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一次謀劃搭進去一個(1/2)
聽呂萍主動提及自己的臉,鳳羽珩便乾脆順著話問了去——「你的臉是怎麼好的?」
呂萍看著她,手不停地在自己臉上摩挲,過了一會兒道:「原本有蠱蟲在裡面,任何良方都醫不好。至於為何就好了,其實我也不清楚,好像就是一夜之間的事,睡前還傷口猙獰,一覺醒來就又恢復如初。聽說是養那蠱蟲的人死了,這蠱毒在我這裡自然就褪了去,聽起來很神奇,是不是?」
「是。」鳳羽珩點頭,不得不承認,「的確是太神奇了。你可知道當初給你下蠱的人是誰?可是那古蜀國的七公主?」想想當年宮宴上,南界的人也就古蜀國的七公主在京里,與呂家似乎還走動得挺近。
可呂萍卻說:「應該不是她,要是古蜀國的七公主死了,這麼大的事兒大順這頭一定會有消息傳來的。你們到南界去打仗,不是也沒聽說古蜀國皇家有喪事嗎?」她又琢磨了一會兒,再道:「那七公主金枝玉葉的,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養蠱的人,如果我沒料錯,那蠱蟲是她帶來的沒錯,但卻是別人養了給她的。她貴為公主,又是古蜀國的公主,背後有一兩個蠱師是很正常的事。」
鳳羽珩看著她,突然就問:「你對蠱很了解?」
呂萍是個聰明人,聽鳳羽珩這樣問了,馬上就猜出她今日所來的目的,「王妃是想了解蠱術嗎?」她攤攤手,「可惜,要讓你失望了。我對於蠱的了解,也是從臉上有了那蟲子開始,但所知不多,只知道蠱多半是蟲子,還有用蛇的。中了蠱的人若想要解蠱就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養蠱人親自為解蠱,還有一種就是養蠱人死亡,對方的蠱術自然就解了。不過也有例外,比如說死蠱,也就是那種無解蠱,那是無論如何也解不了的。還有一種是伴隨著養蠱人的死亡,被下了蠱的人也跟著死亡,這種蠱多半施於心肺,而我命好,蠱蟲只是在臉上。」
呂萍一口氣把她所知道的關於蠱的知識全部說了出來,然後很是誠懇地對鳳羽珩道:「王妃於我有大恩,但凡我所知,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是關於蠱,真的很難打聽到更多,呂家在意識到的臉上的東西是蠱蟲時也曾想過很多辦法,甚至去求那古蜀國的七公主,可惜事情並沒能成。再後來,呂家跟八皇子那頭翻了臉,與古蜀就也生生斷了聯繫,這種事再想打聽,就更是難上加難了。好在我的臉已經好了,呂家便不再執著於此,所以直到現在,關於蠱的事,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鳳羽珩知道她所說的都是實話,她本也沒報太大的希望能在呂萍這裡探到太多有價值的消息,能聽到這些已經算是好的了。她點了點頭,對呂萍說:「謝謝。」
呂萍趕緊道:「沒幫上什麼忙,王妃不必謝我。」到也聰明地不問鳳羽珩為何打聽蠱的事,只是道:「我真希望能多幫王妃一些,可惜能力有限。」
鳳羽珩知道她的確能力有限,自己便也不在這府上多留。至於如此直接地打聽蠱事,她到不怕呂萍把這事兒說出去,因為她相信呂萍是個聰明人,不會說。
出府時,呂萍親自相送,呂家大夫人葛氏也隨在左右。葛氏看上去很想留鳳羽珩多待一會兒,一個勁兒地向呂萍使眼色,可呂萍卻像是根本也沒看懂一樣,一門心思地把鳳羽珩送上了宮車。
直到鳳羽珩的宮車行遠,葛氏這才恨鐵不成鋼地道:「貴客好不容易上門,你怎麼不多留留?這都快晌午了,若是能留頓午膳,咱們家跟御王府的關係不是又能拉近了不少!」說完,還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以手捂鼻,明顯是不待見呂萍身上的那種香氣。
呂萍看著葛氏,目光中透著不能理解的神色,她說:「人家是王妃,還是郡主,咱們家拿什麼招待?一頓午膳,說得容易,母親可知招待王妃的午膳得是什麼規矩?現準備來得及嗎?」
一句話,把個葛氏也給堵得沒了話。是啊!招待王妃不能隨隨便便,除非關係特別好。但呂家跟鳳羽珩的關係顯然是沒到特別好的程度,甚至連好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稍微緩合了關係的、曾經的仇人。她一想到這層關係就覺得十分尷尬,可又不甘心被呂萍數落,便又追了句:「至少你應該陪著她到外頭去轉轉,酒樓里吃點什麼也好。我可是聽說御王妃跟平日裡交好的姐妹們經常到外頭去吃東西,你怎麼就混不到那個圈子裡?萍兒,你也不小了,應該為家裡多想想。」
呂萍皺著眉站在原地,越是看葛氏那副樣子就越覺得噁心。從小到大,從她記事起就知道自己生得十分漂亮,更是眼瞅著呂家把一個又一個女兒當做棋子來實現自家的謀劃大計。從呂瑤到呂燕,一次謀劃失了一個女兒,甚至連唯一的兒子都搭了進去。可即便這樣,呂家還是不肯放棄嗎?她問葛氏:「是不是非得等到呂家所有的孩子都喪了命,你們才肯罷手?就不能好好的生活,非要攀附權貴嗎?父親已經是左相了,他還想當什麼?」
「你這叫什麼話?」葛氏氣上心頭,就想把呂萍狠狠地說一頓,可是呂萍剛剛的話卻也刺傷了她的一根神經。呂家一次謀劃失一個女兒,這其中也包括她的親生女兒啊!葛氏想,難不成一開始就錯了?如果呂家不好這份功利,她的燕兒也就不會死……
葛氏有些失神,呂萍無意與她多說,轉身就走,臨走前還扔下一句:「我就算是想陪御王妃去吃飯,人家也不待見。你身為我的嫡母,離我稍近了些都要捂住鼻子,更何況是御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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