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你們的報應,我鳳羽珩親手來給!(1/2)
其實,宮中妃嬪都不難看,畢竟當初也是經過層層選拔才得以入宮的,樣貌非常標誌。可這種美也得分跟誰比,跟封昭蓮這張臉去比,那就實大是差太多了,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來形容都覺不夠,也難怪封昭蓮惡語出口,這幾個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皇后亦冷眼看著這幾個,又往湖水裡瞅了幾眼,直到看見那入水的太監已經托著子睿往岸邊划過來,這才略微安了心。然後再低頭看向美嬪,冷冷地問了句:「是誰給你們的權力,惡意戲弄皇上請入宮來的貴客?你們可知,那孩子是御王妃的親弟弟?那是皇親,你們究竟是哪裡來的膽子?」
香嬪和劉貴人不敢吱聲,到是美嬪膽子大一些,開口道:「是鳳家少爺主動下去打撈的,並不是嬪妾等人惡意戲弄,還望皇后娘娘明查。」
「分明就是……」月容話說到一半,看著那美嬪,突然就想起了臨來的時候德妃娘娘與她說的話——現在這座皇宮是屬於八皇子的,後宮是屬於元淑妃的,你記著,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討好,千萬不能跟她們對著幹,那樣會害了鳳家少爺。月容想到這兒,話語突然就轉了個彎兒,聲音放輕了些與皇后說:「是鳳少爺心腸好,主動幫著齊貴人撈金簪,也不知撈到沒有。」
皇后看了這月容一眼,並不覺得意外,也不再跟美嬪等人計劃,逕自走到已經被放上岸的子睿身邊,同時吩咐身邊人:「宣了太醫往景慈宮去,再叫軟轎來,把鳳家少爺一併送回景慈宮。」說完,又彎了腰,主動從鳳子睿手裡把他握著的一枚髮簪給拿了下來,看了一會兒說了句:「到是挺好看的,本宮就留著了。若沒什麼事,你們也回吧,大冷的天兒,園子裡有什麼好逛的。」
說完這話,轉身就走。封昭蓮立即上前把子睿給抱了起來,然後加快腳步,趕超了皇后往外頭走,以便儘快迎上來接人的軟轎。
而美嬪幾人卻傻了眼,大叫一聲:「齊貴人還在湖裡!」
然而,並沒有人去理會就好像從來也沒有出現過齊貴人一樣,皇后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園子越走越遠,就留下她們這些人盯著湖面,眼瞅著齊貴人沒了聲息。
香嬪打了個哆嗦,幽幽地道:「這肯定就是沒救了吧?」
「不然呢?」美嬪反問了句:「你覺得,咱們誰能下去救她?」說完,還問問身邊的侍女,「你們可有會水的?」
侍女們搖頭,「奴婢不會。」
「那就是了。」美嬪道:「不要害怕,不過是死了個人而已,多正常的一件事。這後宮平靜了二十幾年,也是該有人死死活活了。更何況,人是皇后那頭踹到河裡的,咱們別的不管,就只管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說給淑妃娘娘聽,不怕沒人給齊貴人作主。走吧!」
幾句話的工夫,就更沒人理那落水之人,只剩下齊貴人的宮女跪在岸邊不停地哭泣。
太醫院那頭,竟是孫齊領了差事,帶著助手徐茂一併過來給子睿看診。這才人皆是當初鳳羽珩送進宮來的,可心腸卻截然不同,一個曾在劉嬪一事中給鳳羽珩下了個套,一個則是王林的表親,始終與鳳羽珩的立場保持一致。當然,這些事情鳳羽珩並沒有對外人講,對於皇后來說,這不過是太醫院兩個普通的太醫而已。
鳳子睿在湖水裡侵得雖久,但也並無大礙,取了暖灌了薑湯,此時已經有所好轉。孫齊開了幾副暖身的方子便帶著徐茂退下了,可卻在臨走出景慈宮時,回過頭來看了皇后一眼。而這一眼與皇后的目光對了個正著,看得皇后心裡「咯噔」一下。再想把人叫住問個究竟,孫齊卻已經帶著徐茂走出了內殿,偏偏封昭蓮還跟她說了句:「怎麼著?宮裡的太醫院也完全傾向於元淑妃那邊了嗎?」
皇后神經恍惚了一下,又覺得自己是太過敏感了,還是封昭蓮說得對,那孫齊肯定是元淑妃的人,來到景慈宮也不過就是替著元淑妃來向她示威,所以才有了剛剛那警告性的一望,而跟其它的事,沒有關係。
她這算是自我安慰,可是眼下除了自我安慰之外,還能做什麼呢?轉回頭看了一眼在床榻上已然轉醒的鳳子睿,元奈地搖了搖頭,開口道:「這要是放在從前,宮裡什麼人敢欺負濟安郡主的弟弟?就是皇上也得把你護得跟飛宇一樣好。可惜啊,世道變了,別說是你,就是連本宮,都沒了一個中宮皇后該有的權力和底氣。」她說著,伸手去摸了一把那孩子濕漉漉的頭髮,又道:「你姐姐一定已經在宮外想辦法了,且再忍忍,本宮就不信那元淑妃真的能一直囂張下去。」
封昭蓮在邊上坐著,很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到底是皇后,皇上不是沒說把你這中宮之位換給元淑妃麼?那你就該拿出皇后的樣子來!元淑妃那個德行,是不是該管管?後宮之主管教妃嬪,應該的吧?」
「管不了。」皇后實話實話,「自身都難保,還能管得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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