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小遠子啊!朕的小遠子啊!(1/2)
說起來,章遠這口號喊得是挺響亮,可是他該如何阻止元淑妃不害天武帝呢?這還是個難事。不過章遠也有自己的辦法,至少他知道,只要一提到月寒宮,一提到雲妃,皇上就會頭疼,那就說明雲妃在他心裡還是有著重要位置的,只不過被人施以手段讓他把雲妃給忘了。
章遠想,如果自己能重新回到天武帝身邊,一定要每天都念叨幾遍雲妃,總有一天老皇帝能想起來。只要老皇帝想起了雲妃,那就一切都好辦了。
章遠是被芳儀一路帶到昭合殿的,此時,元淑妃早已經被天武帝打發回存善宮去,八皇子也不方便再留在宮中,而是回了盛王府。章遠被芳儀扶著進了內殿,剛好聽到皇后在跟天武帝說:「你要真想寵幸妃嬪,也不至於就可著那元淑妃一人來,後宮不是有那麼多人麼?你是皇上,得學會雨露均沾。」
今日天武帝到是能好好地說幾句話,他對皇后說:「朕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就對元淑妃那麼感興趣,甚至就覺得她好,怎麼看都好,真的。朕現在與你說這些,心裡都是很彆扭的,那是妃的愛妃啊!朕背地裡跟別的女人講究她,這樣不好。」
「別的女人?」皇后聳聳肩,「臣妾是你的皇后,皇后是正妻,在皇上嘴裡就成了別的女人?臣妾還是那句話,皇上應該多想想,為何你現在認為這麼好的愛妃,之前那二十多年你卻不聞不問,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她一提這話,天武帝就又有點頭疼,皇后一偏頭,衝著進來的芳儀招招手:「快點,把章遠扶過來,皇上想見他呢!」
一聽到章遠二字,天武帝的頭疼立即有所緩解,趕緊就偏了頭去往他們走過來的方向看。可這一眼看去,竟又愣了,伸手指著章遠問皇后:「這是誰?朕說的是小遠子,章遠,從前陪在朕身邊兒那個死太監,你們這是弄了個什麼東西來?」
皇后告訴他:「這就是章遠,至於他為何弄成這副樣子,皇上該問問元淑妃,問問她著人在罪奴司那頭動了什麼手腳,以至於把好好的一個人給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天武帝一愣,這才又仔細去瞅,直到章遠跪到了他的床榻前,他突然就哭了,伸手去摸章遠的臉道:「是小遠子!真的是朕的小遠子!小遠子哎!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啊?怎麼瘦得跟鬼似的?」
章遠也是沒忍住,趴在天武帝床榻邊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著:「皇上你是不是不要奴才了?你要是不要奴才就直說,幹啥把奴才扔到那種地方啊?他們天天打我,天天讓我乾重活兒,你看小遠子的手,都快廢掉了。」
皇后抽了抽嘴角,看了這二人一會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芳儀走了。直到二人出了大殿,芳儀才問了句:「娘娘怎的就這麼離開了?不多留一會兒?皇上可是召了您侍疾的。」
「哪裡是來侍疾。」皇后嘆道:「不過是想借本宮之手把那小太監弄出來罷了。他這麼多年就跟那小太監在一起,對那小太監的感情可是比什麼人都深。也好,讓他把過去的事情重新拾一拾,八成就能想起些什麼來,我看那章遠也是憋著一股子氣兒的,最好在他的影響下,能把元淑妃從皇上身邊兒擠走了去,省得皇上再莫名奇妙地被害得六親不認。」
天武帝的確是六親不認的,不認章遠不說,連他以前最寵愛的九皇子也不認。章遠趴在床邊給天武帝看自己那連雞爪子都比他好看些的雙手,哭著道:「奴才在罪奴司可沒少挨欺負,他們都說皇上不要奴才了,要把奴才給打死。」
天武帝看著章遠這雙手,心裡那個疼啊!他大罵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竟敢欺負朕的小遠子?小遠子啊!你在朕身邊兒的時候,朕都捨不得這麼使喚,有的時候看你累了,朕都自己倒茶喝,就為了讓你能偷摸兒的眯騰一會兒。怎麼罪奴司那頭的人敢這樣對你?還有啊!小遠子,你告訴朕,到底是誰把你打發到罪奴司的?他們都說是朕的主意,就連皇后都這麼說,可是朕怎麼都想不起來呢?你得是犯多大的錯朕才能那樣狠心啊?難不成,你是起義造反了?不然朕也不至於生那麼大的氣啊!朕記得去年你為了不讓朕多喝酒,偷著把十幾罈子好酒都給砸了,朕後來知曉了也沒把你怎麼著,這次怎的就生這麼大的氣?」
章遠抹了一把眼淚,憋憋屈屈地道:「皇上你當真都不記得了?是那元淑妃污衊奴才,說奴才把她趕了回去,她在存善宮裡上吊,博得皇上同情的同時,也勾起了皇上的怒火。皇上您就因為元淑妃,一怒之下把奴才給打發到罪奴司去了。」
「因為元淑妃?」天武帝極力回想,頭又隱隱作痛,自顧地呢喃道:「朕最近也不怎麼的了,總是忘記事情,好像昨天做的事今天就全都忘了……」再想想,又說:「也並不是全都忘了,關於元愛妃和墨兒的事朕卻記得很清楚。對了,明兒可就是初一了,朕這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千萬可不能誤了初一的宮宴,朕還要在宮宴上宣布立元淑妃為貴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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