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皇上嫡親師弟(2/2)
其實不用老太太給話,鳳瑾元自然是要親自去送襄王的。
二人一同出府,直到了府門口,玄天夜才冷聲與鳳瑾元道:「聽說鳳大人的嫡子今日又鬧了笑話。」
鳳瑾元無奈,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鳳子皓鬧騰的時候被那麼多人看到,只怕眼下全京城都在當笑話傳吧。
見他這個樣子,玄天夜一陣氣惱,「鳳相如果連自家的孩子都管不住,何談助本王成大事?」
鳳瑾元趕緊躬身道:「請殿下放心,臣一定將家裡事情全部料理好,絕不會給殿下惹出麻煩。」
「那鳳大人就多上點心,要攘外必先安內,這個道理不必本王再多說,莫不要讓你那嫡子壞了大事。再有,」他沉了沉,又往鳳府里看了一眼,才道:「剛剛那個就是沉魚?」
鳳瑾元點頭:「正是。」
「恩,當真絕色。本王可以交個實底給鳳相,你那女兒的心可以不在本王身上,但人,必須把她該做的都給本王做好。本份守著,莫要動了別的心思,亂本王大事。」
最後一句話說完,玄天夜帶著一眾下人轉身就走。
鳳瑾元就覺得冷汗湛了一後背,襄王這是看出沉魚的心思了嗎?待喪禮結束後,他必須要對沉魚還有子皓再敲打一番,可別真像襄王所說,被沉魚和子皓壞了大事。
這一天,從早到晚迎來送往,鳳家的門檻都快要被人踏破了,晚膳都足足晚了兩個時辰才用上。
飯後,老太太體力不支,先回去休息,只留了些下人守靈,其它人都各自回院兒。沈家那邊也派了人來,說明日寅時末就會來到鳳府,為沈氏送葬。
因為今日玄天歌帶來的兩個恩典,姚氏激動得一宿都沒睡得著覺,鳳羽珩便搬到了姚氏的房裡陪她說話,兩人直到天都快放亮了才眯了一小會兒,都沒等眯著呢,就被黃泉給叫起來了:「夫人,小姐,起吧,沈家的人已經到鳳府門口了。」
沈氏由沈家人送葬,鳳府這邊到是省了不少事,只在起靈時舉家跪送,由執事的人喊了一番話後,棺材就抬起放到了外面的馬車上。
鳳子皓也被下人扶著來給拜別沈氏,見那棺木抬上了車,鳳子皓嗚嗚地就哭了起來。
他一哭,連帶著沉魚也跟著哭。
沈萬良看著這兩個孩子,心下感慨,就準備勸上幾句,卻聽那鳳子皓一邊哭一邊道:「母親沒了,以後子皓還能跟誰要銀子花呀?」
一句話,差點兒沒把沈萬良給氣吐血。
他一回身,衝著鳳瑾元抱了抱拳,道:「鳳相,如今我沈家誰也不怪,都是我那姐姐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孩子,還望鳳相從今以後對他們兩個嚴加管教,切莫再像從前一樣。另外,我沈家也會儘快將生意從京中撤出,舉家回遷,往後……只怕也難得再見了。」
鳳瑾元也很是感慨,畢竟這麼些年了,不管怎麼說,沈氏於最初,對鳳家是有大恩的。
他嘆了一聲,道:「你們一路上多加小心,今後的事誰又能預見呢。老家那頭有什麼難處儘管差人過來,畢竟你們還是子皓和沉魚的舅舅。」
沈萬良沒再說什麼,揮揮手,帶著送葬的隊伍走了。
這一番折騰,到是將鳳家幾位姨娘的心看涼了去。
堂堂當家主母,死後鳳家都無人為其送葬,要娘家人抬了棺木送回老家,這算什麼事?
主母都如此,若是有一天輪到了她們……
韓氏本被關著,因為要送沈氏才由下人帶著站到人群里。她原本很想再跟鳳瑾元求求情,讓他把粉黛給放了,可一見沈氏這般淒涼,便又覺得自己實在沒什麼底氣去幫粉黛。
就準備回自己院兒了,卻聽到鳳瑾元突然叫了她一聲:「韓氏!」
她一喜,以為鳳瑾元終於不忍心再不理她,趕緊抬起頭來,目光中又習慣性地覆了一層媚態。
可鳳瑾元眼下一腦門子官司,哪裡有心情欣賞她的媚眼,只冷聲告訴她:「你回院子去把粉黛的東西收一收,今日晌午之前,我自會安排人送她到京郊的莊子裡。」
「什麼?」韓氏大驚,「老爺您這是……」
「什麼也不要說了。」鳳瑾元現了疲態,「她自己種下的惡果,就只能自己吃下。」說著,又看向其它幾位姨娘,「你們也都記住今日之事,雖不是嫡母,但畢竟少爺小姐還是養在你們跟前,切莫養得如粉黛一般,讓我傷心。」
姨娘們紛紛應是,鳳羽珩卻揚著下巴問了鳳瑾元一句:「父親昨日說要給我的那個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