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紅棗山楂羹,他又對她使壞!(2/2)
抬眼看他,又聽祁邵珩繼續說,「阿濛吃過的,更甜!」
——又是(曖)昧*的話語,這個男人說這些似乎總是能夠信手拈來。
以濛咬唇,說他,「亂說。」
用她用過的瓷勺,用她用過的瓷碗,吃她吃過的羹湯,這還不肯作罷,言語上也要故意戲謔調侃與她。
——真壞!
可是這人使壞,開始了就不會輕易的停止。
以濛說他亂說,祁先生怎麼可能不回話呢?
他看著她,詰問她,「亂說?你先生是亂說話的人嗎?」白瓷勺在碗中輕輕攪拌,「不是亂說,實話實說,是更甜了的。不相信,阿濛自己嘗嘗看。」
盛了一勺,在以濛猝不及防中送到了她的唇邊,她張嘴吃下去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只是不曾想,這幾日被他餵藥,餵粥,次數多了,便有了下意識的反應——慣性!
她在順從他,不自覺的順從,潛移默化的一點一點地順從。
來不及想這些,山楂紅棗羹的味道在味蕾上滑開,確實是比以前甜了的。
「是不是更甜了?」祁邵珩問。
以濛有些難以置信,明明是同一碗山楂紅棗羹怎麼更加甜了呢?
她疑惑,她不解。
祁邵珩卻笑著說,「阿濛吃過的,更甜。我再吃,只能越來越甜。」
以濛不相信,明明同一碗粥湯,怎麼能因為她吃過就變得甜了一些,他再吃了,又會變得更甜?
她不信,可祁邵珩吃了一勺,又餵給她。
好奇心在作祟,以濛再次吃了一勺。
確實,更甜了!
她驚愕!
「是不是更甜了?」祁邵珩繼續笑,「再吃,會更甜。」
以濛咬唇,更是不解。
一碗越吃越甜的羹湯,無疑是勾起了以濛內心最深的純淨的孩子的稚氣。
像是要探個究竟一般。
他一勺,她一勺。
忘了這勺子兩人現在同用,忘了這碗山楂紅棗羹兩人在一起吃。
祁邵珩吃一口,再餵她,她就吃。
一人一口,交替著吃。
越來越甜,越來越甜。
一直到,這碗羹湯快要見了底,他再喂,以濛不吃了。
神色窘迫,蒼白的臉浮起淺淺的淡粉色。
為什麼不吃了?
因為她看到了碗底有一塊還沒有滑開的方糖,方糖在碗底,已經滑開了一半,粥湯若是不攪拌,碗底的糖慢慢化開自然越來越甜。
——這糖,有人有意加的。
果然不能大意,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被人這樣戲謔起來了。
「阿濛怎麼不吃了?」
她瞪他。
「越吃越甜,越吃越甜,對麼?」
凝視著她的眸,他幾乎要笑。
被他當孩子一樣的戲謔,她惱了,他還笑。
——不理他了。
偏偏他又不肯放過她,放下碗,給她擦了嘴角,問她,「是不是很甜?」
她側過頭,不看他。
尷尬,窘迫,只因為自己剛剛的失態,一想到被他故意騙著一口一口地和他一起吃完了那碗山楂紅棗羹,她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
——對他,不能惱,不能氣,否則這人性子惡劣,會更猖狂。
竭力忽視他,可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阿蒙說,是不是越來越甜了?」
得寸進尺,他還沒完沒了了。
她惱了,瞪著他,神色憤然道,「不甜,一點都不甜。」
「真的?」
她沒好氣的回應,「真的。」
「那這樣呢?」
他的唇輕觸了一下她的唇,離開後問,「甜麽,嗯?」
她羞窘了,不說話。
「還不甜?」他俯身再吻一次,「甜麽?」
「甜。」
她急忙避開。
一更,二更估計在凌晨了,親們莫等,明天再看吧,麼麼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