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激情多巴胺,相愛太難克制原始的衝動(2/2)
身體不像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那樣無力,起身,搖搖晃晃的,她想要去倒水,還沒下牀就見程姨和謝雲,一個拿著服用藥,一個端著小米粥進來。
「太太,醒了!——」
「您不能隨便下牀。」謝雲過來扶她,卻被她扶開。
落地窗上巨大的窗簾下拉著,室內昏暗地緊緊開了一盞睡眠時開的等,臥室的房門也死死關著,以濛突然被這裡壓抑的氛圍逼迫地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我想出去......」
她說著,嗓音沙啞地像是在喉嚨撕扯。
「太太,先生說您需要好好在這裡休息,有什麼事吩咐我們就好。」
「也就是說,除了這間房,這張牀,我哪也不能去?」
謝雲心直口快,「如果太太您非要這麼理解的話,也不錯。」
「祁邵珩要囚禁我。」
她的聲音很輕,可女孩兒直呼祁邵珩三個字讓程姨和謝雲皆是一驚。
試問,敢連名帶姓地稱呼祁邵珩的人能有幾個?
答案是,甚少到屈指可數。
先不說這麼稱呼是不是不敬,但是一旦這個三個字出口就說明說話人的氣勢凌駕於祁邵珩之上。
沒人敢這麼做,以濛敢。
她不僅直言不諱的叫了他的大名,她還敢大肆批判他的行為。
臉色煞白,即便說出的話是沙啞的,可她臉上的申神情不變,「祁邵珩這樣對我屬於非法拘禁,法律規定非法監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他是在逼迫我通過報警,運用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
這話一出程姨和謝雲皆是一愣。
哪有這樣對待自己的丈夫的?
怎麼說總歸是一家人,夫妻間鬧矛盾,再氣憤也不能報警啊!
都知道病著的人說話說起來都是言語厲害到極致的。
知道謝雲說話太直來直去,可能更加激怒了本就身子難受的小太太,程姨急忙趕上來幫腔,「太太怎麼能這麼想呢?先生是關心你。」
「關心我,所以把我囚禁在這裡,連出去的自由都沒有了。
「先生是關心您,怕您累著,才讓您在臥室不要出去。您千萬別......太太!」
話還沒說完就見扶著牀沿站著的人緩緩倒了下去,程姨和謝雲一起上前去扶。
以濛再次回到自己有些畏懼的這張牀上,看著那些白色的紗帳,就想到祁邵珩抱著她將她放在牀上,撩開了白色牀幔傾身壓下來的同時完全解開了她的扣子......
沒有任何遮掩的,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上半身完全被剝光,被他一點一點吻過,胸口艷麗的吻痕像是在訴說著恥.辱不堪的一切......
比上次更惡劣,更嚴重的掠奪,不僅僅是親吻,他的手撫過了她的全身,撫過了她所有的脆弱和銘感,甚至是胸前,羞恥的雙腿間......
無助的閉上眼,以濛覺得自己這次徹底的髒了,他雖然沒有強要了她,可全身都吻遍,撫摸遍了,和強要又有什麼區別......
她少女的身子,再也不屬於自己。
她已經烙印上了關於另一個男人恥辱的痕跡。
什麼溫情,什麼關心?
祁邵珩太明白如何馴服一個女人了,那日日的體貼像是裹著甜美外衣的炮彈,是他行兇的利器!
對她,不過,手段而已!
夫妻義務!
想做就做!
怎麼可以一邊侵略著一個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一邊說出這樣的話。
她對於他,也不過如此。
以為他足夠有風度,足夠君子,甚至對他抱有一絲絲地歉意,她想要了解他,想著也許他並沒有她想像的那樣危險。
可是,可是呀,假的,全都是假的!
抱著殘破不堪的身體,以濛想哭卻又為實哭不出來。
祁邵珩是惡魔,是最殘酷無情的撒旦,他耐性全失的時候本性就露了出來。
什麼信息,什麼擔心,什麼掛念!
和所有男人一樣,他只是想要和掛有他妻子名號的女人上牀罷了!
一更,接下來還有兩更,補14號的更新,明天補15號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