能做數?再者,您是皇上,承諾算不算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元貴妃!」左相呂松大聲道:「貴妃娘娘的意思是,大順的朝堂是兒戲?皇上的話是戲言?說改就改,說變就變?」
右相也道:「貴妃娘娘!後宮不得干政,這是大順建國之初太祖皇帝就立下的規矩,莫非到了這一朝一代,這規矩要毀在貴妃娘娘的手裡?」
「是啊!貴妃娘娘坐在了本該皇后坐的位置上,您的野心籠罩整座後宮也就罷了,但若是有意蔓延到前朝來,那可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貴妃娘娘可要三思。」說這話的人是文宣王玄謀,這個天武帝唯一的胞弟從來不怎麼愛吱聲,卻在這時冷冷地說了這番話來,聽得元貴妃背後冷氣嗖嗖地冒。
她下意識地就往天武帝身後躲了躲,一副可憐之象。可惜,若是早個二十幾年,她做出這樣可憐的樣子,還能博得人幾分憐憫,可到了這個歲數再如此惺惺作態,讓人看了不免有幾分生厭。特別是九皇子這邊的人,看她這副模樣就更是厭煩。
不過天武帝卻不煩,還拉著她的手小聲勸慰道:「愛妃別害怕,他們都是嚇唬人的。」然後又不快地看了文宣王一眼,道:「玄謀,你跟你女子計較什麼勁兒?」
文宣王搖頭說:「皇兄,臣弟不是跟個女子計較,而是在跟大順的規矩計較。大順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著呢!希望皇兄做事能有自己的主見,而不是被一個後宮女子所左右。」
「你什麼意思?」天武帝大怒,第一次跟自己這個胞弟翻了臉,「你是說朕偏信女子不顧朝堂?」
「是與否,只在皇兄一念之間。」文宣王今日本就因為自家王妃的事憋了一肚子氣,進宮來再一看這一出,更是忍不住了,乾脆也跟天武帝較上了勁,他更是盯著那元貴妃道:「皇上金口玉言,都已經說出口的話,你卻當眾要其收回。元貴妃,你安的到底是什麼心?」
元貴妃一怔,下意識地就想要出言反駁,卻被八皇子趕緊把話接了過來。就見他衝著文宣王抱拳行禮道:「皇叔莫怪,我母妃也只是覺得這是宮宴之上,而且是大年宮宴,氣氛沒有那樣嚴肅,朝臣們也都是帶著家眷入宮,說到底不過是一場家宴,因此才多說了幾句,還請皇叔息怒。若是皇叔不喜,母妃不說了便是。」說完,又轉過身衝著元貴妃道:「母妃也要保重身子,且不可因為兒臣的事太過著急。既然鳳家三小姐有父皇先前的承諾在,那兒臣不娶就是,左右不過是側妃,並沒有那麼重要。」說完,又衝著元貴妃使了個只有他們二人懂的眼色。
元貴妃不再說話了,天武帝卻很不開心,冷冷地看著文宣王,一臉的怒意。對於不能給自家兒子作主娶個側妃一事,他覺得很對不起玄天墨,於是乾脆道:「墨兒不如再換個人,你看誰家的姑娘好,朕作主為你娶回府去。」說完,又看了眼那些個站起來提醒他承諾一事的那些個人,沉聲問道:「你們家裡的女兒,朕可沒有給過什麼特權吧?恩?」
這話一出,首先就是風天玉這邊又哆嗦了一下,心裡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只道這倒霉事兒可千萬別拐到她這裡來。
可偏偏就是想什麼就不得什麼,就聽天武帝又道:「風愛卿,朕記得你家的嫡女還沒有許配人家,不如,就嫁到盛王府去做個側妃,如何?」
右相只覺一陣屈辱來襲,身子都氣得直哆嗦。他堂堂右丞相家的嫡女,嫁給皇子做側妃?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別說這八皇子如今還不是太子,就算是太子,也沒有正一品大員家的嫡女去上門做小之說。可天武帝今兒擺明了就是要找這個台階下,就是要給他們這些人難堪,他這話該怎麼接?拒絕嗎?他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皇帝的指婚。
一時間,氣氛僵在這裡,十分的尷尬。
玄天墨饒有興趣地看著右相風擎,再看看同在鳳羽珩那一桌的風天玉,心裡琢磨著,有右相家的女兒做側室,也是不錯。
正這樣想著,就準備出言奚落那右相幾句,卻不想,就在這時,忽然之間他的下身奇癢無比,那種癢是由內而外的,好像從骨頭裡就開始癢,又在那樣尷尬的部位,他此時站在大殿中間,是抓撓也不是,不抓撓也不是。奇癢之下,他兩腿緊夾著,不時地磨動,以圖解癢。可蹭了幾下卻發現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癢得更甚。
玄天墨難受得都冒汗了,站在原地左右為難,又覺得十分難堪。他隱隱覺得這狀況不大對勁,如果只是普通的癢,動這幾下怎麼的也能解了,可這種由內而來的感覺卻直入於心,怎麼都去除不掉。他突然就希望這場宮宴快點結束,直覺告訴他,怕是身體出了些問題,因為這狀況近幾日也曾有過,但都不嚴重,他最多抓幾下也就緩解了,卻沒想到今日在這翡翠大殿下,這狀況竟然發作得如此嚴重,以至於他要用盡所有的自控力,才能頂住這種奇癢。
可是出現在那個部位上的,會是什麼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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