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亦夫亦師:夫妻相處之道,她生澀,他來教(2/2)
往往冷清的人,像極了一處包裹著堅硬外層的火山岩,當外層不知不覺被打破,火熱的岩漿奔涌而出,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可以將所有的一切湮滅。
要以濛不再麻木,難,卻也簡單。
太過熾熱的感情她一定會排斥至極,所以行不通。
可,人們常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點點不起眼的小小火星,日後卻更能有大的作為。這小小的火星好比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熱情似火抵不過細水長流,往往平平淡淡的朝夕相處,才是最能感動人的。祁邵珩給她的婚姻生活正是如此,只不過現在的她還未曾想明白而已。
主臥內,一室的寧靜,*頭柜上的那一株茉莉完全舒展了花瓣在靜悄悄地傾吐著幽芳。
祁邵珩餵以濛喝藥,他喂,她張口,兩個人沒有眼神交匯,以濛本就不想多言,祁邵珩也沒再和她主動說話,完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直到,餵的人突然咳嗽了兩聲。
嗆咳後直接再次將湯藥全部吐在了他的身上。
「阿濛!」祁邵珩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藥漬,放下碗,抱著她到浴室的盥洗池去吐,見她吐得厲害,連剛剛好不容易才吃下的一點紅棗山楂羹全吐了出來,吐得臉色都發白到了極致。
祁邵珩擰著眉,一邊拍她後背,一邊說,「明明是甜的,不苦,一點都不苦,怎麼又會吐成這樣呢?」
端了杯清水讓她漱過口,再抱著她重新回到*上躺著。
看到還剩下一般的湯藥,哪裡敢還再繼續勉強她,看她明顯又蒼白下來的臉,祁邵珩只得說,「不喝,不能喝就不喝了,不強迫你。輸了液,你睡吧。」
以濛閉上眼,沒說話。
讓傭人上來收拾了收拾,中藥內服不行,西藥還是不能斷的,叫了醫生過來給以濛輸了點滴。
點滴剛開始打上,藥效並沒有發揮,以濛閉著眼不說話,還是不想留他在這裡。這本來是兩人的臥室,可是以濛不願意和他同處一室,祁邵珩也不能再勉強。
尤其是兩人關係剛剛得以緩和的時期,更是不能再過度要求,只怕逼得急她,她就真的怒了。
有護工一直照看,不用擔心她的點滴。
「乖乖睡,晚安。」
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祁邵珩打開睡覺時才開的壁燈,再給她壓了壓被角才起身出了主臥室。
聽到門輕聲『哐當』關上的聲音,閉著眼的以濛突然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燈光下,她望著輸液瓶里透明的藥液,看它順著輸液管一點一點的輸進自己的體內。
門並未真的關嚴實,祁邵珩故意的,知道自己的小妻子不喜歡太過嚴密封閉的環境,所以想要留有些許縫隙,讓她不感覺沉悶。
但也是因為祁先生的有意而為之,讓並沒有熟睡的以濛聽到了外面的議論聲音。
議論聲並不大,但在對於生病中對周圍事物及其敏感的以濛來說,怕是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聽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說有人說話的議論聲。
在這裡這麼久,以濛知道宜莊的傭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精挑細選的人,再不懂禮儀和規矩,也不會在先生和太太的主臥室門口議論是非。
所以,這幾個正深夜閒聊的女人,她覺得一定就是女醫生帶來的幾個女護工。
只要不是正面,是背後議論的話,以濛多是不願聽的,因為多半背後議論人不會有什麼好話出來。
除非,那人是祁邵珩。
在誠霖,背後議論她這個名義上的『丈夫』的人絕對不再少數,且多是表達傾慕之情。
說起祁邵珩,女學生不用提,三句不離對他的誇口,即便是蔣曼那則為他跳樓的新聞,都沒有對他帶來任何的負面壓力和影響,女學生對他的呼聲一直很高;
至於男學生,談及他即便沒有女學生那般,可除了一部分的敬仰外,多是不服氣或是妒忌。
總之,以濛在誠霖,即便聽男女學生們背後議論人,說起祁先生,好話多餘壞話。
可,她沒他那麼大的魅力,普普通通的人一個,有人背後議論到她身上想必不會是什麼好的話題。
但是,她不想聽是一回事,不得不聽又是另外一回事。
藥效沒有到來,鎮定劑沒有發揮作用這錢,這幾個女護工的小聲議論,她是真的不得不聽。
如此,只好被迫聽著。
門外的人還在議論。
——病著的人和祁先生是什麼關係?雖說這家的傭人們都叫這小姑娘叫『太太』,可到底看祁先生和這姑娘是什麼關係?夫妻關係怎麼這樣的不對勁?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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