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沒事,就是跟人打架了(2/2)
這意思珢明白了,皇上不見,請你回去。
可鳳羽珩哪裡肯回去,那個領路的太監更是急功地替她說了句話:「縣主是有關於煉鋼之事要見皇上的。」
「喲!」章遠一愣,「那這可是大事,耽誤不得。縣主您縣在這裡稍微等等,奴才這就進去給您通報,皇上天天都念叨著煉鋼,這會兒不管是多忙都會見您的。」
章遠說著話就想走,卻被鳳羽珩給叫了住:「等等。」她有些無奈,見章遠看著她發愣,便也不再多說,一撩衣袍,對著乾坤殿的殿門直接就跪了下來。
這可把章遠給嚇了一跳,那個領路來的太監也蒙了,就聽章遠道:「縣主您這是做什麼呀?您要見皇上奴才去通報一聲就好了,不必這麼跪……」他越說越說不下去了,剛才只顧著寒暄,也沒仔細打量鳳羽珩。這會兒再一看,他心裡直接就「咯噔」一下。
不對呀!濟安縣主的袍子上怎麼帶著血?再用力吸吸鼻子,血腥味兒還甚濃。這位縣主她之前到底做了什麼?
章遠的疑惑全落在鳳羽珩的眼裡,也讓她知道,怕是襄王府門前的事還沒有傳到宮裡來,或者說,沒有在宮中傳遍。但至於天武帝知不知道,那可就不好說了。畢竟皇帝眼線多,身邊暗衛也多,說不定自己心裡已然有數,就等著她送上門兒來呢。
到了這種時候,鳳羽珩也不好再拿煉鋼說事了,只好跟章遠說:「我犯了些錯,特來向父皇請罪,章公公不必通傳,你忙你的,我跪我的,你當我沒來就好。」
章遠雖說意外,但也沒有太強烈的反應,畢竟這宮裡頭每天來乾坤殿門口跪著的人多了去了,後宮的妃嬪們沒事兒也會往這邊來,他一年到頭見得太多,早就見怪不怪。
但那個領路的太監可嚇壞了,原本還以為鳳羽珩是貴人,他好好引路也能得些賞。卻沒想到,引進來的人竟然是犯了錯,要來跪宮的。他腿肚子都哆嗦了,求助地看了章遠一眼,就見章遠衝著他擺了擺手,他二話不說,一溜煙地就跑開了。
剩下章遠對著鳳羽珩,實在是沒禁得住心裡的好奇,忍不住問了句:「縣主,您這到底是怎麼了?」
鳳羽珩笑笑,「跟人打架了。」
章遠頭上一滴冷汗就下了來,「跟誰?」
「三皇子。」
「三……」章遠差點兒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趕緊又再把面前這丫頭給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急聲問道:「縣主傷到哪兒了?」身上這麼多血,一定是掛了彩。他一跺腳——「哎呀!縣主您真是糊塗啊!那三殿下自幼習武,他練的還都是大門派的功夫,幾家門派的掌門親自傳授,可是厲害得緊。奴才說句不該說的話,三皇子為人暴戾,您與他動手哪裡能討得到好處啊!眼下正是煉鋼的關鍵時期,皇上特地囑咐千萬不能讓您有任何危險,您……」他說話這兒,話就停了下來,再想想,「不對呀!三殿下明知您對大順來說有多重要,他怎敢傷了縣主?」
鳳羽珩特別無奈地看著章遠,說了句:「他沒傷我。」
章遠一愣,再看看鳳羽珩衣袍上的血跡,不由得道:「那這是……」
「血是他的。」
「什麼?」章遠驚得「嗷」地一聲喊了出來,然後趕緊用手把嘴巴捂得死死的,過了好半天才不敢相信地又問了句:「縣主的意思是,三殿下受傷了?」然後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點點頭道:「看來殿下是明白萬萬不能傷了縣主,這個道理的。」
鳳羽珩卻搖了搖頭,「哪裡,他與我立下了生死狀,這一架,是拼命呢。章公公您知道嗎,他連腰間的軟劍都抽出來了,嚇死我了。」她一幅驚魂未定的表情看著章遠,身子還十分配合地哆嗦了一下。
章遠到是被她這氣氛給渲染得似乎看到了打鬥的過程,三皇子步步相逼,鳳羽珩堪堪躲避,好生驚險。
震驚之餘,又往鳳羽珩來的方向看了去,就想看看後頭有沒有玄天夜的身影一併而來。兩人打架,為何濟安縣主一人來請罪?不是應該兩個都來麼?
可看來看去,哪裡有玄天夜的身影。
他又不明白了:「縣主,打也就打了,您為何要來這兒跪著?」
鳳羽珩答:「自然是打狠了,不請不行。」
章遠還納悶什麼叫打狠了,這時,有個侍衛模樣的人往這邊匆匆而來,看到章遠點了點頭,再看看鳳羽珩,不由得皺起眉來。
章遠看出這人似知道些什麼,趕緊把人拉到一邊,小聲問:「你來報的,是不是關於三殿下和濟安縣主之事?」
那人點點頭,然後湊到章遠耳邊耳語了幾句。就見章遠越聽越驚,到最後嘴巴張得合不上,就生「嘎巴」一聲,下巴掉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