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前塵往事,那是她的心結(1/2)
雖然怕祁文虹,可10歲的以濛當時更怕惹惱了母親。
因為惹惱了母親,她很有可能連祁家都呆不了了。
——她想爸爸,在爸爸從國外回來之前,不能惹母親生氣。
最終小以濛還是跟著祁文虹去了醫院,這次的祁文虹對她並沒有過分之舉。
到了醫院,在問診室里讓醫生給她看過,開了注射用藥後,便去給以濛拿藥去了。
10歲的以濛被帶著口罩的護士拉著送到一個女醫生手裡,女醫生說,要給小女孩兒打針,要乖乖的。
以濛等醫生給她注射退燒針,卻不想昏昏沉沉的昏迷了過去。
再次清醒,她換了地方,不再醫院問診室,在一個黑暗到極致的地下室。
腐爛潮濕的味道洶湧而至,沒有窮盡的可怕的黑,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要堅強,所以害怕也不能哭。
直到,她看見了下午幫她打過一針的女醫生,那個女醫生依舊帶著口罩。
以濛想問這是在哪裡,10歲的她已經懂得被捆綁了手腳——就是所謂的綁架。
「醒了?」看不清女醫生的臉,但她對她極為的輕聲細語,她說,「再打一針,再打一針就好了,聽話。」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情景,手持注射器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太不正常。
以濛畏畏縮縮的向後退去,她雖然強撐著不哭,可到底是個孩子,害怕到了極致就會不停的顫抖。
她抖得厲害,女醫生卻被手按在了她的手臂上,帶著塑膠手套的味道讓年幼的以濛忍不住的頻頻擰眉。
不,她不要給這個奇怪的醫生打針!
她不要,不要!
內心叫囂著,恐懼上升到了極致。
被女醫生碰觸了手臂,她只覺得被碰倒的地方都僵硬到了極致。
塑膠手套滑膩的觸感,帶著幾乎嗆人的味道在她的手臂上輕撫。
年幼的她掙脫不了,最終眼睜睜的看著那閃著森冷寒光的注射針針頭刺穿了她的手臂上的皮膚,刺穿了她尚且稚嫩的靜脈血血管,也刺穿了她幼童的最終恐懼。
疼!好疼,疼得她幾乎要窒息了。
正常的注射打針位置不是在這個地方,從手臂靜脈扎進去,疼到極致,也折磨人到極致。
驚鸞,幼童柔嫩的身體不停地抽搐,死死地咬著下唇,她想叫『爸爸』都叫不出來。
10歲的小女孩兒並不知道這恐怖的女醫生給她注射的是什麼,她只知道注射下去後,她開始大肆眩暈,她覺得像是有人抑制著她的喉嚨,呼吸不得仿佛在向死亡靠近。
以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再次送回到醫院的,就像是一場接著一場的夢。再醒來,她卻又在醫院了,清冷的白熾燈光下,視線模糊,她在問診室,可怕女醫生依舊在,她帶著口罩和進來的護士以及祁文虹在說著什麼,病牀上的以濛仿佛要死去一般,她動不了,年幼的她覺得體內似乎有什麼在瘋狂肆虐,言語似乎也被限制了,喉嚨里根本無法發聲。
昏昏沉沉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祁文虹再次帶回祁家的。
那晚,她開始發燒,嚴重的發燒,聽後來的向珊說她那晚直接燒成了肺炎。
明明快要止住的輕微發燒竟然突然惡劣到這種程度,不單單是蘇佳慧,所有祁家人都是不明白為什麼的。
燒到整個人在死亡線上掙扎的小女孩兒,她似乎知道是為什麼的,在那個恐怖地下室里,那個女醫生對她所做的一切,和這樣無休止的病痛一定有關。
可是,她發燒到沒有意識,怎麼會突然說這些。
就這樣在一天後,祁文彬匆匆回來卻聽到小女兒已經救無希望的消息。
祁文彬幾近崩潰。
那時,為了救回以濛,誰都沒有時間沒有心思去思索這樣因為一次發燒就喪命的反常。
直到,小女孩兒被救回,在給以濛看過的醫生里說,導致小女孩兒差點喪命應該是和有人在生病期給她注射過大量的嗎啡。
嗎啡是什麼?
惡劣的毒品。
只一點都會讓成年人上癮極致的魔鬼,卻給一個小女孩兒注射了過量的。
如若不是那些過分的幾乎要女孩兒半條命的中草藥,怕是即便救回了她,也要花近半生的功夫戒毒。
這事沒完?
祁文彬要查。
他怒到了極致一定要查,查到當初的女醫生,卻發現對方早在以濛救治的這一個月中出車禍意外死亡,直接來了一個死無對證。
女兒被害至如此,罪魁禍首卻死了。
太便宜她了!
可這死,時機不對,太過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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