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宮宴請貼(2/2)
因為沈氏的原因,沉魚被罰五年不得入宮。以前的宮宴她為了保持神秘感,從來也沒有去過。而今年她是真心想去,卻又為時已晚。
「阿珩和想容就準備一下吧。」老太太收起心頭疑慮,她注意觀察和安氏和想容的表情,看樣子她們也是不知道為何想容會被點名。再想想,聽說鳳羽珩與想容十分交好,那保不齊就是鳳羽珩託了九皇子說的好話,如果是這樣,那到也無可厚非。鳳家能夠多一個孩子被宮裡看重,總歸是好事。
一這樣想,老太太便寬心了許多,再看向想容的目光也更加慈祥了。
可這一切看在沉魚眼裡,卻是那麼的刺眼。曾經屬於她的一切輝煌和燦爛,如今都被兩個庶女給分享走了,讓她如何甘心?
老太太看出沉魚心思,卻也沒有辦法,只好安慰道:「沉魚的事,以後讓你父親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在雲妃那裡緩合一下關係。」她越說聲音越小,自己都沒有底氣。想在雲妃那裡緩合關係?皇上自己跟雲妃的關係都緩解了十來年還沒緩解明白,憑什麼鳳家就能想到辦法?
沉魚擠了兩隻淚出來,起身下拜:「多謝祖母掛懷。」
老太太點點頭,讓沉魚坐下,這才又對姚氏說:「你以前也是參加過宮宴的,規矩什麼的都明白,就幫著阿珩和想容多張羅張羅吧,別讓兩個孩子失了禮數。」
這件事對於姚氏來說那是必須要做的,趕緊起身應下。
鳳羽珩看著身邊想容緊張又興奮的小模樣就覺得有趣,再看看對面沉魚那一臉憋屈的樣兒,又覺得過癮。於是她決定給沉魚再加一把料:「聽說月夕的宮宴不只是女眷和朝臣們要參加,所有的皇子也要一併出席,且不分男賓女賓,都在一場席面上?」
「沒錯。」老太太解釋道:「因為月夕是團圓的日子,所以也就沒那麼些規矩,同大年飯一樣,男賓女賓是不分兩場的。」
鳳羽珩仔細聽完,又很八卦地說道:「除了御王和淳王經常見,襄王殿下在母親的喪禮上也見過一次外,其它的皇子還都沒見過呢!」
想容也忍不住要參與一下話題,便小聲問道:「宮裡一共有幾位皇子呀?」
「這個我知道。」鳳羽珩聊心大起,「御王是最小的一個,所以肯定是有九位皇子,沒有公主,舞陽郡主是玄家唯一的女孩。」
老太太也跟著點頭:「阿珩說得沒錯,你們是要進宮去的人,多了解一下皇家的事也好,省得到時候什麼都不知道,憑白的給鳳家丟人。」
想容趕緊起身行禮:「祖母教訓得是,想容一定會跟著二姐姐還有姚氏娘多學多打聽,不會給鳳家丟臉的。」
老太太這才滿意,揮揮手,「那就都散了吧,回去好好準備,算起來也沒多少日子了。」
眾人便齊齊起身,向老太太行禮告辭。
鳳羽珩在往院子裡走的時候,拉著想容說八卦,只是說話的聲音卻大了些——「想容你知道嗎?說起來還真好笑呢,別看淳王殿下平日裡不是穿白衣就是穿青衣,又是一模清雅的模樣,但實際上我聽說他最喜歡的顏色竟是紅色!特別是穿著紅色衣裳的女子,總是能引得他多看兩眼。」
想容是個實在的孩子,只覺鳳羽珩說的是真事兒,不由得笑著跟她討論起來。
兩姐妹一邊走一邊說,這一番話全部落進鳳沉魚的耳朵里。
紅色,七殿下喜歡紅色!
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裡無限地迴繞著這樣一句話,慢慢地生了根發了芽,慫恿著她當下便派倚月往明月樓去了一趟,邀約清樂郡主傍晚時在明月樓相見。
鳳羽珩拉著想容和安氏一起回了同生軒,連帶著姚氏一起進了她的院子。
黃泉將兩件衣裳拿出來,由幾個丫鬟一起拎著展現到眾人面前。
一件水雲鍛的拖地百水長裙,一件良人錦的月華長袍。秋日陽光正好,這兩件寶衣一現,只覺這小院兒瞬間光彩熠熠,晃得人既不敢去直視又捨不得將視線移開。
別說安氏和想容,就連鳳羽珩自己都覺得是太漂亮了,怪不得古人將這些布料稱為國寶,只像布匹一樣擺在那裡不覺如何,如今做好成衣,竟是這樣奪目。
水雲鍛,陽光照射下,只覺衣上總有浮雲隱現,如煙似霧,仿若仙境般。黃泉說:「月光出來時,便能照出波光淋漓,好似隻身水面。」
良人錦,白日裡看去,一眼入心,不論多焦急暴躁之人都能在這衣裳面前平緩心緒。黃泉再道:「一入了夜晚,這衣裳竟可令看見之人對著裝者心甘情願地恭敬臣服,若是異性,必心生愛慕,卻絕不帶邪淫。」
這便是國寶。
安氏不知該如何去謝鳳羽珩,只拉著想容道:「二小姐大恩,我們娘倆無以回報,往後不管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會站在二小姐身後,盡微薄之力。」
鳳羽珩也沒多客氣,只囑咐黃泉將衣裳裝好,把水鍛那件包起來交給想容的丫鬟。然後又道:「待想容出嫁,姐姐自會再送你一套嫁衣。」
當日傍晚,沉魚與清樂二人對坐在明月樓的雅間內,就聽沉魚用哀求的聲音對清樂道:「求郡主想辦法在月夕當晚,帶我入宮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