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爆脾氣(1/2)
鳳羽珩往人堆里移動了去,就聽到人們一陣議論:「聽說真金不怕火煉,你們說這些灰堆兒里能不能扒拉出金塊兒來呀?好歹是座王府,總不能連個金塊兒都沒有。」
「有金塊兒也輪不到咱們!沒看見火燒完之後就有一隊官兵衝進去搜了一遍麼,有金塊兒也被人家搜走啦!」
「唉,可惜了,那麼大一座王府,說沒就沒了。」
鳳羽珩揉揉眼睛,瞪著面前這一片廢墟……哦,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片灰墟,問忘川:「這就是定安王府?」
忘川也好一陣乍舌,「是……吧……」
好吧!鳳羽珩撫額,還真的是毛都沒剩,連門口的石雕都被砸了個稀巴爛。
「玄天冥這是跟定安王府有多大的仇,燒成這樣。以前燒個園子人家還能修復一番,現在……若再想回來住,只怕應該叫原址重建了吧?」
忘川告訴她:「殿下一定是給小姐出氣的,那日定安王妃壽宴上發生的事,殿下不可能不知道。定安王府如此欺負小姐,殿下能忍才怪。」
鳳羽珩抽了抽嘴角……這爆脾氣。
正感慨著,就聽身後大街上,有一群小叫花子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唱道:「鳳丞相,真稀奇,媳婦換來又換去。嫡女人人都能做,如今又要舍沉魚!」
襄王府
三皇子玄天夜看著下手坐著的鳳瑾元,好半天都不說話。他這人生來面相就威武霸氣,即便是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也是在生氣的。更何況玄天夜基本不笑,周身常年籠罩在死沉死沉的氣氛中,讓人遍體生寒。
鳳瑾元才坐了沒多一會兒,就覺得後脖梗子嗖嗖地冒著冷風,總像有雙眼睛在他身後盯著一樣,回過頭去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終於,玄天夜說話了,與玄天冥那透著散漫任性的陰陽怪氣不同,玄天夜的聲音冷得就像千年寒冰,字字帶著冰尖兒——「鳳相,本王要借沉魚的鳳命不假,但你見過哪家的鳳凰是庶出的?」
鳳瑾元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額頭的冷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襄王殿下放心,沉魚是鳳家嫡女,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
「是嗎?」玄天夜瞪了鳳瑾元一眼,「想來鳳相是不怎麼上街,你出去聽聽,連街邊兒的要飯花子都知道你鳳家要把嫡女換了人,為何鳳相還能說得如此斬釘截鐵?」
鳳瑾元一陣頭大,外頭的傳言他不是沒聽到,可剛要想辦法制止,人就被傳到襄王府來啦!
「殿下,臣一定會儘快平復謠言,死保沉魚嫡女之位。」再想想,乾脆道:「沉魚的母親正在寺中為鳳家祈福,也有些日子了,臣近日便會派人將她接回。」
「恩。」玄天夜這才微收了氣勢,「嫡女就是要名正言順,她的母親可以死了,但總扔在寺里算怎麼一回事?」
鳳瑾元連連點頭,同時伸手入袖,將沈萬良昨日送來的那張三百萬面額的銀票遞給了玄天夜,「臣知襄王殿下如今正是用銀錢之時,這點心思還望殿下收下。」
玄天夜目光往那銀票上一撇,心情也好轉了起來,「鳳相這是做什麼?」
鳳瑾元又往前遞了遞:「臣既已追隨殿下,理當為殿下分憂,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玄天夜不再與他客氣,伸手將那銀票接過來收入懷中,再道:「本王說的話你回去也好好想想,另外,本王既與你結成一派,也不全是衝著你那被傳言鳳命的女兒。鳳相是當朝左丞,日後還有很多地方要仰仗大人。」
「殿下說哪裡話,能為殿下分憂是臣的份內之事。」
從襄王府回到家中,鳳瑾元直接就往舒雅園去。就今日一事與老太太商量了一番,老太太趕緊就吩咐下人:「去,將少爺小姐還有姨娘們都叫到舒雅園來,就說我有要事要說。」
下人到了同生軒時,鳳羽珩與忘川二人也剛剛才回來,接到消息之後趕緊換了衣裳就往舒雅園趕。她琢磨著,老太太這時叫了府里所有主子,八成是跟今日街上的童謠有關,只是不知道鳳家會做何打算。
不到半個時辰的工夫,鳳家人齊聚舒雅園,卻獨缺韓氏。
老太太不快地問還端著胳膊的粉黛:「韓氏呢?」
粉黛模樣乖巧地答:「韓姨娘這兩日身子不大好,今早就沒起得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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